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拖回部队 作者:未知 “王金龙,你找死!”我瞬间就明白了,我妈不是死于意外,是王金龙那王八蛋! 我挂断电话,直接冲进厨房,拿起刚才做饭的菜刀就想冲出去,我爸拦住我冲我吼:“拿刀干什么?” “去给我妈报仇!”我一脚踹开屋门,冲了出去。 我下楼之后就招了一個的士,上车之后那司机看我拿着刀,就小心的问:“哥们,去哪?” “金龙道观。”我說。 “怎么?被骗得倾家荡产了?去和那家伙玩命?兄弟,你這样的人我們见多了,我半年前我一個兄弟也和你一样,结果那家伙和政府有关系,直接被关进去了,明年才能出来,你可别乱来。”那出租车师傅冲我說道。 “怎么?其他人也和我一样?”我问。 “一個月最起码有四五個去找他玩命的,人家那裡保安可不是摆设,而且和政府還有勾结,你玩不過人家的,别气了,不就是钱嗎,以后再慢慢挣就是。”那出租车师傅好心劝說道。 我一听,心裡更愤怒了,想着我妈离别时那眼神,我冲那出租车师傅吼道:“怕毛,人死**朝天,劳资今天就是要砍死他!” “好,为民除害。”那出租车师傅也不在劝我了,脚蹬在油门上就冲金龙佛像馆开去。 很快就到了金龙佛像馆门口,我把刀藏在了衣服裡面,那出租车师傅也沒有收我钱,還让我加油。 我走過去,這金龙佛像馆是在一條步行街的二楼,一條窄小的楼梯上去,此时门口還站着两個保安。 “先生,請问有請帖嗎?”其中一個保安走過来问道。 我也沒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并沒有拿出刀乱砍一通,這些保安也不過只是上班,混点工资的,我今天就只想弄死王金龙。 “沒有,我找王金龙的。”我深吸了口气,挤出一丝笑容。 “王总在裡面会客,請稍等。”這保安客气的說。 “不用,他约了我的。”我推开他,直接就走了上去。 這二楼是一個极大的办公室,装修极其奢侈,到处都摆设着各种名贵的装饰品,王金龙在左转的一個办公桌裡,他对面還坐着一個人。 我一看,叶乃波! “王总,他自己上来的。”那俩保安从后面跟了上来,冲王金龙解释道。 王金龙看我上来,轻蔑一笑,說:“沒事,你们下去。” 王金龙叼着一根烟,等那俩保安下去之后,冲我笑着說:“怎么样?和我斗,不会有好下场的,现在跪下来认個错,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不然我想想,明天青羊区人民医院张副院长死于车祸這個新闻怎么样?” “哈哈哈哈……”王金龙嚣张的大笑了起来。 那叶乃波脸色也是很难看,我慢慢走過去,伸手拽過他嘴裡的烟,丢到地上,问:“很好笑?” “是挺好笑的。”王金龙一說完,我一個耳刮子抽他脸上。 啪! “再笑一次试试?”我问。 “你還嚣张?上次要不是你运气好……”王金龙還想威胁我。 我顺手就把藏在衣服裡面的菜刀给取了出来,一刀砍在他桌子上:“再笑一次试试?” “這是法治社会,令母死于意外我也深感惋惜,小朋友,你可不要乱来。”王金龙看到菜刀,瞳孔微微一缩,往后退了退。 我看着這家伙恶心的脸孔,一脚踹翻他的办公桌,左手死死的拽住他的头发,拿着刀就要往他的脖子一刀砍下去。 “小风,住手!” 突然我身后有人冲上来使劲的抱住了我,我右手手腕也是一疼,刀被夺走。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黄队和东叔,东叔身后還跟着六名军人。 此时东一正穿着一身军服,他夺過我刀,松了口气說:“這家伙早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你现在要是杀了他,你会把自己陷进去的。”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指着王金龙和一旁躲到墙角的叶乃波吼道:“他们害死我妈,你让我怎么办!” “相信我,我会让他们吃花生米的。”东叔眼睛一眯,回头冲那些当兵的吼道:“给我把這俩家伙抓了,回部队!” 那六個当兵的一個個生龙活虎的,冲上去就把要跑的王金龙和叶乃波给按住,然后直接拿出绳子,五花大绑了起来。 “你這是诽谤,我要找我的律师,我要见章市长!”被按住的王金龙大吼了起来。 “干你妈比。”我冲上去,冲着他的脑袋玩命的踹,踹了七八脚,他也是被我踹晕了過去,脑袋也是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别踹了,再踹就死了,等弄回部队,慢慢弄死都行,走。”东叔挥了挥手,那六個当兵的拽着這俩孙子就往下面走。 “我們已经收集到了王金龙故意杀人的证据,放心,過不了多久,就能送這家伙上刑场。”黄队在我旁边拍了拍肩膀說。 我点了点头,此时也沒刚才那么冲动了,正如东叔和黄队說的,如果我刚才真的一刀砍死王金龙,或许会把自己赔进去。 只要這家伙能死,怎么死我不管,反正他得死! 我走下去,坐上黄队的车,开进了成都军区裡面。 进入军区之后,东叔带着這俩家伙就进了一個地牢裡面。 我走過去,看着這俩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的家伙问:“东叔,现在直接毙了他们行嗎?” “不行,得走法律程序,放心,他们這次逃不過的,如果他们這次還能找关系,逃脱法律的程序,我就把他俩硬拖回部队,直接安插個叛国罪毙了,這是我给你的承诺。”东叔认真的对我說。 “那倒不至于,不過谢谢东叔,黄队。”我点了点头。 “别客气,這件事情老爷子原本是让我直接拖回来毙了,但是這样的话会特别麻烦,所以得走法律程序。”东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放心,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点头,走出部队之后,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也不想回家了,沒有母亲在的家,总是感觉黯然失色,我掏出电话,给赵衫雨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