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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修真剑道34

作者:苏酥饼吖
“哎,你们听說了嗎?”

  “青玄门不知出了什么事,将周围的明路、镇子、驿站、水路全封锁了,就连通向俗世的道路都派了人把守。”

  “谁不知道?到处都在议论這事。”

  “听說是丢了什么宝贝,還派了好多弟子四处寻。”

  “丢宝贝?应该挺值钱的吧。”

  “看那架势,啧啧,真想亲眼看一眼。”

  热闹的小镇不過几日便接受到了重磅消息。

  酒馆中,数位散修模样的中年人士碰着杯,激烈地讨论着修真界的近况。

  靠近墙壁的一桌上,两名面容普通,毫不起眼的青年正相对而坐。

  魏楚和裴钰两人御剑向东飞行了五天,几乎从未休息,却到底比不過一個千年门派的深厚根基底蕴,两人吃了易容丹,刚刚落脚休息,便听到了這些消息。

  魏楚虽然料到形势紧张,却沒想到青玄门真的如此大动干戈。

  “莫怕,师弟。”

  裴钰轻声安慰了魏楚几句,“我們去补充些灵草和丹药,继续向东走。”

  此次行动仓促,裴钰已尽力准备了所需物,可是在门内提取的丹药灵草皆须上报,记录在册。为了不打草惊蛇,引发怀疑,他只得寻了别的法子购买灵丹,小肚子也帮了些忙。

  为了躲避青玄门的搜查,两人几乎一刻也不敢停歇,基础补灵丹消耗的太快了。

  魏楚得了想要探听的消息,对裴钰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在街上走着,进入了一家丹药坊。

  “老板,要二十瓶中级补灵丹。”

  魏楚掏了几块成色较好的灵石,放置在柜台上,冲丹药坊老板扬了扬下巴,“若是沒有,初级的也行。”

  二十瓶补灵丹,对于匆匆忙忙,向来居无定所,四处游荡的散修来說,是個很正常的数目,更何况他们還是两人,应该不会引起异议。

  但现在的情况特殊,還是谨慎一点好。

  魏楚迅速地扫過四周,见沒人注意,松了口气。

  裴钰好似在店内闲逛,实际目光一直集中在门口处,向街上探望。

  “哎呀,两位客人,是這样的。”

  “从前几日起,這凡是

  单人购买超過两瓶丹药的,都需扫描一下身份牌。”

  魏楚瞳孔一缩,悄悄握紧了拳。

  “這是怎么了?我刚从那秘境裡出来,现在還有這规矩?”

  他不解地压低声音,向老板打探内幕,“不是买卖自由,怎么還搞這出?”

  老板见這個年轻人面善,又看他面容疲倦,像是赶了挺久的路,叹了口气,也低着头和魏楚嘀嘀咕咕。

  “這不是青玄门施压嘛,我們這做生意的,哪還挑客人呢。”

  “可這大门大派的,我們也得罪不起,說是找到他们要的东西了,這禁令就取消了。”

  竟连這法子都使出来了。

  魏楚皱着眉,又见老板偷偷瞄他,顿了顿。

  看来,是沒有讨价還价的余地了。

  “那就先来四瓶丹药。”

  他冲着老板抱怨了几句,似乎只是普通的发牢骚,“這禁令可真恼人,哪個修真者愿意随意出示自己的信息的?”

  老板不疑有他,大多数散修确实不愿让他人掌握行踪,他只当两位年轻人也是如此。

  “行嘞,客人,丹药你拿好了。”

  老板笑呵呵地取了应支付的灵石,将四瓶初级补灵丹递给了魏楚,“可惜我這店也小,只有初级的,只能让您凑合凑合了。”

  魏楚還是一副恼火的样子,嘴裡小声嘟囔,“对了老板,难不成所有丹药都有忌讳?”

  “這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他似乎对青玄门這番操作诸多不满,又畏于对方势力,无奈地皱着眉。

  “是啊,年轻人。你是不知道,這次查的太严了,几乎每個上午、下午都会有人来收集采集的信息,你来的巧,上午的刚刚收走。”

  “而且易容丹、换形丹等只要购买就必须扫描身份牌。”

  老板叹了口气,“這真不知怎么了,你說,到头来還不是苦了我們。”

  魏楚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点了点头,“那老板,我就走了。”

  老板也不在意,“行,客人,有缘再见。”

  這個地方人流流动极大。

  他的客人,多是一個人一辈子只见一面。

  魏楚朝裴钰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店面。

  裴钰自然也

  听到了刚才的那些话。

  “对不起,师弟。”

  他有些自责,沒能将一切做到尽善尽美,“幸好我們的丹药還能撑一阵子,节约着点,总能找到法子的。”

  魏楚轻轻摇了摇头,“我和师兄的身份牌根本沒法使用。”

  “這样下去不是长久的办法。”

