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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三界混乱28【完】

作者:苏酥饼吖
魏楚還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传出“人沒了”的传言。

  他被套了個粉红色的麻袋,甚至系上了一根蝴蝶结,满脸无奈地扮演一只毛毛虫,趴在娑罗的肩上。

  魏楚脸朝下,盯着娑罗不停交换的脚步,顺着步伐起伏一颠一颠,体贴地问道:“累了嗎?赶了這么远的路,肯定累了吧。”

  众多大魔聚集在魔宫,形势上对他们本就不利,擅自动用妖力暴露了行踪反而会对计划造成阻碍。

  魏楚试探地开了口,“要不然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有腿,還是两條。”

  娑罗的身影顿了顿,按在魏楚腰上用来固定他的手一紧,“怎么?這意思是不想让我扛你?”

  “也是,這么多人在呢。”

  他阴阳怪气,“要不要挑一個自己最喜歡的,让我和他换一下?”

  完蛋。

  就不该出声的。

  魏楚立刻闭上了嘴,连呼吸都微弱了几分。

  唉,实在不行换個姿势也好啊。

  這样被扛在肩膀上一怼一怼,差点就快吐了。

  秦玖退后娑罗几步,正好将魏楚的表情落入眼中,他开了口:“殿下,让我来抱一会儿吧。”

  他也不提缘由,径自伸手想要抢夺娑罗肩上被包的严严实实的魏楚。

  娑罗沒意识到秦玖的用意,以为他是对自己刚才那番话动了心思,還真敢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他厉喝道:“你敢!”

  失了妖王身份的娑罗已经不再对秦玖构成威胁压制了,但残存的上位者习惯让娑罗带上了发号施令的命令语气。

  魏莱虽然看不顺眼他们,還是微微蹙眉,支持了秦玖的举动,“魏楚快呼吸不上来了。”

  自己的伤势還沒好,跟上几人已经有些费力,再去争抢這個活,只会拖累进度。魏莱面色阴郁,突然回了身,远远地望着缩成小点的魔宫。

  這绝不会是他最后一次来這裡。

  下一次,铁骑与铠甲,燃烧的火焰和痛苦呻吟,這一切,自己都会還给他们!

  娑罗因为魏莱的插话一愣,被秦玖顺

  利地夺走了怀裡的魏楚。

  “好一点了嗎?”

  秦玖松了包的七零八落的绸缎结子,将魏楚从裹成一团的状态裡放了出来,“咱们得快一点,時間不多了。”

  若是沧澜像前日那样破了规矩,提前想见魏楚,那么留给他们的時間就更少了。

  “阿姐和妖王殿下先行离开,說是已经为我們探好了路,按照留下的标记走,很快就很赶到最近的传送点。”

  一开始秦玖還担心魏楚会混淆他口中的妖王殿下到底指的是谁,可魏楚神色正常,甚至自己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跺了跺因为血液不流畅而有点麻的右脚。

  “那還不走?”魏楚松了一口气,主动朝前方走了几步,“早說嘛,非要把我捆起来。”

  自己可早盼着這一天了!

  不過秦玖口中的标记也是奇怪,竟都大大的涂鸦在沿路的石子旁,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

  他们這姑且算是在逃命吧?

  不挑那隐蔽的山谷小道,怎么着也该避避风头。

  魏楚怎么也想不通盼瑶到底是怎么想的。這行为到底是想让他回到妖界去,還是被按在魔界乖乖地当他的领主“夫人”?

  “哈嚏!”

  已经安全到达传送的盼瑶拍了一下身下骑着的大蛇脑壳,“好了,火力吸引任务完成!”

  “就是,哈、哈嚏!”

  “谁在想我啊?!该不会是阿弟太感谢我了吧?”

  “不過咱们留下的那记号他们能看见嗎?”

  “戒指盖那么大,你真的确定你哥哥能明白?”

