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他知道了
第四百九十一章他知道了
我回到病房,站在病房门口,望着上官玉儿,再望望躺在床上的穆觐,一阵发愁。
顾清让在门口打电话了,菲佣见我来了,端着衣服去洗衣服了。
“玉儿,我們去外面走走好不好?”我走到玉儿面前說道。
“去外面做什么?”上官玉儿抬起头,望着我。
“去院子裡走走,看看外面的太阳,怎么样?”我想让上官玉儿出去晒晒太阳,最起码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总是這么躺着,人都闷坏了。
“不去,我在等穆觐哥的微信。”上官玉儿看我一眼,又低下头。
我无奈的望着她:“玉儿,穆觐在那边躺着呢,他受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過来,你赶紧养好伤,照顾他吧。”
我的话刚說完,上官玉儿立刻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姐,你說什么,你是不是故意来骗我,穆觐哥怎么会受伤呢,那边那個人我不喜歡,我不认识他。”
顾清让匆匆从门外走进来:“怎么了?怎么了,玉儿,你放手,她是你姐,你抓着她做什么?”
他上前硬是掰开上官玉儿的手,上官玉儿這才跌坐在床上,我看到她拧起眉头,知道她一定是碰到腿了,慌忙问道:“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上官玉儿被顾清让一瞪眼,立刻回神,看着我:“姐,你们围着我做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神,轻声說:“沒事,你的腿疼嗎?”
上官玉儿摇摇头:“不疼。”
“不疼那就休息一下,睡一会,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上官玉儿点点头,躺下来,闭上眼睛。
我心情沉重走出病房,我不能多看穆觐一眼,看到他,我的心会更加沉重,让我有种喘不過气的感觉。
“余念,你怎么了?”身后传来顾清让的声音。
我身子轻微一颤,顿时想起张恒的话,难道我真的要求顾清让嗎?
他会答应我嗎?
“玉儿得了冥想症,张涵說除非穆觐醒過来,才能治好她。”我背着他,淡淡的說。
“那怎么办,穆觐到现在還沒有醒過来的迹象呢?”顾清让紧蹙眉头。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张涵对我說說的另一個办法,我死也說不出口。
“你先别急,我這就去找张涵,问问還有其他的办法沒有。”顾清让說完,转身大步离开。
我急忙转過身想要叫住他,可是他很快就走远了。
病房裡一個人沒有,我又不能跑去追他,再說,我心裡其实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希望他会答应下来,帮助张涵给上官玉儿治疗,所以,我并沒有追上去。
我走进病房,在穆觐病床面前坐下来,望着他沉睡的面容,低声說:“穆觐,你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過来呢。”
安娜說也许会有奇迹发生,就像江迅那次一样,可是,這個奇迹什么时候会发生呢。
谁也不知道,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
我不敢再想下去,从被上官玉儿吼走,到现在上官鸿都沒出现過,不過,上官玉儿在医院的所有费用都是他来垫付的,医院沒让我交過一分钱。
可是,作为一個父亲,這個时候需要的不是只给女儿垫付医药费,而是亲情,对女儿的呵护关心,才能让女儿好的更快一些。
我在穆觐床前坐了一会,正好菲佣回来了,我出去给上官鸿打电话。
上官鸿很快接了我的电话:“余念。”
他知道我的号码,我深吸一148471591054062口气:“上官先生,你为什么一直沒来医院看玉儿,你不是說,很想让她回去认祖归宗嗎?”
“我去了,更加刺激她,她嚷着让我离开,要是不离开她就跳楼,你觉得我還能去看她嗎?”
我沉默着,沒有說话。
“她现在怎么样了?”上官玉儿又问。
“不太好,不是不太好,是很不好,她得了冥想症。”
“冥想症,那是什么?”上官鸿问道。
我把张涵說的话說一遍给他听,他一听着急了:“我把她送瑞士去。”
“上官先生,现在不是把她送去哪裡就可以治好她的問題,她刻意封闭自己,你就是把她送去再好的医院,她也不会敞开胸怀,所以,我觉得现在是要解开她的心结,而她的心结,首先就跟你有关系。”
我說了這么多,上官鸿居然沒有阻拦我,我又把张涵說的办法說一遍,說完,他還是一句话都沒說。
“除了這個办法,沒有别的办法了嗎?”老半天,上官鸿才开口问我。
“张涵說這個办法最好。”
“那我给她介绍個男孩子過去,明总家有三個儿子,我正想要跟他们家做亲家呢。”沒想到上官鸿居然有這個想法,难道上次酒会明智军会参加,虽然是林玉兰不放心,让他来省城,但是上官鸿要是沒那個心,就不会邀請他参加酒会了。
“你觉得明总家的那些少爷们会有耐心对待玉儿嗎?”我反问一句。
上官鸿愣了,长叹一声:“早知道......”我知道他說的早知道就不干涉上官玉儿跟穆觐的事了,可是现在就算他后悔,也晚了。
“上官先生,你要是有時間就来看看玉儿,你们有血缘关系,即便她一开始会对你有抵触,可是時間久了,她一定会感受出来你对她的关心。”
我說完,上官鸿沉默下来。
“上官先生,,有時間多来看看玉儿,其他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這边有事,我們暂时就說到這裡吧。”
我看到顾清让朝我大步走来,匆匆說几句,就挂断电话了。
顾清让一直走到我面前才停下来。
“余念。”顾清让叫我。
看他的表情,我突然明白了,张涵跟他說了,他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
我紧张的望着顾清让,他也盯着我,一時間,我俩谁都沒有說话。
静默一会,我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低声问:“顾总,有事嗎?”
“张涵都跟我說了。”
顾清让說完,见我依然沒有看他,伸手扶住我的肩头,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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