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屠哥与英俊哥 作者:未知 我們到了女生宿舍之后,我已经沒有了之前的激情,特别是知道這家伙有见到美女就打飞机的习惯,我感觉我之后的大学生涯,将会一片灰暗。 好在這孙子還真沒骗我,带着我进了医科大学之后,直接就走进了一栋女生宿舍之外,看着阳台上挂着的那五颜六色的内衣,之前的怨言也全都沒有了。 此时进了這女生宿舍,感觉之前吃的多少委屈都是值得的。 這驴哥带着我进去之后,门口一個宿舍阿姨,鄙视的看着我,這驴哥路過還說:“大妈,有新成员进来喽。” 說着驴哥還扭了妞屁股,顺手用右手在這宿舍阿姨的手裡抢過一片饼干,直接丢到嘴裡嚼搅了起来。 他刚才从公交车下来之后好像還沒有洗手才对,我看着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他娘的恶心。 哎。 我深叹了口气,這家伙估计会是我读大学四年最痛苦的记忆了,希望另外两個家伙能有点人样。 我跟着驴哥走到了三楼,不愧是女生宿舍,這走廊上有很多妹子,漂亮的還真不少,一個個都穿衣服基本上都是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一個個胸部发育极好,透過T恤,還能看到裡面的内衣,看得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值了!值了! 我之前对驴哥的不满全消失了。 驴哥带着我走到了305宿舍门口,一脚就踹开了,拉着我走了进去,然后說:“赶紧赶紧,新来的哥们,叫,对了,你叫啥来着?” 我看着裡面這俩人,一個很黑,跟個黑人一样,浑身都是肌肉,還很高,估计有一米八,此时在举哑铃呢。 另一個穿着一身白西装,胸口還有一朵红玫瑰,好像還抹了护肤品,长得也是极帅。 我松了口气,還好,终于遇到俩正常人,我连忙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张灵风。” 那浑身都是肌肉疙瘩的人停止了做哑铃,看了我一眼說:“我叫白仁图,外号,百人屠,叫我屠哥就行。”說完就继续做哑铃了。 “這家伙玩游戏走火入魔了。”那個很帅的坐在自己的床上說:“我叫李英俊。” “行了,那百人屠家裡是杀猪的,生他那個月,他老爹生意好,一個月杀了一百头猪,一高兴就叫百人屠了。”驴哥好像很了解一样给我解释道:“這英俊哥手机上基本上有几百個妹子的电话,以后想约炮,想找女朋友,找他,妥妥的。” 說完他就把我行李放到了唯一空着那件床上:“你先收拾下吧,我們宿舍人也到齐了,一起喝顿酒。” “嗯。”我点头,然后把衣服放进了柜子,然后拿出床单铺了起来。 弄好床铺之后,我也是坐了很久的车,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這驴哥也在给屠哥和英俊哥俩人炫耀自己今天遇到妹子,又打了一次飞机的光辉事迹。 這屠哥和英俊哥俩人也是笑呵呵的,我掏出烟,一人丢了一根,和他们聊了起来。 驴哥是重庆本地的,家裡托关系才让他来這读书,屠哥是河北那边的,不過普通话說得很操蛋,英俊哥是北京過来的,他家裡好像也挺有钱的,反正身上名牌挺多的,說着一口标准的北京话。 那天晚上我們三人跟着驴哥一起在学校附近喝了一顿酒。 屠哥挺能喝的,一個人干我們三個。 不過男人真得喝酒才能联络好感情,我們一直喝到晚上十点钟,驴哥還拉着我們几個硬是拜了把子,說什么以后有妞一起泡,有难自己当什么的。 我喝得迷迷糊糊的,大概喝了**瓶吧,醉得不行。 我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回的宿舍。 “我去,脑袋疼死了。”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時間,都中午了,我抬头看了看,英俊哥不在寝室裡面,驴哥就在我上铺,我抬头一看,正在看A片呢。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爱好,而屠哥则是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看小說。 我无聊掏出《山》书看了起来,這一年《山》书早让我看了一遍,但裡面的內容太多,很容易就会忘记,所以我沒事就会看看。 突然英俊哥跑进来,一脸苦逼的說:“哥几個,救命啊,完蛋了。” “咋了,有人欺负你?”屠哥一听,就挽袖子准备干架。 “不是啊,今天下午就要军训了,完蛋了完蛋了。”英俊哥苦逼的說。 “不就是军训么,瞧你這怂样。”屠哥一听不是干架,顿时沒了兴致。 而驴哥一听,也是脸一黑,问:“艹,不会吧,完蛋了。” 這俩家伙,驴哥一看就是身体发虚,别說据军训了,就是让他跑两步都得气喘吁吁的,而英俊哥长得虽然帅,但身体多半也不咋地,此时俩人就在我旁边商量要不要去医院打個病假條啥的。 至于么? 那天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有一個美女扭着屁股,拿着四套衣服,推开门,一脸不爽的把衣服丢了過来說:“穿上,等会四点钟在楼下集合,然后开始军训。” 我一看,竟然是四套迷彩服,我穿上之后照了照镜子,還蛮帅的,不错,至于军训?我以前尸煞都能大,這点小训练還能受不了么? 我們四個穿好衣服就跑出宿舍,在宿舍门口集合了。 宿舍门口站着两百多人,全是妹子,看得我眼睛都花了,可惜的是一個個穿着迷彩服,也沒化妆。 這群女的一個個都鄙视的看着我們四個我。 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驴哥浑然无所谓,就往女的中间挤,估计又进去开飞机了。 我們三人就站在最边缘。 很快就走過来一個三十多岁,脸很黑的军人,冲着我們吼道:“今天开始军训,我叫李正,是你们的军训总教官,接下来的十天将由我带领你们训练。” 說完又跑過来六個军人,把我們二百多人临时分组,我从人群裡拉過驴哥,然后带领我們组的那個军人就领着我們到了学校大门,坐上了一辆大巴,前往歌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