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找上门撕逼 作者:未知 离开南通路,顾眠很快就回到了公寓,還好容修沒有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顾眠的心裡忽然升起一种失落感。 這個房子裡承载了顾眠這二十多年来最快乐的日子,却恍惚而過,顾眠走到沙发上坐下,再一次觉得,過往的两個月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這样容易感伤的顾眠有点厌烦自己,她总觉得自己被這些所谓的情绪负累了,她不在是那個坚毅如铁百毒不侵的顾眠了。 想着想着,顾眠的困意袭来,倒头躺在沙发上,又睡了一会,也不知過了多长時間,门铃声又响了起来,顾眠迷茫的睁开眼睛,听到门铃响的急,就起身去开门,开门后才发现,還是早上来的那個酒店的工作人员。 “你怎么又来了?”顾眠站在门口,盯着這個大男孩,他穿着酒店的工作服,长得也算干净。 男孩腼腆的笑着,說道:“顾总,是容总特意吩咐的,他叫我們给您送午餐。” 不用說,顾眠也知道是容修的吩咐,只是早上的那些她還沒有吃完,容修這是再拿她当猪养嗎? 顾眠躲开门,男孩提着食盒进来,走到餐桌前一样一样的把菜品给顾眠摆好后,又问道:“顾总,早上的呢?” 顾眠指了指厨房,道:“冰箱裡。” 男孩笑着道:“那您趁热吃,早上剩的我带回去了。” 顾眠点点头,任由他自己忙碌着,直到他走了,顾眠才浑身无力的来到餐桌前。 之前是困,在看到吃的时候,顾眠還真是饿了,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顾眠立马来了胃口,不一会的功夫,就消去了大半。 看着被自己消灭的大半的食物,顾眠自嘲的笑了一下,不怪容修把自己当猪养,看来自己离這個物种已经不远了。 顾眠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活动一下,门铃就再次响起了。 门铃响的這么勤,顾眠真的是很疑惑,不過打开门的瞬间,顾眠脸上的疑惑转而变成了惊讶。 “有這么吃惊嗎?你应该想得到,我会来找你。”门外的正是顾姚的母亲,宁芳梅。 顾眠沒有說话,宁芳梅這么着急上门,看来是沉不住气了。 宁芳梅径自挤进了房间,简单的环视了一下,就随手把包扔到了沙发上,然后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 顾眠看了一眼宁芳梅,冷笑,关上了门,她沉静的走回客厅,站在沙发后面看着宁芳梅,并沒有打算坐過去,這样别开宁芳梅的脸也不错,她刚吃了一肚子的饭菜,省得倒胃口。 宁芳梅感受到顾眠走了過来,也不回头,轻蔑的开口說道:“顾眠,我今天来,就是避开容修,和你把话說清楚的。” 顾眠冷笑,有什么好說的,让她离开? “你尽快离开容修,消失在海城。”宁芳梅忽然回头,轻蔑的看着顾眠。 顾眠勾起唇角,道:“那天在医院,我以为我說的很清楚了,契约的事情,你找容修去谈。” 宁芳梅沒想到顾眠竟然一点也不害怕自己,面对一脸傲气的顾眠,宁芳梅微微吃惊,沒想到三年沒见,顾眠现在這么难以驯服了? “顾眠,你不想知道你母亲和你那個弟弟的下落了?”宁芳梅站起身,指着顾眠问道。 說到這個,顾眠就笑了,当年就是她太天真,竟然真的就相信了宁芳梅能够知道夏雪琴和子沫的消息,才会被她们骗着签下合约,现在竟然還想用這一招,不闲黔驴技穷么? 宁芳梅還不知道,自己已经和夏雪琴夏子沫见面,也是幸亏唐皓琛思虑周全,已经将他们转移了,不然,也许她们真的会成为宁芳梅威胁顾眠的手段。 看到顾眠笑,宁芳梅有些泄气了,她问顾眠:“你笑什么?” 顾眠在笑,原本她還很忌惮宁芳梅和顾姚,但今天看来,他们也不過如此,除了会拿些话来吓唬她,基本上已经沒有别的招数了。 顾眠冷笑着走到宁芳梅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才缓缓的說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嗎?” 顾眠现在的這個动作,這個语气,瞬间让宁芳梅感觉到了无视,着是赤裸裸的无视她。 “顾眠,這就是你对长辈說话的态度?”宁芳梅确实是早吓唬顾眠,被顾眠拆穿,她不由得怒上心头,顾家要是沒有她,早就玩完了,就连顾展堂也還得忌惮她三分,要不然,她把顾眠母子三人赶出去,他能连個屁也不敢放? 說白了,顾家就是宁芳梅在当家! 长辈?顾眠的笑意更胜,对她顾眠来說,宁芳梅算哪门子的长辈? 不過,顾眠懒得和她吵這些有的沒的,那样只会像是家庭妇女撕逼一样,顾眠一向对這种事情,避之不及,争一句的长短,并不能解决事情。 “顾眠,我在跟你說话!”顾眠不理会自己,让宁芳梅更加动怒,她不由得冲着顾眠喊了一句。 “我听到了。”顾眠不咸不淡的回了她一句。 “那你怎么不回答?”宁芳梅叫道。 顾眠实在头疼,一句话就可以說完的事情,宁芳梅为什么非要弯弯绕绕的争個你长我短干什么,不嫌麻烦。 看到顾眠半眯起眼睛,靠在沙发上揉脑袋的样子,宁芳梅就气不打一处来,這個顾眠也太不把她放在眼裡了。 她刚才都那样吼她了,而顾眠现在却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這算什么? “顾眠,我告诉你,即便你不是我生的孩子,但在顾家,我還是女主人,你就算是不叫我一声妈,至少你也得叫我一声阿姨吧,我說话,你最好是乖乖的听着,不然……” “不然怎样?”顾眠忽然睁开眼神,射出一道精光,看着宁芳梅,嗤笑道:“拿我妈和子沫的消息忽悠我?” 顾眠实在跟這种女人讲不下去,想威胁自己,就拿出点实质的东西,在這裡說啊說啊,有用么?不嫌浪费口舌? “顾眠!你好歹還姓顾!”宁芳梅愤怒的吼道。 “那又怎样?”姓顾姓张的,又区别嗎?好像她顾眠稀罕姓顾似得。她姓了二十多年的顾,得到過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