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四章 盒子理论 作者:未知 你這样做,我皱眉說:“现在的社会都是笑贫不笑娼,你做再多的好事,或许别人会当着你的面夸你,但暗地裡肯定是笑你傻。” “有什么关系呢?”花骨儿反问道:“其实我在外人眼裡,坏事做得跟多才对,你们把我和洪爷,巫公并列起来,說我杀人如麻,善于伪装,肯定是有什么大阴谋。” “我杀的人的确不少,但那些人我敢保证,都是该死之人,绝对沒有杀一個无辜之人。”花骨儿淡淡一笑:“可是你们对我不了解,人這种生物,越是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越是会惧怕,加上我能在梦中杀人,于是我的恶名开始渐渐出来。” “你不为自己解释嗎?”我好奇的问。 “解释有用嗎?”花骨儿道:“比如你以前,沒有和我现在這样一起在這海底金字塔的遭遇,我說的這些事情,你会相信嗎?” 仔细想想,我還真不会相信花骨儿的這些话,一個人对另外一個人的印象会从别人的口中有一個初步的概念。 你和一人成为朋友,然后這個朋友說了一個你陌生的人的坏话,那么,你对這個陌生的人,第一印象肯定不会好 以前我就听說了花骨儿的各种坏名声,所以对他的第一印象就不行,其实经過這几天的接触,我发现,花骨儿這人也挺不错,最起码不会是那种恶贯满盈的混蛋。 “别說這些了,我們该怎么离开這裡啊?”阿月焦急的问。 “现在有两种情况。”花骨儿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說:“第一种,這裡是我們刚进入第三层,就陷入的幻境,十分高级的幻境。” “高级的幻境?”我皱眉起来。 花骨儿撇嘴說:“不過可能性其实不大,我在刚进入這裡面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這裡是幻境的可能很小。” “万一是你幻术的本事太低,感觉不出来呢?”我好奇的问。 “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你们不是经常喜歡给人列排行嗎,刘伯清卜卦天下无双,上官流云相地第一,我不是自大,但目前中国,幻术层次能比我厉害的,沒有。”花骨儿道:“你们一直在奇怪我为什么能在梦境中杀人,這其实就是一种非常高级的幻术。” “那第二种可能呢?”我问。 “如果這裡不是幻术,那么這裡,這個世界,就是第三层。”花骨儿道。 我惊讶的說:“怎么可能,就算第三层很大,也有可能布置成现实都市的模样,但刚才出现的关旭和你师傅又算什么?” “我只是說有可能,现在我分布一下任务。”花骨儿对阿月說:“阿月,你在這個城市裡面寻找一番,看能不能找到另外一個我,或者张灵风,如果找到了,千万别惊讶,也别打扰到他们,悄悄回来。” “我和你呢?”我好奇的问。 “我們两人一人抢一辆车,一個往南,一個往北,一直开,三天時間,三天之内回到這個游乐场。”花骨儿說:“幻术并不是无穷无尽的,一般幻术只是创造一個小型的情景出来迷惑人,地域不会太大,具体的我就不說了,三天之后,自然能有分晓。” 花骨儿接着提醒道:“对了,在這裡面如果遇到熟人,不要打扰他们。” “嗯。”我点头。 随后我和花骨儿一人找了一辆出租车,我往南,他往北开去。 這個城市是我熟悉的重庆。 我开着车,往南边开去。 一路上周围那些人,笑,生气,怄气,看起来真的栩栩如生一样。 我不小心就开到了重庆师范大学门口,此时是中午十二点,我心裡对花骨儿的想法大概有些明白了,然后我走到這学校门口,此时這裡面学生进进出出的,我看到学校门口蹲着一個吊儿郎当的学生,我走上前开口问:“你好,這裡,是重庆嗎?” 這個小家伙骂道:“脑残嗎,這裡不是重庆,還能是成都?” “谢谢。”我微微一笑,想了想,继续往南开了起来。 三天時間,我每经過一個城市,都会下车去问一下那些人的反应,這些人要么大骂,要么客气。 等我回到游乐场的时候,阿月和花骨儿已经站在游乐场裡面了。 花骨儿看到我回来了,脸色严肃的问:“风子,你一直开有什么感觉?” “感觉不太好啊。”我苦笑一下:“感觉這裡,和现实世界沒啥两样,我們该不会让金字塔给送回来了吧?” “你感觉到了吧。”花骨儿笑道:“那么我告诉你一個更惊人的消息吧,阿月你說吧。” 更惊人的消息? 我奇怪的看向旁边的阿月。 阿月吞吞吐吐的說:“我,我找到了另一個你。” “另一個我?”我眉头一皱。 “這裡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心裡一惊。 “风子,你知道命运是我們那個世界之外的事情吧。”花骨儿开口說:“我怀疑,我們进了另外一個世界。” 另外一個世界? “你先别惊讶,我先给你理清楚逻辑。”花骨儿道:“我們对命运来說是什么?” “我們对命运来說?” “最简单的比喻,我們是他书裡的角色,命运是写這本书的作者,那么,這個作者,也就是命运所在的世界是什么模样的呢?”花骨儿看着我的眼睛說:“并且,谁不敢說,命运外,沒有另外一個世界呢?” “這是盒子理论,盒子理论源自于上世纪8年代少数派科幻世界观。” “假设某一天人们制造出了一种超智能的电脑,而刚好又有一個科学狂人研究出了另外一种程序,這种程序能够精确的模仿人类的思维,并且他意识不到他只是一個程序,他认为他是一個人,而渐渐的這個电脑发展成为一個模拟世界的程序。” “各种人类和物种都在那裡面成型,并且拥有了**思维,然后其中的一种生物(也许是人类,也许是其他物种)制造出了电脑(或类似功能的东西)并且他们也开始研究思维程序和人工智能,但他们始终是盒子(电脑)中的生物。” “他们也许不知道,也许知道他们只是一种程序。同样,推理开来,我們呢?我們就真的真实存在嗎?我們之外又是什么呢?也许是台电脑,也许我們整個宇宙只是另一個物种的黄粱一梦,我們也是某個“盒子”中的生物。這就是盒子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