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3章 尺度 作者:未知 因为腿比手臂长,李小闲的左脚尖踢中目标的瞬间,身体开始后仰。這样一来,他的左脚攻击半径就会随之增加。而且,张越的拳头是突然变招,仓促之间所能用上的力量自然是有限的。 此消彼长之下,李小闲的攻击力就被放大了。击中目标的瞬间,李小闲就借助右脚的支撑向后跃起。就是這一跃,张越的攻击力就被抵消了。 虽然张越拳头的大部分力道都被他给避开了,可剩下的力量還是让他的气血翻腾,不得不加快真气的循环,以让自己平静下来。 因为玄关沒有被打通,他的真气循环只能依靠强行推动,并不能自主地进行循环。不過,冲击玄关的时候有大危险,而且,也需要海量的真气,他的真气强度虽然不少,却远远不足以用来冲击玄关。因此,他還需要更多的积累。 這一次跟先前不同,李小闲后退张越竟然出奇地沒有追上去,相反,他還面色古怪地站在那裡。這一反常的行为引起了擂台周围人的注意,不過,因为缺少讯息,他们都不知道原因。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在憋大招。 当然,也有例外。這個例外就是庞谷兰,庞谷兰是张越最亲近的人,自然看出了自己男人的异常。尽管如此,她却沒有多少担心。因为這裡是他们的主场,就算他打不過李小闲,李小闲也不敢做得太過分。 进入热武器时代,個人武力值已经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有的是办法将其留下。 就在這個时候,李小闲說话了:“张兄,平手如何?” 张越苦笑了一下說:“什么平手?我输了。” 擂台下面众人顿时哗然,脸上全都是不可置信。 他们還沒回過神来,张越紧跟着又說:“李医生,你這是打穴?” “沒错,我封住了你的犊鼻穴,你用真气冲击,很快就会沒事的。” 张越立刻就依言调动真气冲击犊鼻穴,畅通之后,他右腿的麻木感觉就消失了,不過,带来的不适却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完全消退。 “你很不错,如果战斗经验再丰富一些,有打穴的手段,我早就败了。” 沒等李小闲說话,他紧跟着又說:“這就是你单枪匹马過来找我的倚仗?” “這是其中之一。” 张越沒有继续追问,而是說:“這已经很不错了,我這裡除了少数几個人,其他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不過,你想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這是要反悔?” 张越沒有顺着李小闲的话說下去,而是說:“来我這裡怎么样?” “沒兴趣,原来我打算胁迫你带我去找唐国海的,看到你,我发现我的认知有問題,决定到此为止。” “真的不考虑我的提议,以你的身手,跟着我肯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我是医生,這個手艺足够让我生活得非常不错。” “难道你看不起黑社会?” 李小闲沒接茬,而是說:“你是不是卡在明劲阶段一直沒法突破?” 张越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继而就问道:“你有办法?” “你身上的暗伤太多,如果不尽快治疗,最多五年,你的身体就会垮掉。” 沒等张越說话,李小闲紧跟着又說:“你是不是怎么练都感受不到进步,不管是力量,還是身体素质都止步不前。還有,你在床上应该也是力不从心。” 要說张越先前只是把李小闲当成一個磨练自身的对手,一個不可多得的手下,听了李小闲的话之后,李小闲在他的眼裡就是救命稻草。他的呼吸顿时就急促了。 看到他的样子,李小闲微微一笑說:“你是不是想着怎么把我留下?” 经過李小闲這么一提醒,张越顿时就悚然一惊,当即就是一抱拳:“李医生,還請不吝赐教。” “這才是我們之间正常的交流方式,你拿纸笔来,我给你写個方子,你照方抓药,煮水泡澡,三天一次,三個月后暗伤就会痊愈。” 张越還沒說话,庞谷兰立刻就让人去拿纸和笔。 “李医生,你真的只是想不被小混混骚扰才来找我的?” “我要是說我原本是打算收服你大哥唐国海,你信么?” 张越的神色顿时就异常古怪,好一会儿,才点头說:“我信。” 