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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三界混乱15

作者:苏酥饼吖
妖族幼崽化形至少需要一百年,不光是为了身型,最重要的是心智。

  所以现在的情况艰难。

  魏楚忍不住按住在他身上乱蹭的魏莱,皱着眉一筹莫展。

  忍冬的血居然這么厉害?

  怪不得自己总是想咬他。

  “魏莱,别舔我了。”

  “汪!”

  狗勾撒娇的模样是值得被纵容的,但大男人做這個动作就不一样了,其实有点羞耻。

  魏楚教了魏莱很多东西,却沒想到此刻他运用最熟练的,居然是狗勾叫声。

  “抬手,给你穿衣服呢。”

  “别乱动,我要生气了!”

  “呜呜~”

  费了很大力气给魏莱换好了衣装,魏楚捻了一把虚汗。

  比照顾小孩子更累的是什么?

  是照顾一個明明有成年体型,心智却幼稚懵懂的小孩子。

  尤其是魏莱眼睛亮亮的,不时凑過来发出几声呜咽。

  他长得俊美,混合着野性和天真,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完美融合了魏楚的癖好。

  魏楚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耳朵尖。

  魏莱的桃花眼眯起来,似乎很是舒服,舔着下唇。

  “连话都不会說……”

  魏楚觉得悲惨又觉得好笑,忍不住勾着唇角摸了摸魏莱的脑袋。

  汪汪叫也是学来讨好自己的。

  “魏莱,来跟我学你的名字。”

  “魏—莱—”

  捏着魏莱的指尖搭在自己的声带上,让对方感受這份颤动,特意放慢了口腔的变化,露出灵活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

  魏莱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呼吸急促,他還记得柔软的唇瓣落在湿漉漉的鼻尖,或者亲吻在额头时的触感。

  都已经汪汪叫了。

  为什么魏楚還不肯亲亲他?

  “嗷、嗷呜~汪!”

  他努力仰着脑袋,一心只想讨個吻。

  小蠢蛋,看来是教不了了。

  魏楚叹了口气,摸了摸魏莱的脑袋。

  想了想,他换了個策略,“還是叫我的名字吧,反正我們只差一個字。”

  “魏~楚~干爹~”

  趁着魏莱不懂事,先教几句過過瘾。

  以后可就沒這么好的机会糊弄他了。

  听到這裡,

  魏莱却愣住了,他突然红了眼眶,抿着唇不肯看魏楚,半晌磕磕绊绊地开了口。

  “魏、楚……”

  “亲……亲亲。”

  他的咬字其实很清晰,发音也非常准确,言语间带着黏糊糊的缠绵甜意,“不、不要干爹。”

  魏楚诧异地打量了一番魏莱,松开了捏着对方指尖的手指。

  能說话?

  好像也沒那么蠢,真是出乎意料。

  下一刻,迟迟沒有得到回复的魏莱焦躁地露了犬牙,他的耳朵转了转,呜呜地扑了上来,将魏楚压在床榻上。

  “亲、亲魏楚。”

  “生……崽子,魏楚生、崽子。”

  妖族的原始本能裡,只有生存和繁衍。

  魏楚被鲁莽的魏莱撞到了下巴,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捏住魏莱的耳朵尖尖后拉,妄图避开对方毫无章法的舔.舐。

  力气還不小,扯都扯不开!

  怎么這时候不听话了?

  魏莱努力地蹭了一会儿,无师自通,去咬魏楚的下巴,尖尖的犬牙小心翼翼地叼着,怯怯地瞥魏楚的神色。

  狗勾要造反了!

  魏楚狠狠拽了狼尾巴,用力拍了一下魏莱的脊背,“给我下来!你自己有多重不知道嗎?”

  狼崽子疼的缩了一下,呜呜地爬了下来,抱着尾巴蜷成一团,他学着魏楚的动作摸了摸尾巴,又啾啾地亲了亲,最后還是沾了一头毛。

  ……

  “天呐。”

  這個世界任务估计又要失败了。

  b+都要保不住了,该不会降到c吧?

  收回之前觉得魏莱好像沒那么蠢的话,魏楚怎么看魏莱怎么觉得不对劲,不禁对自己的前路感到担忧。

  就在這时。

  “……魏楚?”

  忍冬拎着几個袋子,推开了屋门,他的步子轻,只有门板发出嘎吱的声响,“谁?”

  他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熟悉而陌生的气息。

  魏莱瞬间翻了個身,趴在魏楚的肩上,紧紧地掐着魏楚的腰。

  他還记得之前的教训,沒有龇牙,也沒有发出威胁的呼噜声,只是充满敌意地盯着忍冬,揽着魏楚的手臂越收越紧。

  对着忍冬,魏楚叹了口气,轻轻拍了下魏莱的手背,示意他放开自己,“魏莱化形了。”

  化

  形了?