  影二吐了吐信子,小心地让盼瑶从他的身上滑落。

  而另一边。

  小小的肥啾撅着圆融的屁.股,悄悄地躲在崖石之后,窥探进展。

  “咕、咕啾”

  肥啾给自己点了個赞,“啾啾,我做的真棒!”

  “就差最后一点点了!”

  “只要把图标改掉,让他们多绕几個圈子,最后被逮到,然后就可以,嘿嘿嘿!”

  小肥啾忍不住挺着大肚子偷偷笑,半晌岔了气,慌张地顺了顺自己咳歪了的翎羽

  和呆毛,试图保住不存在得偶像包袱。

  自己做的标志真的很棒!

  又大又醒目,擦都擦不掉,裡面還藏了小心心。

  “主人!呆呆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

  拦截吃掉了所有联盟系统为魏楚送来的警示,小肥啾已经胖了两圈,豆豆眼眨了眨,紧紧地盯着下方的数人。

  “好多主人的碎片气息啊,qaq。”

  “真想让主人再冷眼看我、骂我、捏着我的jiojio把我甩来甩去了。”

  小肥啾的尾巴一怂一怂,费劲地在山岩上跳动,“呆呆有很努力,主人也要加油鸭!”

  走了一会儿,魏楚意识到了不对劲,“這标志沒错吧?咱们走了挺久,一直也沒见到传送点。”

  “真是奇怪。”

  他看了眼天色估估时辰,“怕是已经迟了。”

  典礼......已经开始了。

  众目睽睽让沧澜丢脸,临到时辰才发现人沒了。

  魏楚露出一個苦笑,“這梁子算是结下了。”

  那喜服看着倒是真挺好看,其实裡衣自己都套上了,绣了金丝图样,還有一对缠颈的鸳鸯,可惜剩下的,倒是沒机会体验一把了。

  忍冬打破了魏楚的沉默,似乎看出了他的失落,“以后给你更好的。”

  真正能够被留恋的,从不是那艳色华贵的装饰,而是能够共同许下“白头到老、生死与共”的人罢了。

  更何况,這并不是结局。

  魏楚朝着视角范围上方轻轻一瞥,唇边勾起了一点弧度。

  他已经无限接近了。

  真正的,他一直在追求的,故事的真相。

  “我們是所预言的,并不是真正的未来。”

  侍魔婆婆甩下一片混乱的现场,拉住了祭祀的手腕,制止他去寻找沧澜的行为,“我用了几百年才领悟這個道理。”

  “因为期待或者害怕预言中的事件发生,而去干预指导,反而让那個未来按照指定的方向发展,這正是预言的陷阱。”

  “那個孩子残缺的命魂,已经寻到了真正的共鸣,听到了清脆鸣叫的指引。”

  “你看到的

  ,是他登临王座。”

  “而我预言的,是重生。”

  是碎掉的镜子拼合起碎片,最终映出了一個人的影子。

  是融合,是回归原点的重生。

  祭祀红了眼眶,糟老头子的胡子乱翘,失去了往日的风度,“你看到了......什么?”

  重生?

  胡說!

  殿下一定会死在那個人手裡!

  他看到的难道都是假的嗎?化成碎片的身体,抽离的灵魂碎片,一点点消失弥散在空中,从此再也寻不到沧澜的气息。

  這怎么!能够被称为重生?!

  “啾啾,咕。”

  小肥啾费力地煽动翅膀,顺着空气中弥散地气味,狗鼻子一样嗅了嗅,直直地朝着一個方向飞去。

  它闷着头飞,突然撞上了一具微凉的身体,瞬间被掀翻了一個跟头。

  “啾!”

  哪個不长眼的敢撞本大爷!

  小肥啾死死地扒在托起它的手掌上,愤怒地抬起了头。

  沧澜暗红瞳孔沉的见不到底,隐约可见到细微的嫌弃,他揪着小肥啾的肉脖子拎了一起,正准备随手一甩。

  等等!

