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一路顺风 作者:未知 想到這裡,卫枫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一路顺风,南婷。”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林雨晴居然還在睡觉,只不過是换了個姿势,整個缩在沙发裡,睡颜安静。 看到睡得這么安静,卫枫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真的害怕像那天晚上一样,他送南婷回去回来以后却找不到她,那种彷徨,那种找不到的恐惧,他不想再经受第二遍。 這裡哪儿?为什么她从来沒有来過,這么陌生的地方……不過一切都那么梦幻,那么美丽,就像梦中的城堡。 林雨晴看着面前的花红柳绿,高楼城彻,蝴蝶飞舞着,就像童话裡才会出现的那种仙境。 萧铭杨穿着西装,胸口上系着一朵红花,深情地朝自己走来。 林雨晴心跳开始加速,呆呆地看着他朝自己走来。 眼看着他朝自己越来越近,她欣喜地伸出双手想去环抱他,他却如同沒有看到自己一般,与自己擦身而過。 林雨晴怔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這一幕,扭過头,却见他是朝另外一個女孩子走過去。 那女孩穿着美丽的婚妙,脸上的笑容灿烂得跟花儿一般甜,手裡捧着花束,笑着看萧铭杨走近。 渐渐的,萧铭杨握上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在一起,相视而笑。 “从今天起,萧铭杨先生和白伊琳小姐二人结为夫妇,自此以后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不!!林雨晴一步一步地后退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這一幕,這不是真的! 可是萧铭杨却低头,朝白伊琳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吻去。 “不要!!!” 林雨晴惊叫出声,手乱舞动着,正在看资料的卫枫听到她的惊呼声,急得忙将手中的资料扔下,不管不顾地朝她奔去。 睡梦中的她手乱舞着,眼角還有晶莹的泪珠,嘴裡一直喊着不要,似乎做了什么噩梦一样。 “雨晴?”卫枫唤着她,在她旁边坐下,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可是此时此刻林雨晴的劲却很大,手乱挥舞着,他凑過去等于是自找苦吃。 啪!她无意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卫枫只觉得脸上一疼,便愣住了。半晌之后,他才回過神来,眼中闪過一抹不悦,這個丫头睡觉還不安份,居然打到他脸上来了。可是看到她眼角那一滴晶莹之后,他那抹淡淡的不悦又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好冒着再次被她打到耳光的危险,捉住她的双手。 “雨晴,醒醒,你只是做梦,快醒醒。” 他拍着她白嫩的脸颊,林雨晴在他的拍打之下,安静下来,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角是一片晶莹,眼中布满泪水,林雨晴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满是模糊一片,好一会儿便感觉眼睛上一热,竟是卫枫抬手替她拭着泪,把她的泪拭去以后,他才担忧地问:“醒了?你做噩梦了。” 听言,林雨晴并沒有說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对啊,她做噩梦了,她梦到萧铭杨和白伊琳结婚了,自己居然会梦到他们,他们的喜讯对于她来却是噩梦一般的折磨。 想到這裡,林雨晴又疲惫地闭起眼睛,淡淡地說:“我梦到他们结婚了。” 听言,卫枫一怔,随即眼中闪過一抹疼痛,原来她是梦到這個,怪不得她会哭会难過…… “梦和现实是相反的。”他只能這样安慰道。 相反?呵呵……林雨晴觉得莫名地讽刺,“前几天和南婷去商场的时候碰到了们,伊琳告诉我他们下月初九就要订婚,让我去参加他们的订婚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一片羽毛一般,似乎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說這些话只是靠着一丝力气一般。 卫枫不知道說什么,他能安慰什么,說喜歡的话又太快,怕吓到她。其他话大概也无用,一個人要是心伤,沒有心药哪裡医得好。 “我以为只要我忙碌起来,就能忘了這一切,可是我发现……他们還是如梦魇一般地纠缠着我。”一边說着上,林雨晴一边咬着下唇摇头,她不要再睡了,她也不能再睡了,睡得越多,就会看到他们结婚亲吻的画面,那样的她的心会痛得撕心裂肺,她受不了。 ”好了,别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无奈,卫枫只好抬手将她搂进怀裡,下巴磕在她的发上摩擦着,闭起眼睛。 林雨晴此刻只觉得孤单寒冷,有這样一個温暖的怀抱是她极贪恋着,便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裡。 晚上下班回到家,林雨晴只觉得累,早上一直干活,什么事都兴冲冲的,可是她现在只觉得累,软绵绵的一丝力气都提不上。 刚进家门就意外地发现裡面特别热闹,而且還多了很多东西。 林雨晴有些诧异,打量四周。 无意多出来的家具和各种补品人参让林雨晴有些傻眼,隐隐约约听到裡头的谈话,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林雨晴眉头一皱,推开门走了进客厅。 “哎呀小向啊,你来就来嘛,怎么带這么多东西呢?還带這么多贵的东西,這怎么好意思?” “伯母,雨晴是我的女朋友,孝敬您们就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您别跟我客气,還有這些钱,你也請收下。” 說完,余向枫将一個信封塞进林母的手中。 林雨晴推开门就看到這一幕,顿时气得脸色发白,大吼道:“余向枫!” 這家伙烦不烦人啊?她不想理他,他居然還找上家门来了。 “雨晴,你回来了?”林母惊喜地问道,手却沒敢接過那信封。 余向枫神色一冽,而后也站起身,跟着惊喜地迎上前:“雨晴,你下班了?你看看我给你爸妈买了……” 啪!! 林雨晴毫不犹豫一個耳光就甩了過去,顿时,余向枫的脸上浮现五個血红的手指印。 他站在原地,似乎沒有料到林雨晴会這样一点前兆都沒有就這样当着她父母的面打了自己一個耳光,有些回不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