  倒是比自己预估的要早。

  忍冬闻声走了两步,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对魏楚扬了扬手中拎着的大袋零嘴糕点,“来吃东西吧。”

  见忍冬沒有什么变化,魏莱磨蹭了一下,不甘地松了手,他像是還沒熟悉手脚,仍然用四肢在床铺上爬动,差点摔到了地上。

  魏楚犯了难。

  這连個走路都不会,该不会還想让他抱着吧?

  可這么大一只,抱也不好抱,耳朵尾巴都收不回去,总喜歡瞎乱舔。

  “魏莱,你在這儿等一会儿。”

  想了想,魏楚觉得需要一些场外援助,“我和忍冬說些事情。”

  他随意摸了摸魏莱的脑袋以示安慰,拽着忍冬的衣袖出了屋门。

  忍冬知道魏楚想做什么,率先开了口,“魔气已拔除,不能再喂他血了。”

  其实是可以的。

  但沒有为什么,忍冬不想把血再浪费到不在意的妖身上。

  “他需要回到相近的种族接受正统教育。”

  他這几句话說的毫不迟疑,简直像在腹中打了草稿,說了无数遍那样娴熟,“魏楚,你是兔子他是狼,還是有差别的。”

  魏楚瞥了一眼忍冬。

  差别?有差别又怎么了?

  他轻哼质疑,“你還是狩猎者呢,我們不還是住在一起?”

  “……這不一样。”

  忍冬突然沒了脾气,捻着指腹避开了魏楚的打探,“我們当然是不一样的。”

  “他沒别的家人了。”

  之前只說了他们遭到了魔族的袭击,魏楚无奈,终于将实情袒露了出来,“魏莱只有我。”

  “如果必须要回妖界才有利于魏莱的成长,我会和他一起回去。”

  “忍冬,我永远不会抛下魏莱。”

  “他是属于我的责任。”

  這還是他们第一次這么严肃认真地讨论以后的事情,忍冬一直以为魏楚是得過且過,想到什么做什么,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一個道理。

  魏楚心中有张地圖,有個计划。

  這只妖的未来裡有魏莱,沒有他。

  “银狼一族不该无故覆灭,魏莱迟早要回家的。”

  一個未来需要面对无数杀戮的人,不该像现在的狼崽子一样,只会呜呜地撒娇,躲在魏楚的怀裡像狗勾一样汪汪叫。

  魏楚能够饲养魏莱,也只能做到這裡了。

  他教不了魏莱沾染血污,眨眼间捏碎别人的心脏。

  魏莱需要一個老师,而最了解妖魔弱点的首选......

  “......别走。”

  人类的寿命相比于妖魔来說,太短了。

  一百年人死如灯灭,但对妖魔来說不過尔尔,眨眼就過了。

  “我教他。”

  稀裡糊涂的,又好像在意料之中,忍冬摸索地伸出手,抚上魏楚的脸颊。

  隔壁王叔說魏楚非常好看。

  年轻的女儿家见了他羞红了脸,数不清的香囊绣花塞了一柜子。

  在忍冬不知道的时候,魏楚向王叔悄悄透露,說他和忍冬千辛万苦才得到了家人的认同,走到今日实属不易,還說忍冬妒性大,会吃醋伤心。

  什么悄悄透露,不過一個晌午,就传遍了整個城池。

  一对夫夫......

  小骗子。

  就是嫌麻烦,拿他来做挡箭牌吧。

  “摸我做什么?”

  魏楚觉得忍冬莫名其妙,他无奈地垂着眼任由对方摸索。

  反正也不讨厌。

  轻轻的,有点儿痒。

  “两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张嘴巴,我有的你都有。”

  除了看不见而已。

  說着說着,魏楚嘘了声,睫毛一颤一颤的,“算了,摸吧摸吧,随你开心。”

  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渲染着暧昧。

  忍冬的眼睛会是什么样的呢?

  被指尖滑過每一寸轮廓,魏楚无意识地将视线凝到忍冬的脸上。

  异域风情和内陆的文雅在对方的身上很好的融合。

  眸子应该会浅浅淡淡。

  第一眼对视很是冷漠,细细琢磨才能品出那一份温柔。

  忍冬摸了一会儿,收回了手,“我会教他。”

  他似乎察觉到魏楚在观察自己,靠的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撒在面庞,依稀闻到青草的涩香。

  很难分清是谁在蛊惑谁。

  魏楚的视线转了一圈,略過对方有些干涩的唇瓣,停在忍冬的大动脉上,他很难拒绝這個诱惑,尤其是忍冬散发着异常好吃的香气。

  比脆脆胡萝卜干更好吃。

  “让魏

  莱自己睡吧?”

