第九十六章 火车司机
“這次茅山所谓的祭祖,其实就是培养下一任的掌门人。邀請其他门派的人過去,也算是立威吧。”毛小毅說道。
“如今的這個年代,還有几人信那些,立不立威還有什么用?神佛都消失了,意义不大了。”我望着西下的夕阳叹声道。
“毕竟是传统,保留传统還是必要的,這几天你准备准备吧,到时候咱们坐火车走。”毛小毅叫上了钟馨,就要离开。
“留下吃口饭吧。”
“不吃了,我俩去约会!”
毛小毅嬉皮笑脸地离开了,一脸的幸福样。看着他们离去,我也感觉到自己很累了,胡乱地和胡青绾吃了点东西就去休息了。万幸的是,胡青绾沒有跟进来!
第二天,我和毛小毅去火车站买票。由于這是周末,火车站都人满为患了,我還是头一次看到這么多人在火车站,简直是挤得要命。
反正我們也不急,時間有的是,就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聊起了闲天。
這时,在人群中我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人。他戴着蓝色的帽子,身穿着淡蓝色的短袖衬衫,衬衫之上還有两個一道杠的肩章,下面還有一條黑色的裤子,這显然是铁路的制服。
我一把拉住他,那個人也回過头来。看到他的模样后,我开心地笑了起来:“董明月!”
董明月愣住了,仔细打量我一番,然后說道:“你是刘顺?三四年沒见,都不敢认了,越来越帅了。”
“是啊,三四年了,高中毕业后就各奔东西了,很多人都失去了联系。你现在是?”我感慨道。
“火车司机。待遇還不错,就是忙了些。”
“巧了,兄弟,能整两张火车票不?”毛小毅急忙凑了上来,一脸的奸笑。
董明月面露尴尬,他說道:“這個我做不到啊,哈哈,等有空請你俩吃饭吧。”
我是真服了這爱贪小便宜的毛小毅了,我一把推开他:“去去去,一边玩去,你开飞机就能帮别人坐飞机嗎?你开坦克還能帮别人去干拆迁?那又不是你家的,一天天净添乱。”
我和毛小毅都闹习惯了,毛小子倒是沒什么,却把董明月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样吧,等我這趟跑完了,咱们去吃個饭,這么多年沒见了,也正好促进促进感情!你大学毕业后在做什么工作?”董明月笑着說道。
我点点头,也笑着回答道:“咱们是同行,都是司机,只不過我是公交车司机,可比不上你。”
在董明月的身上我总能感觉到一种亲切,也许是我們是老同学的原因吧。我們又說了很多的话,基本都是在询问对方现在的生活。由于董明月赶着去接车,所以我們沒能聊太多,就留下联系方式告别了。
董明月消失在人群裡后,毛小毅才凑了過来,嘿嘿說道:“你以为我是想占他便宜?我看你這位老同学也是個不简单的人。”
“当然不简单,他在高中时默默无闻,谁知道他现在混得比我都好。”
毛小毅摇摇头,继续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沒說這事。”
我回头看向這個爱留悬念的家伙,问道:“啥事?”
“你沒觉得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嗎?比如你们有一個地方很像……”
毛小毅显然是故意刁难我,拿着开玩笑。我怎么能上他的当呢!
“有啊,我們都是男的,可你却不是,你练過葵花宝典。”
“哎呀!我沒和你扯犊子。”毛小毅变得有些严肃,“他身上好像也有仙儿。”
我大吃一惊,怪不得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我說:“怪不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沒有感觉到?”
毛小毅皱了皱眉,說道:“他藏得很深,也许是很少出马吧。在他的身上我能感觉到仙家的杀伐之气,估计不是野仙中的五大族(胡黄白柳灰),应该是其他的猛兽野仙。”
我点点头,我当然知道野仙并非只有那五种。就比如东北野仙的护法黑妈妈,她的真身就是一只熊。再比如六股河的黑龙,虽然是由蛇化龙,可也算是脱离了五族。
“想不到,他也是個出马弟子。”我感慨道。
“现在想這些干什么?等過几天找他吃顿饭就都知道了,咱们在這裡乱猜也沒用,照样沒有火车票!”
我和毛小毅排了很久的队,可就是沒有买到票,原因不是我們前面的人多,而是总有些人很“礼貌”地插了队,真不知道为什么在這個文明的城市裡還会有這种“有礼貌”的好同志。
毛小毅可不是好欺负的,出了排直接把前面那個插队的女生扯了出来,同时那女生還在骂着毛小毅“有病”。
毛小毅可不管那一套,泼妇的手段他也是得心应手,只听他說道:“你說你一個小姑娘要点脸行嗎?谁不是在這裡排队?都是你這样的人带坏了社会风气!真是给我們胡鲁市丢脸!”
這女生回答地比较干脆:“我不是胡鲁市的!”
這一句话直接把毛小毅弄得无语了,說来說去,這女生還是听不到重点。
“妹妹!不!姐姐!姐姐你排队行不?谁不着急啊?咱们可是礼仪之邦,可不能让那些高丽棒子、东洋鬼子看咱们笑话!”
要說毛小毅的道术有多厉害我還真說不好,他這個嘴上的功夫那倒是让人竖起大拇指,能把人烦死。
最后,那女生妥协了,离得毛小毅远远的。毛小毅得意地看了我一下,好像是在问我他牛不牛。
我們买完票后,又去买了些未来几天需要的必需品。接着,我們拿着大包小裹的东西来到了郊区的一條小河边,因为在這裡,我們要等一位重要的人来。這個人,是我去南方最大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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