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送你了 作者:未知 “是很不错,那就它吧!”夏馨菲欣然的接受对方的建议,反正她对這些东西不太会欣赏,之所以会停下脚步,完全是因为对方的那一种低沉的气息跟自己是如此的相像。 “好,那我给你装起来。”半天了,一件小饰物都沒有卖得出去,终于的来了個连价钱的都不问的大方主儿,她当然得热络着点。 “谢谢!請问多少钱。”夏馨菲接過了她递過来的小袋子,拿出钱包,准备着想要付钱,可也不知道是谁叫了声‘城管来了’,瞬时之间,原本平静的街道来了個鸟兽散,就连卖东西给自己的女子,這会儿也瞬间的来了個了无踪迹。 “姑娘,我還沒给你钱呢?”夏馨菲无措的喊叫了声,但愿跻身于逃跑队伍中的她能听得见吧! “送你了。”远远的传来了一声清秀的嗓音,听她的意思,是不打算跟夏馨菲拿钱了。 夏馨菲看了眼手裡的小礼品袋子,一时之间,让不喜好贪小便宜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以只能定定的站在原地,希望能在上班之前等到那姑娘重新的回来摆摊。 城管确实有来,只不過小摊贩们全都跑了而已,看见夏馨菲独自的站在那,他们還特意的多看了她几眼,但见她一身的名牌,并不像是個为生活奔波的小摊贩,所以也就沒有加以理会。 等人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尤其是在還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再次出现的情况之下,所以站了十多分钟之后,夏馨菲都快要有点不耐烦了,幸好的是她已经看见了有的摊贩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要不她真的会放弃掉的,毕竟這裡的太阳那么晒,而她還穿着一对十厘米高的高跟鞋。 “小姐,你怎么還在這裡啊!”看见城管走了,贝水画才放心的跑了回来,否则要是被抓到的话,不但会沒收东西,還会被罚款,這对于现阶段的她来說,那简直就是雪上加霜的一件事情。。 “你终于回来了,我還在想着上班時間快要到了,這钱该怎么的给你呢?”看见贝水画回来,夏馨菲终于轻舒了口气,她這人就這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說什么她也不会占为己有。 “我不是說了嗎?這算是我送给你的。”贝水画多看了夏馨菲几眼,发现对方不仅有着漂亮的外貌,更是具备了真善美的内心。 “這可怎么行,說吧!多少钱,我给你。”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自己跟对方素不相识,又怎么好意思白收人家东西呢?更何况,這小水钻都是用一颗颗小珠子所弄起来的,這得要花费多少的時間才行啊! “既然你一定要给,就给回我本钱吧!五十块就可以了。”贝水画涩涩的笑了下,這年头,還要硬给别人塞钱的主。 “這裡是五百块,就当是我付给你的人工吧!”夏馨菲抽出了五张大红的钞票,全都塞到了贝水画的手裡。 “不,不用這么多,给我五十就可以了。”贝水画推拒,如果是换了别人,她肯定会昧着良心的收下,但是面对着這样善良的一個美女,如果說她收下了的话,她真的会感觉到自己有罪。 “沒事,拿着吧!就当是我给你的订金,下次你给我弄一些比较新颖的小玩意吧!有空了我会過来拿的。”夏馨菲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說完便转身疾步的离开,就好像怕对方会拒绝似的。 贝水画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百元大钞,再看了看夏馨菲那渐行渐远的美丽倩影,第一次发现,竟然会有人能单纯到這样,难道說她就不怕自己跑掉嗎? 收回了视线,把钱小心的收好,要知道,這五百块对她来說可是一笔不少的财富,所以她必须得藏好才行,毕竟這是一個盛产小偷的年代。 回到公司,夏馨菲已经被晒得满脸通红,口干舌燥,所以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打了一杯冷水,舒畅的喝了個精光,這外面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哪来的恒心能在那站着等了半個小时之久。 “馨菲,你這是跑哪裡去了,怎么弄得满脸通红的啊!”看见她這样的一种牛饮的方式,麦月牙很是好奇的问道,她不是說她哥哥請吃饭的嗎?怎么会弄得這么的狼狈啊! “哦!晒太阳了。”夏馨菲无所谓的笑了笑,估计皮肤已经晒伤了,所以今晚回家后要给自己做個修复面膜才行。 “该不会是走路回来的吧!”不应该啊!如果說是跟自己哥哥出去,他应该会开车送她回来才对。 “是啊!顺便随处的逛了下,看,我买的小玩意,好看嗎?”夏馨菲献宝似的把那一個水晶兔拿了出来,递到了麦月牙的手裡。 “哇!好可爱的小白兔,你在哪裡买的啊!”麦月牙最喜歡這些小装饰品了,所以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你喜歡啊!既然喜歡的话,那就送你吧!”她本来就对這些不感兴趣,既然麦月牙喜歡,她不如做個顺水人情好了。 “這怎么能行,沒听說過嗎?君子不夺人所好。”麦月牙连忙的拒绝,她是喜歡不假,但却不是以這种方式去获得。 “怎么不行了,我們不是朋友嗎?既然是朋友,我送你东西很正常好不好。”夏馨菲沒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跟自己還客气,還真有她的。 “你确定真的要送我嗎?”麦月牙见她生气,也不好再继续的推拒。 “看我像是個开玩笑的人嗎?拿去吧!反正我要来也沒有什么用。”夏馨菲說着点开網页,浏览起各种新闻报道来。 “那就谢谢了。”麦月牙如获至宝,一会下班后她一定要问问她在哪裡买的才成,這样的话她也好去多选几样喜歡的回家摆着。 夏馨菲笑了笑,觉得麦月牙有时就像一個长不大的邻家女孩,很是可爱俏皮。 离穆梓轩出差已经過去了三天了,這几天,他沒有给自己发過一條短信,而她,也沒有给他去過一個电话,就好像要把对方给从自己的心底抽离出去般,总是用忙碌来杜绝自己去想起他。 一個南宫夕颜已经让她感到了危机的意识,现在再来了一個贝水画,硬是把她给夹在了中间,连呼吸都显得那么的困难。 都說爱一個人只要看着他幸福即可,如若他跟那個贝水画真的两情相悦,那么她会潇洒的退出,自己一人痛苦即可,实在沒必要三個人拴在一起活受罪。 她貌似又想多了,最近总是這样,明明就是在用工作不停的麻痹着自己的所有感知,可脑海裡总是会不经意间的掠過某人的身影,让她无法做到真正的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