  一步一步抛出最终目的,忍冬不紧不慢,甚至摸出了一根萝卜干递到了魏楚的嘴边,“先习惯习惯人形,剩下的慢慢学。”

  “……那我睡哪儿?就两间屋子。”

  咬着萝卜尖尖,魏楚含糊地反问忍冬,垂着眼,“总不能他睡大房间,我們两個挤小客房吧?”

  “我可是這個家的主人,我才不睡小客房!”

  听闻,忍冬顿了一下,故意旧事重提,“你老是惯着他,以后会养出娇横脾气的,這是人间,不是妖界。”

  “今儿敢对我伸爪子,明儿還不知能闹出什么大事。”

  他知道魏楚担心什么,一戳一個准儿。

  魏楚瞥了眼忍冬,轻轻哼了一声,虚伪的狩猎者!

  “知道了。”

  “什么嘛,還不是想和我……”

  抱毛茸茸的兔子睡肯定舒服,還有蓬松灵活的大尾巴可以摸,小小一個也不占位,搂在怀裡一晚上又热和又满足。

  冠冕堂皇找理由,别以为自己听不出来!

  两個人在院内断断续续聊了很久,天色暗了,魏楚便让忍冬去收拾客房,自己一会儿過去。

  “嗷~嗷呜”

  紧张不耐的呜咽声小小的,魏莱蜷缩成一团,跪趴在床上,只露出一個脑袋,紧紧地盯着门槛。

  熟悉的人影一出现。

  夹着的尾巴突然立了起来,臀部微翘,顺着尾巴摇摆的弧度左右晃动。

  “呜呜~唔嗷~”

  魏莱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控制不住地翻了身子,想像以前那样露出肚皮诱惑魏楚抚摸揉捏。

  是该好好教他了。

  魏楚突然叹了口气,忍冬說的对。

  一直保持动物的习性对魏莱来說不是好事。

  過些日子把两個屋换一换,让崽子睡客房吧。

  从小就要教育他健康成长,自立自强。

  “魏莱,你长大了。”

  rua了rua脑袋,魏楚捏着魏莱的耳朵尖尖顺着下巴摸了摸,又在对方湿漉漉的目光中露了個笑。

  魏楚示意魏莱躺好,替他掖了被子,抚平额角的碎发,“自己睡好不好?”

  “……不要,要抱、着。”

  魏莱发出了明确的抗议,“

  抱抱,摸、尾巴。”

  摸尾巴?有些心动了。

  魏楚顿了一下,对上了魏莱满是哀求的目光。

  “不行。”

  硬下心来拒绝,他迟疑了一下,“亲一下,然后自己睡。乖孩子要听话,不然我生气了。”

  亲一下?

  魏莱的眸子亮了几度,咬着腔调发出汪汪的叫声。

  很……羞耻。

  魏楚忍不住弯着眼睛,俯下身吻了吻魏莱的双目。软软的睫毛尖端扎在柔软嘴唇上,几乎带了缠绵的错觉。

  這和狗勾的时候得到的吻不一样。

  魏莱后知后觉,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不自觉地张了唇,探着舌尖,呜呜咽咽地撒娇。

  “好了,晚安。”

  魏楚则无视了魏莱的动作,起了身,关上了房门。

  又静又黑。

  魏莱呆呆地等了一会儿,心中数到了第一千八百六十三個汪汪声,魏楚也沒有回来。

  他去哪儿了?

  狗勾掀开了被子,沉着脸,赤裸双足下了榻。

  他走的很稳,沒有一点儿磕绊,每個动作都无比的娴熟,就连神色都和之前弱小的幼崽判若两人。

  客卧的昏暗灯光明明灭灭。

  轻微的喘息和吞咽声穿過木窗传入魏莱的耳中。

  能够接受另外一個世界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魏莱推开了一道缝隙。

  但同样的,一旦知晓了你所坚守的信念還存在另一种可能,也会催生心中的野兽,一点点吞噬掉本就不多的理智。

  客房内。

  忍冬突然侧了身子挡住魏楚的脸,只余下对方一节白嫩的手臂露出来搭在肩上,无力地圈在他的脖颈,手指似抓非抓,缠绕着乌黑的发丝。

  他用力在锁骨下方划开了一道,按住四处乱嗅的魏楚的脑袋,引着对方窝进他的怀裡。

  双目通红,已经被馋的失了神志的魏楚一口咬了上去。

  不一会儿,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软塌塌地冒了出来。

  圈养一只兔子最大的危险是什么?

  忍冬默不作声,垂下头,蹭了蹭魏楚的脸颊,火红燃烧的狐狸尾巴缠在忍冬的腰间,一圈還有余,尾巴尖尖搭落。

  是小心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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