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是一种监视 作者:未知 “我在想,可能真的是你自己神经错乱了。”穆梓轩走到窗边,虽然,他的嘴裡是這样說,但他的心裡,却是另一番境况。 “滚,我這是在跟你說真的呢?你以为在开玩笑啊!”克凡轻啐了他一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交友不慎,关键时刻還這么的不正经。 穆梓轩勾唇而笑,“這很好理解啊!一开始就是一個局,至于布局之人,依我看来,可不止是一個贝克·瑟特而已。” “我当然知道這個,問題是,怎么会有第二個娜丽夫人出现。”克凡现在最想知道的便是這個,明明自己就已经看见她躺在了血泊之中,可刚刚,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太過于的不符合常理了点。 “你现在最应该去了解清楚的是,死的那一個人,是不是真正的娜丽夫人,据我所知,现在的化妆术很高明,完全可以把一個相似之人,通過高深的化妆技巧,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更何况,当时的你,肯定是被這突发的场面给惊吓到了,一时之间,应该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探求真假才对,所以,只需对方达到八分的相似度,就足以把你给骗過去。” 穆梓轩蹙着眉宇,一边帮他分析,脑子一边在快速的运转着,总感觉,在贝克·瑟特的后面,還有着更大的boss存在,只是,這一时半会之间,自己很难发现些什么而已。 “我敢肯定,现在的那個女人,并不是娜丽夫人。”如果說,死了的那一個不是娜丽夫人的话,那么,刚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這一個,也肯定不会是。 “哦!說說看,你怎么那么肯定的。”穆梓轩开始好奇了起来。 “很简单,称呼上有了改变,娜丽夫人一直以来,都是叫我克凡少爷,可是刚刚那個女人,她叫的却是三少爷。”克凡把自己感到疑惑的地方告诉了穆梓轩,也就是說,這便是他敢如此断定的原因所在。 “或许,這是对方故意而为之的一种做法呢?目的就是,扰乱你的思维。”穆梓轩认为,称呼上的改变,并不能說明什么,很多的时候,有可能只是一种巧合而已。 “会是這样嗎?”克凡开始回想,就外貌跟神韵而言,确实是娜丽夫人沒错,可是,总感觉她的目光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有着一丝丝的异常,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错觉。 “這個,我也不好马上的给出结论来,這样吧!你自己再暗中的观察一下,有什么新的发现,再给我电话,大家一起分析分析。”穆梓轩认为,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简单,可是,答案明明就好像要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无法找到出路。 “目前看来,也只能是這样了,就這样吧!我先挂了。”克凡轻叹了口气,抬眸看向屋外,刚好见到自己的母亲走過来。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知道他這一天,历经了不少的惊吓,這会儿,肯定是身心都处于疲倦的状态,那么,休息才是恢复元气的首要之选。 “嗯!”克凡收起了电话,扔到了一边,目光,紧紧的跟随着自己母亲的身影。 “怎么样,精神好点了嗎?”宓葶婷一袭华贵的家居服,就算是深夜时分,她也把自己给打扮得很是得体合宜,看着,很是注重個人形象以及修养之类的。 “妈,你肯定知道,在我被二哥带走之后,這家裡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对不对。”克凡歪斜着脑袋的看她,突然的发现,对于自己的這個母亲,他竟然是感觉到如此的陌生,就好像,从来不曾了解過那般。 “看来,你還沒有恢复過来,既然這样,就好好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再過来。”宓葶婷說着便转身要走,表情上的淡漠,看不出她对自己的這個儿子,有着多大的关注度。 “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对不对,還是說,整件事情,你也参与了进去。”克凡突然的站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双肩,用力的摇晃了起来,情绪看着好像有些的激动。 “放手,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還是說,就一個贝克·瑟特而已,就把你给唬住了。”宓葶婷用力的挥开了他的手,一脸的怒容。 克凡踉跄了下,沮丧的笑了笑,“我真的是你亲生的嗎?为何,在你的身上,我看到的全是算计,而沒有一個母亲对孩子的爱。” “你是這么想的嗎?我对你,不像是亲生的。”宓葶婷蹙起了眉,不可置信的凝视着他,表情很是受伤。 “对,你所关心的总是怎么保住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而从沒有想過,我需要的是什么。”克凡无畏的对上了她的目光,虽說,她是自己的母亲,但有的时候,却感觉還不如旁人来得亲切。 “如果我不关心你的话,你以为,自己能在這個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长得這么大嗎?能拥有现今的這一切嗎?而不是像你大哥那般,早早的死去。”自己的真心,受到了质疑,让她备受打击。 “原来,大哥的死,真的不是一场意外。”克凡惊愕的睁大了眼眸,他就說了,从来不爱喝酒的大哥,怎么会酒驾撞上了海边的防护栏,从而葬身于海底。 “我可什么也沒有說,太晚了,你還是洗洗睡吧!今晚,我就不该来這么的一趟。”宓葶婷說着,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過后,這才抬步的往外走去,依然保持着她那从容不迫的优雅步姿。 克凡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直到淡出了视线之外,也不见他有丝毫的动静,只是默然的站在那,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三少爷,已经给你放好洗澡水了,還是快点沐浴休息吧!”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恭敬的提醒着。 “艾利叔叔,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克凡转头,看向了他。 “已经有十年了,少爷。”管家低垂着头,如实的說道。 “我母亲当年把你放在我的身边,名其曰是为了照顾我,实际上,是一种监视对嗎?”克凡的目光,突然的变得凌厉了起来,直直的盯着对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