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7章 停业整顿 作者:未知 李小闲過去,饭菜正好上齐,坐在门口的徐香玉正在给大家盛饭。他推门进来,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立刻就說:“那家伙嫌诊金多了,正打电话向物价局报案呢,我把他们赶出去了。” “李医生,這次你又要多少?”刘晓月說。 “五百一十二万。” “你這是专门宰刘志能?” “這個因素当然有,這家伙太可恨了,每次都带重症病人,显然是想报复。因为他带来的病人病情都非常严重,我出手的话对我的消耗是很大的。所以,我宁愿治疗十個普通病人,也不愿意接這样的一個大活。” 李小闲說的是事实,他的针灸术之所以有显著效果,全都是因为用上了真气。虽說消耗的真气能通過修炼补充,可消耗太多的话,对他還是会产生影响。如果這個时候遇到危险,他的自保能力就会受到影响。 “物价局的人来,木源堂会不会有麻烦?”徐香玉问道。 沒等李小闲說话,张九阳就說:“我們都是明码标价的,除非是物价局的人徇私枉法,不然,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們。” “就是,嫌贵可以不治,又沒人硬拉着他们。”刘晓月不满地說。 “麻烦肯定還是有一些的,要给物价局的人解释。”李小闲說。 “那個病人看起来像是個官,可能還不小。”徐香玉說出了自己的推测。 刘晓月附和說:“肯定是的,刘志能的朋友圈非富即贵,刘根硕在的时候,我可是经常听到他吹嘘跟某某领导家子女在一起吃饭之类的。” 他们吃過饭回去,老远就看到那辆车子還停在木源堂门口的路边,很显然,他们真的找来了物价局的人,并不是随便說說。 车裡只有那個司机在吃着盒饭,其他的人都不知所踪,显然是去吃饭了。 大约一点半的时候,一辆印有物价局字样的银灰色商务车停在了木源堂的门口,跟這辆车一同出现的還有一直不见踪影的段天成夫妇和刘志能。 看到他们,刘晓月立刻就跑過去告知了李小闲和张九阳,两人先后出来了。 来的是hf市物价局稽查处副处长温润良和该部门的两個员工程露和刘明宇。 看到他们,刘志能就快步迎上去:“温处长你好,我是市一院的刘志能。” “刘院长你好。” “情况是這样的,我陪老领导過来看病,可這裡乱收费,随便针個灸就开价五百多万,我們与之严正交涉,可他们却就是不改正,无奈之下,我們只好向物价局投诉了。” 虽然来得时候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可是亲耳听到這么個小诊所竟然敢要五百万诊金,還是把他们惊得合不拢嘴。实际上,就是在大医院,一次性开出這么高额诊金的情形也不多见。如果不是身处现场,他们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三人是知道病人身份的,可這种时候打招呼显然是不合适的,那样会给别人造成他们偏颇的印象。只要把事情处理好了,就比什么都重要。而且,他们距离段天成有些远了。就算他们靠上去,人家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他们的任务是過来将事情处理好。回去的时候,自然有上级领导给予他们适当的奖励。 进门之后,三人四下裡打量了一下,最终目光落在了墙壁上醒目位置的证照上,自习看過之后。 温润良就问道:“谁是张九阳。” 之所以找张九阳,是因为他是木源堂的法人。 “我是张九阳,几位是——”說话的时候,张九阳迎了上去。 温润良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然后就說:“我們是市物价局稽查处的,我們接到投诉,說這裡乱收费,請你解释一下。” “這裡的每一项收费都是明码标价的,不知道温处长說的乱收费指的是什么?” 吃饭的时候,李小闲和张九阳已经沟通過了,他现在就是依照先前商定好的說辞跟温润良交涉的。 “一個小诊所,治病诊金竟然超過五百万,难道還不是乱收费?” 李小闲上前一步說:“诊费是我开出来的,我来给你们說明一下吧。” 沒等温润良說话,李小闲紧跟着就问道:“請问温处长,是钱重要,還是健康的生命重要?” 温润良并沒有立刻回答李小闲的問題,而是略微思索了一下,確認沒有坑之后,才說:“当然是生命重要了。” “這個病人的尿毒症已经到了晚期,现在已经影响到了别的脏器,最多再有一年,被影响到的脏器就会逐渐衰竭,那個时候,他的生命也会进入倒计时。我出手让他摆脱即将到来的死亡,收取五百多万诊费多嗎?” 如果這么說的话,五百多万肯定是不多的,众所周知,钱是买不来健康的,现在有這么一個机会,是人都不会轻易放弃的。当然,前提是病人能拿出這么多钱。 可他们過来并不是辩驳這個的,而是带着别的任务,因此,温润良一時間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跟着過来的程露和刘明宇想說话,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当然,他们不可能一直找不到理由,不過,李小闲并沒有给他们說话的机会,他紧接着又說:“再說了,我也沒逼着他在這裡治疗,沒钱你可以不治,是不是啊?都买過菜吧?成色好的菜价格自然是贵一些的,我的医术好,收费自然要比别人高一些。還有,物价局有规定治好尿毒症晚期的应收多少诊费嗎?退一步說,就算有這样的规定,你去能执行這個规定的地方治疗不就完了,干嘛来我這裡啊?作为物价局的工作人员,你凭什么一上来就說我乱收费呢?” 到了這個时候,李小闲依旧沒有结束,继续說道:“希望你们秉公执法,否则,我就报警,我想警察应该会给我一個满意的說法的。” 物价局手中的权力其实有限的很,必须得别的部门配合才行。因此,三人被李小闲连珠炮似的問題给整得有些不知所措。 段天成不干了:“物价局管不到你,卫生局总能管到吧?我怀疑你们這裡有人的资格证有問題。” 范培琴跟着說道:“你還沒出手治疗,凭什么說就一定能治好?总得让人看到效果,再提费用吧?” 范培琴是打岔,如果丈夫现在把卫生局的人找来,丢脸的只能是他们,就算是要找,也得换個時間。很显然,丈夫被李小闲的嚣张气坏了,失去了分寸。 李小闲沒有回答范培琴的话,而是看着刘志能问道:“刘院长,你们医院是不是先把病人治好了再收费啊?” 就在這個时候,温润良說话了:“不要狡辩了,诊所制定的价目表沒经過物价局的核准,所以,你们得停业整顿!” “這算是不要脸面了嗎?” “請你說话注意点,我們是正常执法,有問題你可以申诉,现在,我宣布木源堂停业整顿,等物价局审核過你们的价目表后,再讨论恢复营业。” 温润良算是豁出去了,他沒法不豁出去,因为来的时候,局长已经把底线跟他說了。 对于這個,李小闲并不在意,张九阳和杜泽田更不会在意。倒是刘晓月和徐香玉有些小紧张,不過,她们想到吃饭的时候李小闲承诺就算是停业整顿,也照常发工资的时候,也就沒了担心。 总之一句话,木源堂的众人都很平静。 李小闲并沒有跟温润良顶,而是对段天成說:“你還能活两年,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