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就是這個意思 作者:未知 在這裡做生意的,就沒有不认识胡浩他们的,虽然這年头黑社会也不敢向他们收保护费,可买东西不给钱却是常有的事,特别是做吃的小老板。 可就是這样的一個人,竟然一见到李小闲就跪下了,想来绝不是生病那么简单。虽說看着這一幕很提气,可在這裡做小生意的却沒人围观看热闹。首先是担心被记住,還有就是他们都要做生意。看热闹虽然能满足好奇心,却沒收入,而且還有风险。 “进去再說。” 因为胡浩堵着门,李小闲只能等着他先进去。 就在這個时候,张九阳和杜泽田一起走了過来。他们昨天就见過胡浩三人,不過,杜泽田却沒有多想,张九阳也沒告诉他什么。只是,今天看到的這一幕让他很是吃惊。 不過,也就是吃惊而已。都已经是含饴弄孙的人了,就算有好奇心,也不会轻易表露出来。 看到两人過来,李小闲立刻就主动打起了招呼。 简单地问候之后,张九阳就问道:“小李,你岳父的病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很快就能康复。” 三人說话的时候,胡浩已经在桑飞星的搀扶下起身进去了。 诊室裡,李小闲在胡浩的腰眼上拍了一下,然后就說:“今晚带我去找丁大伟。” 想到自己這两天的境况,胡浩顿时就有些幸灾乐祸,他很期待看到丁大伟也经受同样的苦楚。他這两天受的罪都是丁大伟带给他的,两千块就让他受這么大的罪,太亏了。更为关键的是,他打电话告知任务失败的时候,对方還把他给臭骂了一顿。 因此,他立刻就应了下来:“我会先跟他联系,然后就带您去。” 李小闲点点头說:“好了,你沒事了,回去休息吧,我五点下班,别让我等太久。” “我会提前過来的,那個,李医生,我真的沒事了?” “嗯。” 得到了确定的答复之后,胡浩的心理压力瞬间烟消云散,精神面貌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激动逐渐平复之后,他忽然涎着脸說:“李医生,您收不收徒弟?” 李小闲沒有說话,就只是看着胡浩。 “我們觉得我們三個算是很厉害的了,可您随便伸伸手就把我們给打懵了,還让我受了两天罪,所以,我想跟您学武。” 李小闲笑了笑說:“你早過了习武的年龄,沒事還是多去健身房锻炼锻炼吧,现在空气這么差,不适合做室外运动。” 见李小闲竟然给出了建议,胡浩的胆子顿时就大了很多,紧跟着又說:“我知道学武要吃很多苦,我能吃苦,真的。” 李小闲摆摆手說:“不是吃苦的問題,你的身体已经发育定型,沒有了可塑性,稍微难点的动作根本就做不出来。” 见他還要說话,李小闲紧跟着又說:“好了,赶紧回去休息,多吃点好的补补。” “我明天還会来的。” 他說完,沒等李小闲說话,就转身朝门口走去。看着他走得果断,李小闲也就沒有再說话。 看到他出来,等在外面的桑飞星和孙宏博確認他沒事了之后,就扶着他离开了木源堂。 夏学义盯着木源堂的标识牌看了数秒钟,然后就抬脚进去了。 看到他,徐香玉立刻就打招呼:“你好。” 這裡是医馆,不是超市饭店,欢迎光临是不适合說的。 “我找李小闲医生。” 徐香玉的心底很是奇怪,李小闲来木源堂连头带尾,算上今天才第五天,中间還有一天沒来,可来指名道姓找他的人却时常有。 心底這么想着,徐香玉指着中间的诊室說:“李医生在這個诊室,他现在正好沒病人。” 夏学义点点头,然后转身对一同過来的心腹刘克說:“你在外面等着。” 看到推门进来的夏学义,李小闲的黑眼珠中微不可察地浮现出了两個很弱的漩涡。既然眼睛的封印已经打开了,他自然是要刻意地加强這方面的能力。 实际上,只要他不让真气从双眼的那條支脉中行走,阴阳眼暂时還会处于封印状态。他也曾犹豫過,是不是将這两條用来封印阴阳眼的支脉排除在真气循环路径之外。不過,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他的想法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既然如此,何不充分加以利用呢。 因此,他果断地推翻了一开始的决定,有意地调动真气,将這两條支脉纳入真气的循环路线当中。 不過,封印也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就是他可以对阴阳眼加以控制,就像此刻。当然,他也明白這种控制是暂时的,随着真气不断地经過,他对眼睛的控制力就会逐渐减弱,最终将会完全消失。 所以,他只要有空,就会找寻解决办法。不過,最终却沒有丁点头绪。他打算却配一副眼睛,以便在彻底失去掌控力的时候,不让别人发现他眼睛的异常。 夏学义的身体虽然有些毛病,却并不严重,因此,李小闲断定他并不是来看病的。他看着夏学义,等着他主动說出来意。 随手关上门之后,夏学义立刻就說:“李医生你好。” “你好。” 夏学义径直走到桌子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就說:“我最近总是沒精神,听說這裡来了個非常厉害的年轻医生,就找過来了。” 李小闲显然不相信夏学义說的,他满打满算才上两天班,口碑不可能传播得這么快。当然,对他印象深刻的人也不是沒有,不過,他想象那些人是不会帮他免費宣传的。更为关键的是,他已经看過病人的身体情况了。 “你就是房事做的有些多,肾脏的负担過重,只要禁欲一個月,自己去药店买几盒六味地黄丸,依照說明书上提示的最大剂量服用三個疗程就会改善的。” 夏学义顿时就震惊了,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在家要给老婆交公粮,私底下還要满足情人。日子一久,不出問題才怪。可他就随便說一句,李小闲竟然就把他身体的問題给指出来了。 不光是他,来之前他们兄妹三人虽然就某些問題达成了一致,可心底压根就不信。因此,他一上来就试探了一下。 震惊之后,夏学义就活泛了起来,既然李小闲一眼就看出他的問題,是不是說他能治好呢。這年头,做男人难,做一個成功的男人更难。老婆会因为他的精力不够体谅他,可情人却不会。更何况面对如花似玉的情人,他根本舍不得浪费。有三分精力,他会用上十分。 尽管他坚持不懈地锻炼,却对肾亏无能为力。牛鞭虎鞭也吃了一些,可除了上火流鼻血,作用基本上可以被忽略。 這一刻,他忘记了過来的真正目的,一脸企盼地问道:“李医生,你這儿有沒有快一点的方法?” “办法肯定是有,却治标不治本,关键還需要你克制一些。如果你還跟以前一样的打算,你的身体会很快垮掉的。” “李医生,請你现在就给我治,回去后,我会尽量克制的。” 李小闲并沒有立刻应下来,而是问道:“你不是来治病的,现在說說你找我的目的吧。” 要說夏学义刚才已经足够震惊的了,可是此刻,他心底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了。 不過,他毕竟不是普通人,心境很快就调整了過来,他說:“记得你开出五十多亿诊金的那個病人嗎?” “嗯。”李小闲点点头。 “我是他儿子。” “你的意思是——” “你要的太多了,家裡根本就拿不出来,所以,我是带你回去的,当然,我爸也会跟着一起回去的。” “這么說,你是不想给钱?” “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