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剑道修真35
“在看什么?”
霍展君似乎沒注意到這個异常。
他随着韩戎的视线望了望,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走了走了,浪费時間。”
說完,霍展君便率先迈开了脚步,招呼众人快些进镇子歇息。
许是自己听错了。
见霍展君沒什么反应,韩戎的疑惑渐渐打消,跟上了大部队。
魏楚松了一口气,等了一会儿確認安全后,收起了压制气息的真气。
他试图推开紧搂着自己的裴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师兄是想让大家都发现我們嗎?”
“……什么?”
裴钰被魏楚拒绝,总算勉强回了神。
“看来他们都知道我把师兄一起拐跑了。”
魏楚勾着唇角,与裴钰对视。
裴钰轻轻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话,只是阖上眼,又把双臂揽的紧了点。
這就是他的回答。
从韩戎和霍展君的对话中,魏楚和裴钰知晓了他们大概的部署。
“不愧是……”
“师兄和他们的想法思路真的一模一样呢。”
魏楚轻声笑了笑。
而裴钰也沒想到他们竟会摸的如此透彻,也挫败地拧着眉,思考对策。
“我們继续前往遂山镇。”
半晌,魏楚开了口,下了定论,“必须尽快抢占先机。”
掌门和师父是不能硬碰上的。
那么,唯有遂山镇是最优選擇。
霍展君和韩戎虽然這么快赶了上来,但他们带着一整個队伍,肯定是有所拖沓的。而魏楚要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他和裴钰也顾不上休息了,连夜御剑前往遂山城,又是五日未歇。高阶丹药沒有用武之地,反而是最基础的补灵丹成了难题。
再度易容成新的脸庞,两人踏入了城门,两人默契地選擇了最大的客栈,坐到不起眼的角落,要了些酒水。
倒也巧,两人落座沒多久。
“這青玄门都封锁了半個月了,怎么還沒结束啊?”
“就是啊,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查個沒完!”
“嘘嘘嘘,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了。”
“你们真是沒脑子,也不仔细想想......”
“青玄门毕竟不是一家独大,如此兴师动众,其他门派却默许了他的动作。”
“這意味着什么?你们细品!”
“丹药坊大多背靠医仙谷,修器所归于轩辕宗,客栈旅店被青玄门查探,销魂窝属合欢派。”
“就连一贯避世,不入纷争的菩提寺都敞开了大门。”
有人突然插了话,惊异地小声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位下的令?”
“怕是不止那位。”
被围坐在中央的散修叹了口气,“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也就……”
他似乎想說什么,又立刻止了嘴,不管其他人再怎么询问,都闭口不答,只顾着饮酒。
魏楚不经意地望了那人一眼,手指在茶杯边缘摩梭。
散修慢悠悠地饮完了酒,抹了抹嘴,起身离开了客栈。
裴钰与魏楚对视,得了暗示,利落地起了身,跟在散修的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魏楚仍然坐在原位,摩挲着酒杯,不经意地听周围杂乱的消息。可惜从那散修之后,便是些情情爱爱,你爱他他爱我的绯闻传言了。
其实那绯闻還真挺有意思,但听了一半,讲的人却沒了后续,魏楚只得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他顺着裴钰留下来的消息,踏入了一個废旧的单屋。
“两位道友想知道些什么?”
那位散修被裴钰堵在墙角,可怜兮兮地蹲着抱头,见魏楚走了进来,急忙开了口求助,“大家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不必如此吧?”
“倒是聪明。”魏楚挑了挑眉。
“嗨,我在客栈裡扫過二位两眼。”
散修小心地扫了眼旁边的裴钰,“再加上有所失言的节点上這位道友把我堵在這裡。”
裴钰绷着脸,听完他的话,无措地面对魏楚,“师弟,我沒动手。”
微微扶额,魏楚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他也蹲了下来,平视散修的眼睛,笑了笑。
“我們的确只是想打听個消息而已。”
“黑市,這位道友可知道?”
黑市?
散修瞳孔猛地一缩,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
“哈哈哈哈哈,我不明白您在說些什么。”
“黑
市?什么是黑市?”
“我在這遂山镇這么久了,可从沒听說過這個地方。”
“两位道友要是沒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朝旁边挪了挪,连滚带爬地就想跑。
“回来!”
魏楚长臂一揽,挡住了他的去路。
若不是此地不易暴露身份,他倒是想用一個不那么文明友好的方式。
“這位道友,软的不吃,我們可就来硬的了。”
“你若是知道些什么消息,我們肯定拿好处来换,大家你情我愿,彼此都满意。”
他轻轻地搭在散修的胳膊上,运行真气,让对方感受這份威压,露出一個笑。
裴钰也适当地凝出了配剑,上前两步。
“哎呀两位道友這是做什么!”
散修苦着脸,重新蹲了回去,双手抱头,“大家有话好好說呀!”
他的嘴叭叭叭,眉眼挤在一团,“不是我不說,這地方,哪是普通人能进去的啊!”
“再說了,现在又是特殊时刻,哪有自己给自己找事的呀!”
“我自己都沒去過那地方,哪有本事和两位道友吹嘘?到时候两位的事情办不好,我還有活路嗎!”
“哎,两位道友就是看我好說话,不不不,是好欺负!”
“但你现在就是杀了我!我也真沒法子啊!”
