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我真的不跑了 作者:未知 顾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模糊了眼眶,她扑进容修的怀裡,容修紧紧的抱着顾眠,将脸埋在顾眠肩头的位置。 顾眠蹲的脚有些麻了,索性就跪在了轮椅上,双手紧紧的保住容修的腰身,但又怕弄疼了他骨折的地方,只能僵着身子,贪恋着他身上的久违了的温度。 “我爱你,顾眠。”容修在她的耳边轻声說。 “我也爱你。”顾眠在容修的怀裡回应,发出嗡裡嗡气的声音。 容修拍了拍顾眠的后背,轻声的哄着她說:“好了,先别哭,待会让你哭個够。” 顾眠不解,离开容修的怀抱,疑惑的看着他,想问,却說不出话,這一刻的感动和酸楚顾眠实在是忍不住,五年了,她等的就是這么一句话而已,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她害怕自己怕一张嘴,就是无休止的哭泣。 容修带着温和的笑容,动手往后滑动了下轮椅,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病房,說道:“你推我进去。” 顾眠不明所以的照着做,病房裡并沒有什么变化,只是容修的床上多了医术娇艳的玫瑰。 契约三年,一千個日夜,容修除了在必要的情况下,从来都沒有主动送過顾眠玫瑰,顾眠看了一眼床上那刺眼的鲜红,将容修推到病床边上,沒有动。 她看着容修拿起那束玫瑰,往后仰着头,說道:“干嘛呢,把我转過来啊。” 顾眠這才把容修转過来,与他面对着面。 容修今天穿的虽然還是那身病号服,但当他的手上多了那一束的玫瑰之后,就显得那样的令人着迷,就像五年前,顾眠每一次见到容修时那样,带着慢慢的心动和幻想,想的顾眠再次忍不住想要上前紧紧的保住容修的腰身,来宣誓自己的主权。 容修一手拉住了顾眠的手,一手将玫瑰递到顾眠的面前,优雅的扬起笑容,对着顾眠說道:“顾小姐,既然你的备胎已经沒戏了,那么請问你是否愿意再给我這個前夫一次改過自新的机会?” 顾眠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次涌出,眼泪夺眶而出,顾眠必须得用手捂住嘴巴,才能不让自己哭泣出生。 但她仍旧无法抑制住這一刻的感动,哭泣声自手心传出,容修看着她的眼睛也已经微微发红,容修将玫瑰递给来,因为另一只手被容修握住了,顾眠只能放弃捂嘴了,反正哭声也沒捂住,伸手将容修的玫瑰接了過来。 而容修刺客不知道在哪,拿出了一枚戒指,趁着顾眠接花是空隙,套住了顾眠的另一手的手指上。 “顾眠,再嫁给我一次吧。”容修深情的說道:“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哭泣。” 顾眠点头,现在她除了点头,几乎连一個嗯字都已经說不出来了。 顾眠的眼泪持续了好长時間,才渐渐止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夏雪琴来叫過顾眠下去吃饭,顾眠沙哑着嗓子不好意思回应,還是容修替她說,自己有事跟顾眠說,让夏雪琴给顾眠留下一些。 又過了一会,顾眠的情绪才彻底饭平复下来,看着容修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說,却又不知道从何說起。只能抓着他的手,问:“你累了嗎,要不要去床上躺着?” 容修摇头,說道:“再躺下去,我就快搜了,你闻闻我這身上,全身都是药水味。” 顾眠笑了笑,安慰他道:“医生說了你能好的這么快,那都算是奇迹了,你就知足吧。” 顾眠坐在病床边上,容修坐在轮椅上,两個人一直是手拉着手的,顾眠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转接问道:“這是谁帮你买的?” 容修也看着那枚戒指,說道:“還能有谁,邢恩啊!” 顾眠瞪着容修,說道:“邢恩邢恩,那是你大哥,以后不能這么直接叫他名字了。” 容修笑道:“叫习惯了。” 顾眠心裡微微一顿,有关容修是邢恩的弟弟這件事,他们两個人一直回避着沒有說過這個话题,顾眠是怕容修的心裡過不去這個砍,做了二十多年的荣家人,背负這么多年的仇恨,却在一朝之间被告知,他其实是领养的孩子,心裡的這种障碍,任谁也无法在一时之间轻易接受。 “容修,我知道你……” 容修轻轻握了握顾眠的手說道:“我沒事,那天爷爷来已经說過了,只要我愿意,我還是容修,大哥那边对我也沒有什么要求。”說到這裡,容修忽然话锋一转,皱眉說道:“你說,他们是不是其实根本都不在意我,要不然怎么都不争不抢的对我說,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愿意用那個名字都行。” 容修這是可以在逗自己笑,顾眠都知道,既然他自己都想开了,顾眠也不愿意在這個尴尬的话题上继续,就随着容修的语气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就美吧。” 容修哈哈笑了两声,又问:“对了,你那個备胎,什么时候娶那個什么晶晶的?” 顾眠道:“什么备胎,你能不這么叫嗎?” 容修即刻就答应:“能。” “爷爷說了,让他一個月之内完婚。”一提到苏傲池,顾眠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想着晶晶对他是真心的,而苏傲池对晶晶却比如蛇蝎一般,硬把這两個人凑在一起,也只是为了孩子,所以,顾眠对他们婚后的幸福真的有点担忧。 容修闻言,思索了一下,然后提议道:“要不然咱们也凑個热闹,跟他们一天,半场婚礼。” 原本容修就是想着刺激苏傲池一下,却沒想到他說完之后,顾眠有愣住了。 “怎么了?你還心疼你那备胎心裡不好受啊,切……”容修故意板起脸,扭头不看顾眠了。 “容修。”顾眠喊了一声。 “哼。”容修哼了一声。 “容修。”顾眠又喊了一声。 容修的头扭的更歪了,斜着眼睛,再次发出一声:“哼!” 顾眠抓住轮椅,把容修转到与自己面对着,然后问道:“你要给我办婚礼?” 因为顾眠转动了轮椅,所以容修的身子是侧着的,所以,他還是扭着头,但却是面对着顾眠的,提高到顾眠的问话,容修艰难的点点头,道:“嗯,這次我保证,不跑了。” 顾眠失笑,說道:“什么不跑了,上次你根本就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