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玫瑰奴隸(h) 作者:未知 10.玫瑰奴隸 大年初一,宋涯拉着宋原上街看電影。宋原搖頭,“哪有大年初一開門的電影院,都在家過年呢。” 宋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嘖,這你就不懂了吧,賺錢哪分白天黑夜過年不過年的。” 宋原評價她,“老神在在。” 是一部科幻電影,宋涯很久之前讀過它的小說,那本書現在還躺在她的書架上。 男主和女主出來的時候,宋涯抓緊了宋原的手,靠過來小聲說,“他們也是兄妹!” 看完電影出來,宋原聽着宋涯興奮地描述,還有“吹爆”、“小破球衝鴨”之類的新鮮詞,既開心又落寞,開心是因爲宋涯開心,落寞是因爲感覺自己老了,跟不上年輕人的新鮮事物,其實電影他也沒怎麼看懂。 看完電影,喫完飯,宋涯又說想唱歌了,說是前幾天剛學的,非要唱給他聽。 宋原笑她,“你怎麼總學新歌。” 宋涯踮起腳揪住他的圍巾,很無賴的樣子,“怎麼了,我唱歌不好聽?你有意見?” 宋原笑得更厲害了,俯下身摟她,“不敢。” 無奈,宋原又滿城找營業的ktv,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暖氣還不怎麼好。 宋涯縮在宋原懷裏點歌。宋原突然說,“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的名字是我起的。” 宋涯支起身體,“真的嗎?你沒說過。” 宋原拉過宋涯的手背,在嘴邊摩擦,甚至輕輕地咬着。眼睛深深地看着她,然後開口說, “那時我也才9歲,父母說要按輩分字給你取名,我問你的輩分字是什麼,他們說,是‘軍’,我就哭了,我說,妹妹長大了,知道自己叫這麼難聽的名字,該多傷心。所以我就抱着我的學生字典翻,就找到了這個字,我覺得這個字真好,跟我的‘原’長得像,讀着着像,好聽,寫起來也好看。” 宋原“啵”的親了她的手一口,“哥哥沒什麼文化,不知道給你取的名字,你喜不喜歡。” 宋涯也扒着宋原的臉“啵”的親了一口,“喜歡喜歡喜歡。” 暖氣熱一點了,宋涯脫掉了外套,穿着高領毛衣走到小吧檯那邊調麥。 宋原抽出煙和打火機,“介意我抽菸嗎,真的很想來一根。” 宋涯一頷首,“宋先生請便。” 宋原歪頭點菸,抽了一口後,低頭笑出聲,“小東西。” 宋涯唱了一首安靜的粵語歌,ktv的霓虹燈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學過遇到上帝亦不下跪, 學過做個時代欣賞的女仔, 但愛是怪東西 難明白都美麗, 正學習怎將一天浪費, 爲你踏過垃圾亦想發誓, 爲你做喜歡小刺青的女仔, 但愛是怪東西, 連幸福跟傷痛都美麗, 算自救或算自毀, 你叫我永遠像某朵, 白玫瑰,但求找到一朵黑玫瑰, 縱是觸碰滿身的荊棘,腳下是爛泥, 從此發現我多麼的徹底, 你多麼的徹底, 戀愛就別慚愧, 但求找到一個通通不慚愧, 沒名沒利沒所謂, 盛世最好當奴隸, 生死不用契, ……………… 腳下是爛泥,從此發現我多麼的徹底, 徹底成全關係, 戀愛就別慚愧, 但求找到一個通通不慚愧, 是情是欲沒所謂, 盛世最好當奴隸, 生死不用契, 兩個記住要好好過世。” 宋原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裏,起身走到宋涯面前,宋涯不知道爲什麼喉嚨有點發緊。 宋原把她從小吧檯上領下來,額頭抵着她,雙手扶住她的腰搖了一會兒,然後眼睛沉靜地看着她,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火熱處。輕輕啓脣, “硬了。” 兩人回家,剛關上門宋原就把她抵在門上狠狠吻住,取下她的眼鏡丟在一邊,抓住她的兩隻手按在門上,讓她的胸脯挺起來迎接自己。 他甚至是粗暴的強迫宋涯轉過身,扒下她的褲子,宋涯有點驚恐的回頭,“哥哥……哥哥。” 宋原有點涼的手指伸進去,宋涯尖叫,“別,別在這裏,阿姨會聽見。” 宋涯的臉陰沉的可怕,他根本不管,放出自己遍佈粗壯血管的性器,慢慢磨着宋涯的小穴。從後面扳着宋涯的臉,強迫她跟自己接吻,另一隻手去揉搓她飽滿的乳房。 他咬着她的耳朵,“想我操你嗎。” 宋涯第一次聽到哥哥說這麼髒的話,穴道一抽一抽的想吞下他的東西。 