他哀嚎說自己上有七十岁的老母亲,下有三岁的小娃娃,求两位好心的道友做個好人,别再难为他了。
裴钰迟疑了一下,对方這表现,应该是真不知道黑市的。魏楚无奈地瞥了一眼裴钰。
“两颗高级暖息丹。”
他捏着散修的手加重了几分力度,脸上依然带着亲和的笑容。
“哎哎哎哎!疼疼疼!”
“真不知道啊這位道友!你這不是强买强卖……”
“再加一個中级储物囊,金丹期锻造。”
魏楚最后凝视着对方,收敛了笑容,“你不会想要挑战我的耐性的,对嗎?”
话音刚落。
散修瞬间变了脸色,扯出一個大大的讨好笑容,就差抱着魏楚的大腿喊祖宗了,“成交!”
“哎呦,這暖息丹可是好东西!還是高阶的!”
“這位道友,你這是从哪儿弄来的?什么门路?我們换换消息
?”
“金丹期的储物囊我還沒见過呢!”
“你先让我看一眼长什么模样,我就看看,不摸,肯定不摸!”
裴钰哪见過這种情况,面上冷静,但仔细一看,眸光都是懵的。
傻呆呆的。
对方可是老滑头了,說的话哪能信呢?
魏楚摸出一個袋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這玩意還是从江彦那裡坑来的,不用白不用。
他的动作干脆,散修好像還沒看够,一脸不舍。
“按照规矩。一手信息一手交货。”
魏楚交易的手段熟的可怕,凝视着散修。
“你還懂這個?”
散修有些意外,倒是态度好了许多,和魏楚确定了交易的時間地点。
“這黑市我不会去的,水太深。”
“不過我可以向你们引荐一個人,他知道的不少,說不定可以满足你们的需求。”
魏楚也不意外。
這散修的确只是個消息桩子罢了,若真要入泥潭入虎穴,当然還是要专门的人来干。
他颔首表示赞同,拉着裴钰离开了。
就在他们走后。
散修突然收起了所有的表情,沒有了面对魏楚时的谄媚讨好,整個人的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摸了摸袖兜,掏出一块传话水晶,向空中一抛。
四日后,相同時間相同地点。
“师弟,我和你一起去吧?”
裴钰不安地拉着魏楚的手,试图阻止他一人踏入空院。
“万一那人反悔了,或是看出什么不对……”
“放松。”
魏楚叹了口气,“师兄不要紧张。”
“对方說了只见一人。”
“我們毕竟有求于他,肯定是要守规矩的。”
他轻声安抚裴钰的情绪,“师兄就在院外等我,很近的,我尽快。”
裴钰不知为何慌的厉害,這两日胆战心惊,越到规定的期限越是坐立不安。
魏楚的安慰稍稍缓解了他的焦躁,压抑住内心的恐慌,他松了手,勉强露了個笑。
魏楚独自一人进了废屋,不知怎么搞的,与上次相比,屋内漆黑一片,所有的窗户都被布遮掩住,一丝光线也沒有露出。
想必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两把座椅端放在中央。
魏楚垂着睫毛,小心翼
翼地坐在其中一把座椅上,阖上双眼,静静地等待对方的到来。
突然。
一道沙哑,明显被修饰過的男声响起,“是你要黑市的消息?”
来了!
魏楚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盯着面前之人。
一袭黑袍,面容罩着黑纱,整個人像一团黑雾无法看清。
实力无法探知……应在自己之上。
他笑了笑,“怎么?不是消息买卖嗎?钱货两清,一拍两散。
对方却突然走进了魏楚,朝着他的脸伸出了手。
该死!
怎么回事?
魏楚以为易容丹失了效,瞬间变了脸色,警惕地摸了一下脸颊。
不,沒有問題。
那這人......到底要做什么?
对方平静地开了口,“储物袋拿来看看。”
原来……是想验货。
魏楚松了口气,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
将储物袋抛给了那人,魏楚打量着他的动作。
对方左翻右翻,最终摸着一個印记,停下了动作,正是轩辕宗的标志。
“如何?”
魏楚知晓对方明白這個标志的含义,打算尽快结束這個交易。
“当然。”
黑袍修真者发出一声轻笑,随手将储物袋向后一抛。
“啪唧”一声,珍贵的灵器被随手甩在地上。
酥软席卷了魏楚的每一寸肌肉,疲倦在血液裡流淌。他后知后觉,有些惊愕地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或是开口提醒裴钰危险。
可魏楚什么都不做不到。
他软软地被黑袍修真者揽在怀裡,横抱起来。
“啊,抓到了。”
对方似乎很是愉悦,尾音上扬,音调也清晰了几分。
他掀了面纱,露出一张魏楚极为熟悉的脸来,“弟弟,這药用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受?”
霍展君!
魏楚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无力地靠在霍展君的颈窝。
“裴钰在外面等你嗎?”
霍展君低头吻了吻魏楚的眉心,“那就让他等着吧。”
“躲在树上還敢做那些荒唐事!都是他活该!”
“弟弟应该選擇带我一起跑的。”
“這样也不用打听黑市的消息,我可以直接帮你伪造身份牌哦。”
他轻轻掂了掂怀裡的身体,又在魏楚的脸上嘬了一口,笑得露出
一口大白牙。
合作?结盟?
不会真有人信吧?
霍展君抱着魏楚走到一個隐蔽的墙角,那裡被打通了一道门连接外界。
“弟弟,我早就說過,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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