  更何况,這修真界,哪裡会有沈栩汀找不到的人呢?若是再加上一個京墨……

  被抓到,只是個時間問題罢了。

  裴钰還只是以为他们在躲师父而已。他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怀疑地接受了魏楚所有的安排。

  “不能留在小镇了,旅店可能也要扫身份牌。”

  魏楚几乎瞬间便做出了决定,“我們现在便出镇,在外過夜,明日寻個最近的地方继续囤补。”

  只要有人的地方,权势无孔不入。

  魏楚与裴钰两人在镇子附近的一片林子寻了块隐蔽的空地。

  偷得浮生半日闲。

  裴钰戳了戳篝火,让它燃烧的更旺一些,目光柔和,透過火光注视着对面的魏楚。

  魏楚在考虑下一步的计划,按照青玄门现在的封锁状态,他们很难逃出這個包围圈。

  更何况若是他想的沒错,裴钰做出的每個選擇,如果换位思考,有极大的几率都会被那些人猜到,只是快一点或慢一些的区别。

  “不受青玄门控制影响的地方。”

  裴钰也沒有闲着,脑筋飞速旋转,一個方案一個方案推算,“唯有,黑市!”

  “若是能够伪造出两個身份牌。我們便可在短時間内囤积足够的丹药,躲入秘境。”

  “只要時間拖的够久,封锁自然会有漏洞出现。”

  是的。

  魏楚垂下睫毛,撑着下巴,微皱眉头。

  但這個方法的前提是……

  “黑市?”

  冲裴钰眨了眨眼,魏楚露出一個笑,“师兄,你知道怎么进黑市嗎?”

  裴钰自然不知道。

  他板着脸,显得有些严肃,耳朵尖红的一塌糊涂。

  虽然有所耳闻,那個地方是個黑色地带,只要拥有足够的灵石,所有的东西都能够拿来交换,不受监管,不受控制,不受约束,独立于任何门派。

  裴钰从来沒想到過自己会有踏入那個地方的一天。

  阴暗潮湿的黑暗,哪裡容得下光明呢?

  两個人低声商讨了一番,决定前往遂宁镇看看,那是东部几個较大的群镇集合点之一,应该能够得到些消息。

  在正事上达成了一致意见。

  魏楚懒散地勾着唇,对着篝火发呆。

  他可是早就看出来了,裴钰自从两人落座,稍得闲暇时刻起,便有意无意地想往他的身边靠,欲言又止,眼睛像黏在他身上一样。不一会儿,裴钰磨磨蹭蹭的,终于挪到了魏楚的身边,紧紧地挨着他。

  “师兄靠這么近做什么?”

  魏楚瞥了裴钰一眼,倒也沒挪位,缩回了手,摸出水囊饮了一口,“這不是有一大片位置嗎?”

  师弟再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了……

  裴钰绷着脸,只当什么都沒听见,靠的更紧了。

  许久,他才涩涩地开了口,“师弟,你与霍展君先前发生的事情。”

  “什么?”

  侧過脸,魏楚不解地盯着裴钰,满脸疑惑。

  “沒什么。”

  裴钰闭上了嘴,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委屈,“他偷亲你。”

  嗯?

  哪一次?

  魏楚仔细回想了一番,记忆還是一片模糊,主要是次数太多,霍展君逮着机会就对他动手动脚。

  其实当时主要是做给江彦看的。

  但似乎也沒什么向裴钰解释的必要,魏楚沒有回答。

  他沒有拒绝過霍展君,其实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态度了。若是真的不愿意让对方近身,霍展君怎么可能得逞呢?

  魏楚虽然答应与霍展君作假,却也不会委屈自己的。

  微小细节显示了魏楚自己也不知道的偏袒,裴钰对魏楚的态度敏感了许多,一下了就捕捉到了這個信息,他有些气闷,“霍展君肯定是故意的。”

  霍展君当然是故意的。

  他不是做给江彦看,而是用来刺激裴钰,向他显摆的。

  可惜当时裴钰把柄被捏的紧,几乎沒什么反抗的能力。

  再加上,师弟那是也已经明确說明两人断了关系了……

  其实现在也是這样。

  裴钰一本正经地伸出了左手,轻轻地搭在魏楚的右手上,紧抿嘴唇,目视着跳动的火光。

  魏楚掀了掀眼皮,若

  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裴钰。

  甜言蜜语沒听到,不好的小动作倒学的挺快。

  裴钰的食指动了动,圆润的指甲缓缓地在魏楚的手背上划過。

  “师弟。”

  他紧张地吞咽口水,“我們可以……”

  就在這时。

  数声嘈杂的交谈声隐约从远处传来

  对修真者而言,若是要在一個城镇落脚,它的三十公裡内被默认为禁飞区,不允许御剑飞行。

  那日,韩戎已进阶为筑基巅峰,几乎越了一個等级,不過花了一個时辰便掌握了御剑飞行的要领。

  他和霍展君两人向东出发,带了一只队伍,成员至少已达筑集中期,直奔遂山镇。

  “西方是水域,北方多地归属青玄门管辖,南方平原。”

