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原来,他是個瘸子 作者:未知 “公爵大人啊!有什么可奇怪的。”希狄轻蔑的斜睨了他一眼,還真以为自己的父亲是真的公爵大人不成,一到這就开始嘚瑟個沒完,也不嫌寒碜。 “哈哈!就他,還公爵大人,我想請问一下,他是哪家的公爵大人。”贝克·瑟特觉得,這是自己有生以来,所听到過最谎缪的一個话题。 “难道你就从来沒有想過,为什么外界的报道跟各种议案上面,所提及的,都是伯尼·瑟特,而不是莫西·瑟特嗎?”老仆同情的看着他,人笨那是先天條件所造成的,但无知,却是因为后天的不够努力。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都是說了嗎?那是我父亲封爵之时用的名字,但他個人,却還是很喜歡从小到大都用惯了的名字。”贝克·瑟特轻蔑的一笑,感觉他们都太大惊小怪了点。 “不,你错了,那是因为,伯尼·瑟特另有其人,而莫西,只不過是明面上的替代物而已。”希狄冷嗤的笑了下,目光,是嘲讽的意味。 “這……怎么可能是真的,你在开玩笑对不对。”贝克·瑟特的脸色,瞬间的沉了下去,不停的摇着脑袋,拒绝接受這样的一個事实。 “關於這個,我們可是有着公证的,若是不信的话,還是直接的去问莫西本人吧!所以,别在這裡继续的闹下去,否则,就不知道是谁把谁给轰出城堡了。”老仆庆幸的是,当初受封的时候,多留了一份心,用的是自家公爵的名字,否则事情到现今這個局面,還真的是有口說不清。 “问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我父亲他就是公爵大人,不是你们的野心便能更改得了的。”贝克·瑟特的整個脑子都处于了当机的状态,震惊的事件一個接着一個,让他都快要无法辨识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了。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现在,都請你出去,你的到来,已经影响到了我們公爵大人的休息。”希狄语气严厉的說道,公爵大人接见他,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可他竟然這么的不识好歹。 “我也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瞒天過海的,我只知道,外界只认我父亲這個公爵,至于你,则什么都不是。”贝克·瑟特本来是很沮丧的,但一想到自己父亲這些年来在外的威望,便开始信心满满了起来。 “你要這么想的话,我們也沒办法,希狄,送客。”伯尼的眼神,复杂的看了贝克·瑟特一眼,随之,转身的离开,拐杖拄在地上,发出了‘嘚嘚’的响声。 “原来,他是個瘸子。”贝克·瑟特惊讶的看着伯尼的背影,好不诧异。 “請吧!”希狄看见了对方眼裡的轻视,但他選擇了无视,公爵大人這一大痛处,不是可以任人拿来取笑的。 “你们给我等着,等我跟我父亲求证過后,再来找你们算账。”贝克·瑟特语带威胁的咬牙切齿着,随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宅子。 大门,在他的身后,‘哐当’的一声给关上了,把所有的纷扰,都给隔绝在外,再也无法往裡渗透丝毫。 贝克·瑟特是一個藏不住事,而又异常冲动的人,所以,一旦心裡有了疑问,便要去问過明白才行,否则,他会一夜都无法入眠。 只是,他才刚走到主宅那,便被保镖给拦了下来。 “你们這是什么意思?”贝克·瑟特的眼眸一瞪,凌厉的目光,直往保镖的身上扫去。 “二少爷,不好意思,公爵已经睡下了,還請你别再打扰。”保镖恭敬的回答着,但却沒有丝毫要放行的意思。 “那可不行,今晚,我必须得要见到他。”贝克·瑟特說着便要往裡闯去,可沒有想到的是,保镖竟然擒住了他,把他的手给反转到了背后,一点都不客气。 “shit,给我放手,要不你们等会怎么死都不知道。”贝克·瑟特吃痛,大声的咋呼开了。 “還請二少爷不要为难我們。”保镖很是无奈的說道,他只是按章办事而已,无论是谁,都得罪不起。 “那你们就为难我是不是,我再說一次,放手。”贝克·瑟特什么时候這么憋屈過了,被自家的保镖给制服了,說出去的话,他岂不是很丢面子。 “只要二少爷保证会乖乖的离开,我便会放手。”保镖漠然的不愿松手,怎么着,也要得到他的允诺才行。 “好好,我走就是了,還不放手嗎?”贝克·瑟特佯装妥协,在打不過的情况之下,他也只能是先退一步了,事后,看自己怎么的收拾這帮家伙。 “现在還不是可以放的时候,我們必须要扭送着你离开此处才行。”保镖說着,便要押着他离开此处。 “等等,放开他吧!”宓葶婷披着外套,出现在了主宅的门口。 “是,宓夫人。”保镖听话的松开了贝克·瑟特,恭敬的退到了她的两边,随时的保护着。 “說吧!這么深更半夜的,在此大吵大闹是为了什么事。”宓葶婷一脸的高冷,语气严厉的发问。 “哟呵!這不是我父亲的小情人嗎?他呢?不在裡面嗎?”贝克·瑟特一看见宓葶婷,便语带讥诮的发问。 “有事說事,拒绝人身攻击。”宓葶婷眉宇紧锁,很是嫌弃的打量着他,闻着并沒有酒气啊!就是不知道,他今晚在发什么疯,竟然敢到這裡来闹事,却不知道,這货已经打扰了好多個地方,而她這,是最后的一站,不,也很有可能不是终点也說不准。 “天天跟我父亲住在一起,却不是他的妻子,你不觉得,自己真的是很贱嗎?還是說,你们全都疯了,竟然对我编排起了這样大的一個谎言来。”是的,他希望,今晚所听到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谎言而已,只有這样,自己還是那一個高高在上的二少爷,而不是個跟瑟特家族沒有任何关系的什么无关人员。 “看来,你已经全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就接受现实吧!還有,我虽然跟你父亲住在同一栋房子裡,但是,我們并不同房,所以,沒有任何败坏道理伦理一說。”宓葶婷很不喜歡对方的這一种咄咄逼人,无论站在哪种立场,她都自觉自己清者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