她使勁往後靠,希望宋原的性器能猛插進去。 “想,啊……想……” 宋原送進去一個龜頭,又拿出來,然後快速地摩擦她的肉粒。 “想什麼。” 宋涯幾乎崩潰,“想哥哥操我,想哥哥射給我……” 宋原扶起性器,找好角度,猛地一插到底。 宋涯站都站不穩,被宋原撈起腰,快速地抽插起來。 “誰在操你。” “哥哥,啊……是哥哥……” “喊我的名字。” “宋原,宋原在操我……” 宋原把宋涯轉過來,就這連接的姿勢把她抱到她的臥室,坐在牀邊,讓宋涯跨坐在他身上。 宋原撫摸着她光滑如綢緞的脊背。咬着她的耳朵說,“宋原想讓你自己動。” 宋涯從善如流,扶着宋原的小腹就開始緩慢上下移動。 宋原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宋涯心裏有些害怕,哥哥從來沒這樣過,她靠在宋原寬闊的胸膛,討好似的去舔他的脖子,身下加快速度移動,小穴吸的厲害。 宋涯原捉住宋涯的腰往下一扯,直接貫穿了她,頂開她的子宮口,緩慢地左右磨着。宋涯高潮到失神,眼睛幾乎無光。 宋原吻了她一會兒她才緩過來。宋原掐着宋涯的腰提起來,讓她離開自己的性器,然後看着她的臉,緩慢律動。 宋涯從高潮中回過神,看着冷漠的哥哥,覺得特別委屈,於是她靠過去,挪開宋原的手,吞下的他的性器。 宋涯感覺到宋原的性器在嘴裏暴漲了一圈,宋涯慢慢地舔着,碰到馬眼還會吮一下,她擡頭看宋原,才感覺哥哥回來了。 宋原發出舒適的呻吟,但眼神又很爲難,放在她頭上的手好像想推着她往前,也好像想讓她離開。 宋涯吞吐了沒一會兒,宋原就低吼着在她嘴裏爆發了,一股一股的,射了很多。 宋原把她拉起來抱在懷裏,緊張的用手指頭扣她的嘴,“寶快吐出來,髒。聽話,吐出來。” 宋涯咕咚一聲全吞了下去,然後眼淚汪汪的說,“哥你剛纔嚇死我了。” 宋原嘆了一口氣,撥開她額頭上的碎髮,吻了吻,“小霸道,只許你折磨我嗎。” 宋涯嗚嗚嗚了一會兒,然後說,“我從前這麼過分的嗎,那哥哥別生氣,以後我多給舔舔就好了。” 宋原看着她清澈的眼神,嘴巴又說出這麼放蕩的話,喉結滾動,把她按在書架上又射進她身體裏一次次。 事後,她趴在牀上,他一下一下親她光裸的脊背,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這些事的,我不記得我有教過你。”宋原問。 “嗯……初一吧,你還記得那個時候你帶我去書店,我說王小波的《青銅時代》是老師要求看的書,你就給我買了。” “然後呢。” “然後你自己去看嘛,就在書架上。” 宋原從書架上拿下來那本《青銅時代》,翻看了一會兒。 “初一……小小年紀都看的些什麼。” 她兩條腿在空氣裏晃悠,望着他,眼神促狹又親暱,“不止這一本呢。書架上那麼多書你猜還有多少本是這樣的。” 他又氣又好笑,隨手拿下一本,“我檢查一下這本。” 她擡頭,看到他手裏的是《挪威的森林》。 她吐吐舌頭,“完了,被逮了個正着。” “不過這本還挺好看的,”宋涯翻到綠子和春天的熊那一段,讓宋原看,“我特別喜歡這一段。” 宋原靜靜地翻看着,宋涯就給他簡單講了一下這個故事。 然後問他,“如果是你是渡邊,你會喜歡誰呢,直子還是綠子。” 他合上書,想了一下,撓撓宋涯的下巴,“我喜歡小熊。” “爲什麼啊。” “因爲你像個熊,熊貨。六葉子。” “那我真是個大麻煩。” “不。” 宋原探過身去跟宋涯接吻。 你是我的欲,我的罪。 我的肉,我的靈。 我的命運。 (歌是林二汶的《玫瑰奴隸》我真的不是用歌詞湊字數_(:D)∠)_) (熊貨、六葉子是我家那邊的方言,意思是“愣頭青”) (順便附一下《挪威的森林》綠子和春天的小熊這一段: “最最喜歡你,綠子。” “什麼程度?” “像喜歡春天的熊一樣。” “春天的熊?”綠子再次揚起臉,“什麼春天的熊?” “春天的原野裏,你一個人正走着,對面走來一隻可愛的小熊,渾身的毛活像天鵝絨,眼睛圓鼓鼓的。它這麼對你說到:‘你好,小姐,和我一塊打滾玩好麼?’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順着長滿三葉草的山坡咕嚕咕嚕滾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你說棒不棒?” “太棒了。” “我就這麼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