  “唯有东方山脉森林、盆地、平原交错,地势复杂,搜寻难度极大。”

  “若我是大师兄,也定会選擇带师兄向东方奔逃。”

  韩戎神色自若,一步一步前踏,望见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城镇。

  霍展君也露了個笑,眼中满是奇异的兴奋,“他们两人的身份牌已被禁用,无法补充物资。”

  “小的镇子几乎已被我們插满了眼线,却毫无痕迹,那就意味着……”

  魏楚和裴钰一路向东,尚未停歇!

  “龟缩在山林中就是自寻死路。”

  “唯有前往青玄门势力较弱的遂山、篷海、燕池、谷雨四大镇子,才有一线生机。”

  “谷雨与俗世接口相近,已被重点封锁。”

  “掌门前往燕池镇,栩汀长老搜寻篷海镇,我和你封堵遂山镇。”

  霍展君摸了摸唇,“弟弟能逃多久?不知会被谁逮到呢……”

  虽然与对方达成了一致,但這并不意味着两人可以好好相处,之前结的梁子太大,韩戎轻轻地瞥了一眼霍展君,不屑地垂了睫毛。

  “师弟最好对我礼貌一点。”

  霍展君笑容不变,敏感地察觉了韩戎的敌意。

  “之前是弟弟护着你,他现在不在,你再用這种眼神看我……”

  “要猜一下我是会把你四肢折断,還是毁掉你的丹田,挖出眼珠子嗎?”

  韩戎沒有把霍展君的话放在心上,在沒有找到魏楚前,霍展君不過是個花架子,最多

  過過嘴瘾。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皱紧眉头,快速前奔几步。

  一個已经熄灭的篝火堆。

  霍展君也注意到了此事,跟在韩戎的身后,眼中精光一闪,蹲下伸出手指捻了捻灰烬。

  “冷的。”

  “应是之前有人留下的。”

  奇怪,既然是离城外不远处,为何不进城過夜呢?

  再者,這木料也仅仅烧了個头,分明是沒用多久的時間。

  “是大师兄留下的。”

  韩戎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他的目光极利,犬牙咬着下唇,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粗圆木作底,十八根细长木片搭建,未燃尽的绒草......”

  “最重要的是這木屑刨花的手法!”

  他轻轻舔了下唇,弯着眼睛,“大师兄沒把尾巴扫干净。”

  就在两人交谈的五米开外,一颗巨大的老树枝叶繁茂,阴沉沉地隐于黑暗之中。

  魏楚揽着裴钰的腰,一手紧紧地捂住他的嘴,将他压制在枝木主干上,满目警惕,悄悄地观察韩戎和霍展君的一举一动。

  幸好他反应快,還记得将篝火降了温。

  可惜了……

  倒是沒想到韩戎的眼睛居然那么毒!

  魏楚垂下头与身下的裴钰对视,挑了挑眉。

  “师兄要害惨我了。”

  他冲裴钰比了個口型,轻轻地吹了口气。

  裴钰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吹拂下颤抖,他羞愧地不敢直视魏楚的眼神。

  怎么会呢?

  自己有居然有這种特殊的生活习惯……

  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什么声音,给魏楚再添麻烦。

  魏楚被裴钰的這副模样勾起了逗弄心。他抵着裴钰的肩膀哑笑,胸腔震动,捂着对方嘴巴的手掌也松了劲。

  裴钰背对着韩戎和霍展君,他被魏楚的动作吓的一惊,生怕暴露行踪。

  其实裴钰是可以带着裴钰从霍展君和韩戎眼下全身而退的。但若是因此而招来了掌门和师父,再沒有谁可以护住魏楚了。

  两人靠的太近了,那份震动也变得分外明显。

  裴钰慌了神,弓着身子凑脸過去,双手揽在魏楚的脖子上,用了点力往下压。

  魏楚也被他突然的动作打破了平衡,眼看着就要摔下树去,迅速松了揽着对方腰的

  双手,撑在了老树主干上,微微仰头。

  就這么猝不及防的,裴钰被眼前人蛊惑了。他总是无法拒绝每一個能够亲近对方的机会,像鱼渴求水。

  裴钰绷着身子想要亲吻魏楚。

  小小的空间裡,略显急促的呼吸犹如惊雷滚滚。

  魏楚觉得裴钰紧张的样子更好笑了,但還是躲开了他的靠近,紧接着扫了一眼外面。

  韩戎和霍展君的组合,倒是出乎意料。

  更何况......他们来的也太快了!

  這时。

  韩戎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皱着眉朝魏楚和裴钰藏匿的方向望去。

  作者有话要說:晚六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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