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醒来 作者:未知 疼,浑身都疼,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嘴巴裡面特别的干,喉咙也生疼。 我看了看周围,我在一件病房裡,一看窗户外面,好像是晚上一样。 一個人坐着在椅子上,用手趴在病床旁的柜子上着睡觉呢。 “媳妇,给我倒杯水。”我冲趴在柜子的赵衫雨說道。 我的声音很沙哑,跟七八十岁老头的声音一样。 赵衫雨听到我的声音,迷糊的說:“别闹呢,我睡觉呢。” 不過刚說完,她双眼突然就瞪得老大,一下就站了起来,激动的看着我。 “小风风,你醒了?” “赶紧给我倒杯水,喉咙好疼。”我冲。 赵衫雨手忙脚乱的给我倒了杯水,我喝了口水,感觉喉咙舒服多了。 赵衫雨就在旁边,双手握着我的手,紧张兮兮的看着我。 她脸色也不太好看,双眼還有黑眼圈。 “咋了,這幅表情,搞得我像快死了一样,咳。”我說完還咳嗽了一下。 “应该我问你到底咋了,突然就住医院来了,還晕了半個月。”赵衫雨說:“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說从来沒遇到這样的症状,我還以为你成植物人了。” “啊,我晕了半個月?”我惊讶的看着赵衫雨,我做梦就感觉過去了一小会。 突然病房的门被推开,惊风哥穿着一身西装,进来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說:“醒啦?好点沒。” 我此时也不能在赵衫雨面前问惊风哥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对了,你這次的医药费就是這個大叔垫的。”赵衫雨给我解释道。 “哎呦我去,小丫头片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說,啥叫大叔。”惊风哥也是苦着脸冲我說:“你能不能管管你這小媳妇,成天叫我大叔,我有這么老么,搞得我平时找那些小护士搭话,她们也跟着叫大叔,让我怎么泡妞啊。” “網上一句话沒停過嗎?长得帅的才叫大叔,长得不帅的,都叫师傅。”赵衫雨咧嘴一笑說。 “咦,听這么一說,我感觉大叔也挺顺耳的。”惊风哥一听,顿时自信心澎湃了起来。 惊风哥走過来,冲我眨了眨眼睛說:“你這小媳妇守着你半個月沒休息好了,赶紧让她回去睡睡。” “啥。”我刚才還奇怪赵衫雨怎么会有黑眼圈,我连忙說:“媳妇,赶紧回去睡觉。” “不行,我得守着你出院了才放心。”赵衫雨抓着我的手摇头。 我劝說道:“我都醒了,沒事的,乖拉。” 赵衫雨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然后才冲惊风哥說:“大叔,把我家小风风伺候好,不然我揍你。” 說完赵衫雨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蹦蹦跳跳的跑出了病房,看起来我醒過来,她心情很不错,我心裡也是有些感动,這丫头,沒想到在医院守了我半個月。 “行了惊风哥,到底怎么回事。”我等赵衫雨一走,才好向惊风哥发问,惊风哥刚才显然是要支走赵衫雨。 惊风哥一听,从背后掏出一块黑布,還有一個青霉素大小的小瓶子,丢了過来,我接過一看,黑布裡面包着着很多根骨头,上面還有一股煞气。而小瓶子裡面装着一些水珠,上面也是浮着一股阴气。 “這是你杀的那只猫妖的妖骨,這瓶是茅山那小家伙给你寄来的鬼露。”惊风哥說道。 “你咋知道我要這些东西。”我惊讶的问。 惊风哥随口說:“听来的。” “不過你小子挺厉害啊,三尾猫妖都能灭了。”惊风哥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說:“你真够傻的,超過自己道行這么多的符也敢用,要不是我当时接了你电话,感觉不对劲赶了過来,你现在已经去轮回了。” “有這么严重嗎?”我皱眉问。 “当然!”惊风哥严肃的冲我說:“你即便是现在三魂七魄一样是受损的,需要好好调养,以后也绝对不要再使用超過自己道行的符,不然轻则三魂七魄重损,变成白痴。重则直接下地府,投胎。” “嗯,明白了。”我点点头。 惊风哥說:“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龙虎山還有事情,得回去一趟,原本只是准备過来看一下你就走的,沒想到凑巧你醒了。” 說完惊风哥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走出了病房。 我身上也還有点疼,倒头就睡了起来。 “疯子哥,你可不能死啊,大奎我就认识你這么一個厉害的家伙,我還想以后跟着你斩妖除魔呢。” “妈的,你大清早的咒谁死呢。”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醒了,不对,不是自己醒的,而是让個二货给吵醒的。 我瞪着旁边手上還拿着一束红色玫瑰花的大奎,這家伙穿着一身警服。 “你大清早的带些玫瑰花過来干毛?”我冲他问。 大奎一看我醒了,咧嘴,嘿嘿的笑了起来,高兴的說:“疯子哥,你沒死啊,他们都說你成植物人了。” 說着他看了看手裡的花說:“他们說看病人都得带花,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啥花,就买了這個玫瑰花過来。” “你二啊?是不是你领导過生日,你還得给他送個花圈過去?”我看着大奎沒好气的說,這家伙真不会說话。 “咦,你咋知道。”大奎楞了下点头說:“去年我們所长母亲生日我就琢磨送点花啥的,后来找不到花店,就买了個花圈過去,反正都是花,而且花圈上面的花其实還蛮好看的,最后我們所长高兴得脸都红了,最后還夸我送得别具一格呢。” 那是高兴红的嗎?显然是气的,估计当着那么多人面不好意思揍他一顿,只有說送得别具一格,缓解一下尴尬。 “得亏你今天找到花店了。”要是今天這家伙给我带個花圈過来的话…… 嗯,反正我保证不揍死他,毕竟這個社会,杀人犯法嘛。 “疯子哥,你想啥呢?”大奎推了推我胳膊问。 “别叫我疯子,我叫风子。”我叹了口气,這傻哥们。 大奎最后陪我聊了会,然后就跑了,好像還在执勤呢,中午的时候,我們宿舍那三個孙子也過来了,英俊哥和屠哥都给我带了些水果。 驴哥也给我带了些吃的,還說让我好好养伤,回去继续喝酒啥的,搞得我也十分不好意思,毕竟那天晕迷的梦裡,看到他被砍,我還有点小激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