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尖酸刻薄的赵老太
“你竟然冒犯长辈,你個烂丫头快给我松口,放开你大伯母……我动手了啊!”
赵老太见云玥满口鲜血,见云玥要杀人的目光,心裡也不由得发怵,但凶悍的本性驱使下扬起手就要下打人。
云媛正端着一盆猪食去喂猪,见到這情形扔下盆冲进来挡在云玥面前,赵老太一巴掌顺理成章甩到了她脸上。
她捂着红肿脸,急忙对這两個凶悍的女人辩解道:“婆婆,嫂子,玥儿身上有伤,怎么能受得住你的打?玉米饼我夫君昨天给我吃的,我沒舍得吃才给了玥儿,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关她的事……”
赵老太太怒火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对云媛吼道:“长辈教训晚辈天经地义,你拦着连你一块儿打!”
云玥本刚才来已经闭上眼睛,做好了被揍的准备。啪的一声,清脆耳光声响過,脸上却不疼。
她睁眼就看到云媛迅速肿起来的青紫色脸蛋,上面挂满晶莹的泪珠,嘴脸還有一点血,這個可怜的女人为保护女儿第一次勇敢挺起胸膛。
云玥忽然心底浮现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原来這就是母爱。从来沒有一個替她挨過打,要說刚才她对云媛只是责任,现在她真把她当娘,她以后就是她的亲娘。
王氏趁着云玥愣神的功夫,一咬牙终于把手从她嘴裡抽出来了,看着手背上一圈滋滋冒血的牙印,气得得心裡发恨。
“难道你夫君给你的就不是婆婆用我家的面做的嗎?這一巴掌是告诉你,我們赵家的东西沒你這個二嫁娼妇和這個小贱蹄子的,不想在我們家呆就滚去窑子裡卖自己,想必有很多下三滥的男人喜歡你這身皮,你不就是喜歡跟男人勾搭才被休的……啊……赔钱货竟然敢掐我……看我不弄死你!”
云玥决定今天永要狠狠的收拾王氏這個烂嘴泼妇,不让她吃点苦头她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這样红。
她忽然沉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撑着痛得要命的身体撞向离她最近的王氏,指甲掐起她胸口一点点肉来,来了好几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王氏可以骂她,但是不能骂她娘,败坏娘的名声。明明是她那亲爹在外面有了女人,才赶走她们娘俩!颠倒黑白的女人该掐!
“啊!啊!”王氏被掐的都是隐私部位,边躲嘴裡边哀哀直叫,她拉了一把赵老太,“婆婆我要被這個死娃子掐死了,你快帮我啊……”
赵老太对上云玥冰冷阴沉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這丫头那双眼睛让她心裡直冒寒气,让她六月天都觉得冷,她好像变成鬼似的!
“小贱人敢打你大伯母,找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赵老太色厉内荏地撸起袖子。
云媛见状把云玥紧紧护在怀中,就在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老婆子,你们這是干什么?住手!”
赵富贵是赵家当家刚回来就见极为混乱的场面,脸色都是一沉。他极有威信,双方自动退开停手。
云玥被保护的很好沒有受什么伤,看起来最惨的是她娘云媛。
她衣服被抓破了,身上還有好几個带泥的脚印,头发都被揪下一绺,头顶流了不少血,左脸肿的不成样子,右脸被大伯母挠出许多皮肉外翻的血痕,搂着云玥默默地摸着眼泪。
赵富贵皱眉看着赵老太三人,平时他就知道她们几個不待见常欺负他们云云母子,却沒像今日弄成這样,冷冷地问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有必要弄成這样嗎?說到底怎么回事!”
王氏看到云玥這娇滴滴的样子,气就不大一处来,云媛受的是明伤,她受得可是无法言說的暗伤,现在胸口和大腿的皮肤得火烧火燎地疼。
王氏有些害怕赵富贵缩头躲在赵老太身后,胸口疼得厉害,委屈的地抹了眼泪說道:“公公不是媳妇刁蛮,实在是這個小娼……三弟妹她拿玉米饼子给這個拖油瓶,這玉米面我娘家也是好不容易省下,看我的面子上才贴补咱们家的。”
她家就是开粮铺的,何来好不容易省下?可真会演戏扮可怜!
“這赔钱货好吃懒做,装死還挑拨,你明天去就给我去干活,要不你就滚出去,這家可不是你能白吃白住的地方。”
赵老太說說完带着王氏高气扬的走了,赵富贵看着不忍,但家裡实在是困难,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沒說离开了。
“娘子你沒事吧。”云玥的丈夫赵伟建,三十多岁,五官端正,气质阳刚,他常年躲在屋子裡做木工活照不到太阳,皮肤倒是白净,整体不失为一個帅气的美男子。
他听到动静拄着拐杖走過来,迎面遇上气呼呼的赵老太三人,又见云玥的惨状猜到发生了什么。
云媛摇摇头,看了赵伟建一眼,沉默地出去干活了。
他见状脸色不好地对云玥迁怒說道:“此事因你而起,你以后安分点不要给你娘惹麻烦。”
“因我而起?呵呵,我敢說就算是沒有我,赵家的人還是会欺负我娘,归根结底是什么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嗎?還是你觉我不该吃饭活活饿死才好?”
云玥淡淡地看了這個继父断腿一眼,低下头沒說话。继父越是爱她娘,就会越介意她,他不喜歡她,她更不喜歡他,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說起来,云氏与赵伟建還有一段孽缘,云氏与赵伟建少年时情愫暗生,云氏娘早死,爹不疼,继母张口就是天价彩礼,赵老太天生吝啬不想拿彩礼就算了,還想让云氏娘家赔不少东西。
两家各持己见,闹得不欢而散,眼看這门亲事成不了。赵伟建和云媛少年情热竟做下私奔的糊涂事,赵伟建被云氏父亲抓回来打断了一條腿,两人名声尽毁,云氏到头来给镇上喜新厌旧的公子哥做了妾。這才是所有矛盾的起源。
赵伟健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云玥,這個沉默木讷的丫头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老天爷啊,我這是什么命啊?家裡竟是些扫把星,倒霉鬼,這都日上三竿了還在睡,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也要起床梳妆了啊!”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传来這老太太的叫骂声,搁着门板都挡不住她话裡话外的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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