李小闲呵呵一笑說:“看到你,我才发现我小瞧了天下人,如果你的人品稍微差一些,我可就走不掉了。” “其实我的人品也不咋地,如果不是你能治好我的暗伤,我肯定会设法把你留下来的,呵呵呵······” 李小闲也跟着笑了,张越属于真小人,一旦发现事情不可为,立刻就改变策略。這样的人让人放心。 “咱们是不是该下去了?” “丢個联系方式吧?沒事一起吃個饭。” 张越要联系方式绝对不是为了吃饭,不過,李小闲也沒有說破。 纸和笔很快就拿来了,李小闲把药方和注意事项详细地写给了张越。与此同时,张越也把這裡的人介绍给了李小闲。末了,两人也确定了称呼。李小闲称呼张越老张,张越叫他李医生。之所以這样,是因为两人的年龄相差太多,叫大哥有些不合适。当然,如果李小闲愿意进入黑道,叫一声哥自然是沒关系的。 关键是李小闲不愿意跟黑道纠葛太深。正如他先前半真半假說的那样,他原本确实是打算收服唐国海的,为此,他也做了一些准备。 其实,他不了解黑道,跟父母早逝有关。因为他還在上学,父母不愿意他過早接触真正的社会,结果就导致了他很多知识欠缺。 李小闲并沒有离开,而是被张越拉着交流武道心得,为了說得更清楚,期间也是不断地比划着。不過,地点却不在擂台上,而是在张越一开始接见李小闲的那個房间。当然,张越也沒忘记详细請教药浴的细节。 因为比划的时候,李小闲一直都是硬碰硬,因此,他不但多处受伤,還鼻青脸肿,看起来很是凄惨。当然,张越的样子也沒好到哪裡去。 开始的时候,李小闲只有招架之功,几乎就沒有還手之力。不過,他并不缺少领悟力。沒多久,李小闲就有了攻击。随着時間的推移,他的攻击次数也在不断地增加着。 他也是明劲期武者,在力量上虽然跟张越有些差距,却并不是太大。而且,太极的很多技法讲究的都是借力打力。当然,更为关键的是张越并沒有下重手。不過,李小闲也沒用打穴的技法。 张越和李小闲切磋的时候,庞谷兰则安排人买药。不過,有些药材是需要一定年份的,想要一晚上就凑齐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两人的切磋才告一段落。李小闲自然也就沒回去了,這裡是酒店,多的就是房间。 冲澡的时候,看着镜子裡鼻青脸肿的样子,李小闲不由得很是无语。他拿出银针开始清理淤青肿痛。 张越的专属套房的卧室裡,庞谷兰正拿着红花油给张越搓揉。龇牙咧嘴的张越不时地哼出声来。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庞谷兰說:“越哥,你說他是不是某個古家族子弟?” 张越皱着眉头說:“不太像,他的做事方法太過稚嫩,那些家族子弟不可能這样的。” “可他绝不是出自普通人家。”庞谷兰很笃定地說。 “我們的层次還沒到,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說完,他忽然想到了药方,就问道:“那些药物不难收集吧?” “沒有什么太贵重的药物,最多一周就能集齐。” “那就好。” “越哥,能不能把他——” “不行,我們的庙太小,容不下他,所以,我們得跟他搞好关系。将来,我們需要医生的时候還有很多,而他显然是最佳人选。”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他的资料很快就会送来的。” “小心些,不要被他发现了。” “嗯。” 庞谷兰跟着又說:“要不要告诉大哥?” 张越犹豫了一下,然后說:“等等再說吧。” 天刚亮,正在修炼的李小闲就被电话打断了,电话是尉迟静柔打来的。 接通电话后,李小闲立刻就诘问道:“丫头,大清早就打电话,不觉得過分啊?” “哟吼,竟然還恶人先告状?你是有家室的人了,彻夜不归是不是不合适?” “男人的事情最好别管!” “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话?” “有事說事,沒事我就挂了。” “小闲子,你死定了!” “不說是吧?那我挂了。”李小闲威胁說。 “你够狠!”尉迟静柔咬牙切齿地說了三個字后,话锋一转:“我有個闺蜜被家裡安排的相亲对象骚扰,想让你帮個忙冒充她男朋友,回头我把她电话给你,你的电话我已经给她了,估计她上午就回联系你的。” “连男人都往外借,你就不怕我假戏真做?” “那我就等着你给我一個惊喜。” 李小闲直接就被噎住了。 见他不說话,尉迟静柔紧跟着又說:“就這么說定了,到时候注意点,别弄砸了。” “先把尺度說好,比如要不要接吻,要不要上床什么的,我可不想被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