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洪卓 作者:未知 我皱起眉头,屏住呼吸,等過了一会,這俩人打开门走掉,我這才思索了起来。 观音桥? 這是重庆一個很出名的地方,有人要在那裡害一個阴阳先生? 我心裡带着疑惑,走出了厕所,往赵衫雨走去,此时赵衫雨旁边竟然還坐着一個身穿西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小风风,赶紧過来,快点。”赵衫雨一看到我就兴奋的冲着我大喊了起来。 我连忙走過去,這中年男人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问:“這是?” “這是我龙叔,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赵衫雨一脸激动的挽着這龙叔的手。 “苗龙,衫雨,這就是上次你回来告诉我的,你那男朋友?”苗龙淡笑着向旁边的赵衫雨问。 “恩恩,他叫张灵风,对我特好。”赵衫雨终于难得的夸了我一次。 我一听這是从小看着赵衫雨长大的叔叔,连忙伸手和他握了下說:“叔叔好。” “嗯,不错,小家伙挺有精神的,衫雨,我還有事,你和你男朋友玩吧,有時間多回去看看你爸,他年纪也大了。”龙叔摸了摸赵衫雨的额头,然后冲我笑了一下,就走出了火锅店。 “這叔是干啥的呢,穿的西装挺贵的吧。”我看着龙叔的背影。 “额。”赵衫雨楞了下說:“我哪知道啊,他们自己做生意的,赶紧吃饭,吃饭。” 說完赵衫雨就拉着我吃起了火锅。 我吃起来也是沒啥胃口,心裡老是在想之前在厕所听的那俩人的对话。 但說真的,這件事情就跟個石头一样堵在我胸口上。 “媳妇,你先吃,我有点事情,先走了。”我想了想,還是得過去看下到底什么個情况,不然心裡憋得慌。 我也不管赵衫雨啥表情,拔腿就跑了出去。 我招了個的士,就往江北观音桥赶去。 這出租车师傅拉着我到了观音桥的广场,我给了钱,下车一看,說真的,重庆的夜景很漂亮。 這广场上也是有很多大妈在跳广场舞。 我问了一下路人,终于找到了一條佳侬商业地下街,這條地下街也是观音桥最大的,我在這地下街找了间奶茶店就坐着等了起来。 无聊的坐在這裡面打望和玩手机,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一点。 這奶茶店也下班了,我走到這地下街入口处蹲着,抽着烟。 此时這地下街一個鬼影都沒有,偶尔有风吹過,吹起地上的熟料袋。 不远处一個躺在垃圾堆裡面的乞丐拿着一個馒头啃,除此之外是真一個人都沒有了。 我去,不会是找错地方了吧? 這大晚上的也是冷得很,突然地下街的入口上方电梯,一個穿着西装,手上拿着一個文件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从上面下来。 我也沒在意,估计是哪個家伙刚下班回家呢。 不過這家伙刚一下来,往我這边走呢,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冷气从上方传来。 我连忙从包裡面掏出牛眼泪,抹在脸上,抬头一看,一個四五岁的孩子,一脸青紫,正趴在天花板上面看着我呢。 我吞了口唾沫,看着這只鬼婴。 我去,我现在啥抓鬼的家伙都沒带啊,就带了一瓶牛眼泪在身上,怎么整啊? 還好這只鬼婴很快转移了目标,看向了那個身穿西服的家伙,两颗眼珠也变成了血红色。 接着這只鬼婴冲着這身穿西服的人就扑了上去,這穿着西服的家伙只是皱着眉头,估计感觉有点冷,但根本沒发现這只鬼婴。 “趴下!”我冲着那穿着西服的家伙就大吼了起来。 那家伙估计早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此时我一吼,他也是毫不犹豫的就趴在了地上,那只鬼婴几乎是从他的头皮擦過去的。 “妈的,我還是正义感太强了。”我皱起眉头,干我們這行正义感太强了可不是好事。 不過现在也根本沒有我多想的時間,我把那瓶牛眼泪抛了過去,這家伙果然是阴阳先生,接過牛眼泪,很熟练的就抹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此时那只鬼婴又扑向了這個家伙。 我一咬右手中指,冲上去点在這鬼婴的额头上,這鬼婴直接让我轰飞了回去。 “多谢道友。”那人看到那只鬼婴之后,脸色也是刷的一下就白了,然后抱拳冲我說:“我叫洪卓,道友今日救命之恩,我必相报。” “卧槽,现在還扯淡個啥,赶紧干死這只鬼婴再說。”我心裡也是一阵紧张,妈的,這可不光是個鬼婴,之前那俩对话的人肯定也在周围。 這只鬼婴,趴在地上,双眼满是怨气,直勾勾的看着我俩。 我也是有点紧张,我毕竟一年多沒和這些邪煞斗過了,不過现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时候,我连忙摊开左掌,用血在左手上画起了一道六丁六甲诛邪符。 我向着這只鬼婴就冲了上去,往着它的额头拍去:“阳明之精,神威藏心,收摄阴魅,遁隐人形,灵符一道,崇魔无迹,敢有违逆,天兵上行,敕!” 這鬼婴想往旁边躲,但动作慢了一拍,让我一掌打在了胸口上。 鬼婴砰的一声就让我轰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這只鬼婴也是变得淡了一点。 我恨啊,要是带着雷劈木剑,上去再砍两剑,這只鬼就能被我打得魂飞魄散。 我回头冲着那哥们吼道:“愣着干啥呢,上啊。” 這哥们此时躲在远处,一脸畏惧的看着那只鬼婴。 這家伙真他娘的怂,我不会是遇到比我還菜鸟的人了吧? “道友加油。”這家伙看我望向他,還冲我竖了個大拇指說:“真厉害。” 突然我就感觉一股寒意袭来,我回头一看,此时這鬼婴直接扑到了我背上,一股巨疼从我后背传来。 然后我浑身一股凉意传来,我身体也渐渐麻木了起来,阴气入体,這鬼婴在往我身体内吐阴气。 靠,刚才回头看那洪卓了,沒有注意到身后這只鬼婴。 “孙子,赶紧上来帮忙,不然我俩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