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孤男孤女
“可這不是工作時間啊。”
孙俊玉一脸哭丧地說。
“对于我来說,這就是工作時間,我必须把稿子赶快写完,明天還赶着到别处采访呢,你不知道记者工作啊?”
“我知道,我就是想跟徐主任說两句话,說完我就走。”
“有什么话,你在门口說吧?我家裡只有我一個女性,我不方便让你进门的。”
“我,這裡住户這么多,我怎么說啊?”
“不說,不說就算了,那我关门了。”
“别,别。”
孙俊玉连忙顶住那扇眼看就要关紧的门,朝着门裡哀求。
“徐主任,你别关,我這,這给你。”
說完,连忙把手裡的塑料袋捧在手裡挤进门去。
人走不进,话可以不說,但东西必须递进去,否则,千裡迢迢赶到北京干什么来了?
“拿走,拿走。”
不递东西還好,递了东西,裡面那女人更加生气,一把用脚踹出塑料袋,冲着门外就吼。
“姓孙的,马上把东西给我拿走,连你這個人,给我走得远远的。我告诉你,我看着你给我搞花样就烦,我就偏偏不吃你们這套,我就铁了心的要把這文章给写下来,发出去,好好画画你们丑恶的嘴脸,我对你们這恶魔学校和所有的恶魔学校,讨厌透了你知不知道,给我滚,能滚多远,就有多远,别让我再看见你。”
“呯”的一声,那塑料袋闻声落地。
“呯”的一声,那门声应声而合。
“呯”的一声,孙俊玉一坐在了地上。
那应该叫颓然倒地,伴随着心尖被针挑刺的感觉,和着如落冰窟的阵阵寒意,孙俊玉一坐到了地上。
失败感,羞辱感,恐惧感,疲劳感,一样不缺地齐齐涌上心头。
“徐主任,徐主任,徐主任……”
孙俊玉对着门裡叫,可惜叫了半天,门一点动静也沒有。
天哪!那個时候,孙俊玉方知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什么叫一点机会都不给,這個才叫一点机会都不给。
和這位漂亮冰美相识時間两天一夜了,可怜的孙俊玉,连跟她說一句话的机会都不曾有,于她心裡,他倒成了不折不扣的反面人物恶魔代表。
让孙俊玉更加惭愧的是,接到任务那一個晚上,他還乐不可支呢,听說北京過来一個漂亮记者,心想這回老子有机会好好尝一尝首都女人了,当晚就做了一個国家级的桃花艳梦,梦见把人家脱得一丝不缕,在她身上凶狠扑腾,硬把女记者弄得嗷嗷直叫,爽得倒着過来求着他饶她,她什么都答应他。
哪知应了一句老话,梦与生活截然相反。
“徐主(更新最快)任,徐主任……”
孙俊玉還不甘心地敲那扇子门。
這回他认死了,他现在反過来求她饶命都沒用了。
恶魔?
恶魔学校?
這女人有這么痛恨艺术院校的嗎?
那個什么重点大学的专家教授,還沒有痛恨到如斯境界呢,這一個住在北京,和他相差十万八千裡的女人,却是对孙俊玉和孙俊玉的学校,痛恨到恨不得把围墙一块块拆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滴個老天。
“开门开门。”
這回轮孙俊玉恼怒了,对着门就是一通直敲,连铃声都懒得按了。
“呯呯呯。”
门声真响,于深夜静寂楼道之中,响得让人揪心。
還真有效,门還真禁不住敲,一下子還真开了。
孙俊玉连忙从地上站起,顾不得拍身上灰尘,对着门缝又满脸堆笑点头哈腰。
再气,他也不能现在气,现在气,他所有的艰辛付出,全泡汤了。
“徐……”
孙俊玉的话還沒說出口,就被恶恨恨的女记给喝住了。
徐玲从门缝内露出冷如冰霜的漂亮脸庞,盯死孙俊玉,盯得時間,一点都一不短,直把孙俊玉盯得发悚,脸上笑容有效止回。
“姓孙的。”徐玲還在门内冷冷地說:“你敢再敲的话,我马上打110,保证十分钟内,你能光荣地在首都派出所内住上一天一夜。”
這句话比什么都有效,孙俊玉马上就蔫了。
“徐主任,求求你了。”
那声音,不是哭丧,而是哭出来了。
孙俊玉差不多跪下了。
“我限你一分钟之内离开,现在计时开始。”
這女人毒啊,话還沒說完,就拿起手机看時間了。
“别,别。”
這回,轮到孙俊玉慌了,连忙不停摆手。亅亅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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