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穆觐的去向
第四百九十三章穆觐的去向
于是他忙不迭开口道:“不是不是,我也不太清楚,穆觐他可能還在瑞士的圣??”
话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我跟他說過上官玉儿现在患有冥想症,根本不知道穆觐成了植物人。
于是他猛地停住了嘴。
就這一停上官玉儿立马感觉不对劲,于是她追问道:“在瑞士干什么,你怎么不說了?”
這上官鸿到底還是老江湖,脑子一转马上就想好了說辞:“他在那边谈生意,這個单子非常大,现在暂时回不来。”
上官玉儿虽然有些将信将疑,但是沒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病房裡一时沉默了下来。
上官鸿刚刚对上官玉儿說了谎,现在两人又沒什么话說,他感觉有点尴尬,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于是笑着开口說:“我這来的匆忙也沒给你买点水果零食什么的,你们年轻人就爱吃零食吧,我去给你买点。你在這裡等着我啊。”
說完他就出去了,但是上官玉儿又陷入了悲伤情绪中,要知道,以前都是穆觐给她买零食啊,现在穆觐却回不来。
我這时也差不多忙完了手上的工作,于是我去了医院准备看看上官玉儿。
我去的时候上官玉儿正一個人坐在床上发呆,我有心逗她一下,于是绕到她身后轻轻地往她肩上一拍,“嘿,玉儿!”
沒成想上官玉儿并沒有被我吓到,见到是我,她只是咧了咧嘴,然后面容平淡的沉默了下来。
见她這样我就知道她是在想穆觐了,我也不免跟着她一起哀伤起来,穆觐那么好的人,可偏偏老天不让他好過呢?
可是我不能在上官玉儿面前表现出来啊,于是我只能强颜欢笑道:“玉儿怎么了?怎么不开心。”
上官玉儿终于忍不住了,她一下子扑到我怀裡抱住我說:“姐,我想穆觐了,可是他還不能回来。”說完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安抚她,玉儿,终究還是一個小女生啊,让她来承受這些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上官玉儿哭了沒多久,便从我怀裡起来,揉了揉红红的眼睛,见我看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姐,弄脏你衣服了。”
我看着她這副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說:“沒事,姐怎么会嫌弃你,只是你看看你,都多大了還哭鼻子,眼睛哭红的跟兔子眼睛一样,叫余乐看见了要笑话你。”
上官玉儿破涕为笑:“余乐才不会笑话我呢,他只会過来抱住我說‘小姨别哭啦’。”
我朝上官玉儿淡然一笑
“玉儿我把零食买回来了。”
上官鸿碰巧這时回来了,见到我跟玉儿在說话,于是开口道:“余小姐你也来了啊。”
他把零食袋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朝我笑笑。
我一见是上官鸿心裡对他印象便改观好了几分,看来他真的是听进去我的话来看玉儿了。
想到這我突然想到他不会說漏嘴了吧?虽說玉儿能够接受穆觐成植物人這個事实固然是好的,但是我怕突然来的消息会让她一下子承受不住啊。
不過看玉儿现在的样子应该還是不知道的,我得去跟上官鸿串個供,不然說漏嘴就不好了。
于是我对上官玉儿笑了笑,說:“我跟上官先生有些公事要谈,玉儿你先吃点零食。我等会就回来。”
上官鸿虽然不知道我想干嘛,但還是面不改色的陪着我走了出去。
“余小姐你這是??”
上官鸿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是這样的上官先生,我想知道您之前跟玉儿說過些什么,沒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怕穆觐的事我們两個人口径不统一会被玉儿察觉出不对劲。”
上官鸿听了我的话便露出理解的神色,說道:“我倒是沒跟她說什么,只是說了穆觐去瑞士办公,一下子回不来。不過她今天对我的态度倒是好了很多。”
說到最后他露出了欣慰的笑。
我听完上官鸿的话便了然,這也算是個好主意,說是在国外办公比较忙不方148471591054062便玩手机,换了個手机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事。
“上官先生,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穆觐他现在就在這裡的特护病房,也請你不要說漏嘴了。”
上官鸿欣然同意。
接下来就靠顾清让了,他能够让上官玉儿喜歡上他,走出冥想症的阴影是最好了。
一想到這我的心也不是全然沒有感觉,還是会感到不知如何纾解的憋闷。
我跟上官鸿再次走进病房,這次我来了上官鸿插不上几句话,所以他就识趣的对上官玉儿說:“玉儿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上官鸿走了之后上官玉儿更放得开了,一会儿跟我聊聊明星八卦,一会儿又跟我讨论想念的未来发展問題。
我看到她暂时算是把穆觐的問題抛在脑后了,也算松了一口气。
我看了看手机,十七点四十五分。
今天我来的时候顾清让已经跟我打過电话,說现在的确是忙得走不开,不過花他已经定了,看時間也快到了。
果不其然,沒過几分钟小黄就走进来了。
“嘿!又是你啊姐,怎么我每次送花都是送给你们的啊,真是给我增加了不少工作量呢。”
由于已经是熟人的缘故,小黄也是毫不腼腆的跟我們开起了玩笑,我笑着回应他:“怎么,累着了?那我可要叫人少定点花。”
說着便装出一副要拿起手机打电话的样子,小黄见状赶紧赔罪,“不是不是姐,我就抱怨一句,你這要是被我老板知道了我就遭殃了。”
上官玉儿掩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他苦着一张脸,逗笑了我跟上官玉儿。
我笑着对他說:“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拿来我签收一下,然后你就去忙你的吧。”
小黄连忙把单子递過来,然后等我签完就退出了病房。
我站在桌前摆弄着花,和上官玉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诶对了姐,你刚刚逗小黄的时候拿起手机要打电话,你知道這花是谁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