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医书! 作者:未知 “滚。”這個乞丐沒有想理他的意思,继续往我和洪卓這边走来。 “哎呦我去,哥几個,干死他。”又一個啤酒瓶飞了過来,砸在了這乞丐的脑袋上。 然后那一桌喝酒的六個人冲上去就往這乞丐拳打脚踢了起来。 砰的一声,這個乞丐一脚就把之前叫嚣的那個青年踹飞了三四米。 我吞了口唾沫,這也太猛了。 “卧槽,一個外地的乞丐骗子,跑到我們重庆来揍我們重庆人,是重庆爷们的就上去弄他。”我见這六個人都打不過這乞丐,顿时站起来义正言辞的大吼了一句。 這乞丐之前說的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自然被标榜为了外地人。 虽然重庆的人并不仇视外地人,但现在看着一個外地的家伙揍重庆爷们,特别是周围這几桌的人都喝了不少酒,让我這样一吼,一個個也是脑门发热,提着酒瓶子就冲上去和這個乞丐干了起来。 虽然這個乞丐的确有些猛,但二十几個大汉围着打他,他当然也是吃不消。 我也明白之前为什么洪卓這家伙要拉我来這烧烤铺了,奶奶的,沒想到這家伙還是有点小聪明的。 我现在也不准备跑了,左手的六丁六甲诛邪符已经准备好了,站在人群外面随时准备着进去干那邪教的家伙。 原本那個邪教的家伙還挺威风,但二十多人围上去,所谓好汉难敌四手,而且這二十多人。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這二十多人拧着的酒瓶子也不比菜刀差多少。 很快裡面那個乞丐就沒有了声音。 “行了,赶紧撤,等会警察该来了,今天帮忙的哥们,烧烤我請了。”那個戴着金项链的家伙大吼了一声,然后掏出一千块钱丢给烧烤摊的老板,拔腿就跑了。 周围那些人打完之后,估计酒也醒了不少,一個個的连忙跑掉。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乞丐,浑身都是血,身上還有不少的酒瓶子,跟條死狗一样。 刚才那股威风劲全沒了。 “让你装逼,装逼遭雷劈了吧。”我嘿嘿一笑走到這家伙面前,此时他虚弱的喘着气,眯着眼睛看着我說:“今天算你们运气好,得罪了我們苗巫教,你早晚都得死。” “苗巫教?”我皱起眉头,這不是那個黄建强之前呆的邪教么,說起来那個黄建强跑掉之后,一直也沒来找我麻烦,也挺奇怪的。 “你们苗巫教的人我又不是沒得罪過,得罪一個也是得罪,得罪两個也差不多。”我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 一掌六丁六甲诛邪符拍在了他的脑门上,那只鬼婴直接让我拍出来掉在地上。 那鬼婴惊恐的看着我,转身就要跑,我突然想到之前在《山》书中学习到的一個道法,我连忙扯下一根头发,念道:“一敕干卦统天兵。” 沒想到這根头发化为一道红光,射中了這只鬼婴,這只鬼婴惨叫了一声,浑身燃气一股黑的火焰,瞬间就烧得灰飞烟灭。 我看着這只鬼婴魂飞魄散,也是楞了起来,我這一招名为先天八卦敕令,一共有八敕,我刚才用的就是一敕,那《山》书中說后面的几敕有威力惊人,我還不信,不過我现在信了。 這先天八卦敕令是我這一年中从《山》书上学习到的道术,但是一直沒机会使用。 先天八卦敕令属于奇门遁甲中的奇术,只要用一些特殊的东西就能发挥出威力,不用画符。 比如一敕就是用头发,各位可别以为头发是很普通的东西,头发乃是人身体最上方的东西,距离太阳最近的地方,所受到的阳气也是最多的。 那烧烤摊的老板看我的眼神跟看神经病一样,咳咳,也对,他自然是看不到那道红光和鬼婴的,估计以为我犯神经病呢。 “洪卓,给我把他绑起来,妈的,带回去慢慢收拾。”我拽着這乞丐的头发,拖着就要往路边走。 突然一個身穿黑衣,带着黑色口罩的人走了进来,笑着向我說:“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他怎么样?” 這人的声音很沙哑,好像是故意压低声音,不想露出本来的声音。 “你算哪根葱?”我撇了這家伙一眼,以为拍古装片呢?還蒙面。 “护法,救我。”這乞丐看到那带着口罩的人进来,脸色一喜。 我去,這就是那個护法? 我顿时皱眉警惕了起来。 “放了他,一切好說,不然今天你俩都走不了。”這個带着口罩的人冷眼看着我和洪卓:“你不用怀疑我有沒有留下你们的能力。” “哼,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走着瞧,王八蛋。”我心裡也是一股无奈传了出来,我现在后背還疼呢,全让之前那個鬼婴弄的,這乞丐一看就是這什么护法的手下,這乞丐都這么猛,這护法鬼知道多厉害。 說完我往這乞丐胸口使劲的踹了一脚,然后拿着洪卓拔腿就跑。 這什么狗屁护法也沒追過来。 我俩又跑了四五分钟,刚好一辆出租车开過来,我连忙招住,和洪卓跑上车,這才松了口气。 “走哪?”我往洪卓问道。 “蚂蝗梁。”洪卓說完也是喘着粗气。 這师傅开了大概十分钟,這才开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 說偏僻也不适合,這蚂蝗梁距离观音桥也就十分钟的车程,但是却跟贫民窑一样。 洪卓下车之后带着我走进路边的一條很黑的巷子裡面,裡面也是一股酸臭味,走了一会,然后他带着我往楼下走。 往下又走了三层楼,然后洪卓才在一個门口停下,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我走进去就皱起眉头,這個小屋子只有十平方大小,一件床,還有一個小台子,上面有电饭煲,电磁炉,平板锅,還有一個柜子放衣服,這屋子裡面就這些东西了,看起来异常简陋。 “哥们,你就住這啊,太简陋了吧?”我坐到洪卓的床上奇怪的问。 “沒办法,因为我是医生啊。”洪卓给我倒了杯水。 “你是医生?不過不对啊,医生不都特有钱么。”我想起我爸他们医院的那些主治医生,哪個不是开奔驰坐宝马的。” “为医者,只为治病救人,不为致富发财,以医术敛财,是为无德,我洪卓虽然沒什么本事,也想发财,但是做任何事情,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行。”洪卓冲我一笑。 原本我還以为這家伙就是個怂逼,但一听他這话,对他好感刷的一下暴增了起来,刚想說话,突然看到他床头一本摆着一本破旧的书,书的封面就一個大字,医! 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