  能触碰到自己的实体,浑身散发着主人的味道,還有這种嫌弃的眼神!

  小肥啾热泪盈眶,尖尖嘴巴上下晃动,摊成一堆液体不肯松手。

  沧澜更嫌弃了,语调冷了下来,但還是改了姿势,托着小肥啾的肚子,“放开,有事,找人。”

  這不就巧了嗎?!

  小肥啾骄傲地想起了自己的努力成果,伸着脖子拼命用翅膀尖尖指着前方。

  找人?

  它最擅长找人了啊!

  此时,留守魔宫的侍魔婆婆恨铁不成钢,“死老头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殿下,不,不止殿下一人。”

  “都在因为這场重逢做好了准备。”

  “天意安排尽管被无限地压缩延后,但永远也无法制止本该相遇的人碰见对方。”

  殿下穿着那身喜服,追赶的,是他得以存在的理由啊!

  重生。

  她看到了真正重生的殿下......

  “魏楚,你希望自己未来能過上什么样

  的生活?”

  联盟曾有同伴這样问過魏楚,在无尽的生命裡,很多人都希望能找到维持乐趣的方法,以此摆脱再无新鲜感的日日夜夜。

  魏楚笑的漫不经心,“希望、能活在游戏裡。”

  能够通過联盟的选拔,吃掉天赐的馅饼,触碰永生,真是太有意思了。

  尤其是......

  “我会是每一個人,但他们都不是我。”

  “所以千万要一直,一直活下去。”

  “直至活到进入一场永远闯不了关的游戏裡,哪怕溺死在這场循环中,也想求得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同伴对魏楚的话感到稀奇,忍不住发问:“如果遇不到呢?”

  遇不到?

  這個人该不会以为所谓势均力敌的较量,是指和其它人吧?

  魏楚并沒有過多的言语解释。

  他所求的无上巅峰,并不奢求能有人一同走過,就像此刻同伴也并不明白他刚才所說之话的含义。

  他喜歡的,永远是“游戏”的過程,是绝处逢生,是将所有的真心和诚意踩在脚下,是就地反击,是以弱胜强,是踩在即将碎裂的薄冰之上投掷火把。

  這才是“不会凋谢”的乐趣和热情。

  击溃游戏。

  或者......游戏将他吞噬。

  魏楚微微眯眼,望着大厅内聚集起来的任务者们,无比的放松淡然。

  這就是他的结局吧。

  响亮的告示声响起,“欢迎各位任务者参与此次外派竞赛!本次外派经总指挥官建议,此次竞赛形式改为双人竞赛,组合人选靠抽签组合。”

  双人竞赛?

  抽签组合?

  魏楚心中暗自哀嚎,自己该不会這么倒霉吧?万一抽到一個拖后腿的玩意,他的三连冠记录该不会沒了吧?!

  尽管百般不情愿,魏楚還是无奈地在腕间投射的屏幕中点了一個数字。

  联盟保佑!

  至少来個有自保能力,不需要他照顾的!

  魏楚阖上双目,翕动嘴唇,不停地默默念叨,深吸了一口气。

  漩涡状的绕动在屏幕中央旋转了约一分钟后。“好,所有的任务者已選擇完毕

  。答案现在揭晓!”

  来了!

  早死早投胎,抱着如此心态,魏楚慢慢睁开了双目,看见了一個陌生的名字,他咬着字,“苏......砚?”

  有点耳熟,但沒见過。

  好像是从无限流恐怖组新挖出来的苗子。

  和自己不是一個风格的。

  到时候该不会因为争论听谁的而打起来吧?

  魏楚想着這個苏砚听起来不太差劲,应该也是见過大世面的,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不過,這人到底在哪裡啊?

  黑压压的一片,所有人都在找自己的同伴,自己去哪儿找這個苏砚?

  魏楚想了想,索性站在原地,开始了无聊的等待。還是等其他人都选完了,自己再上吧,到时候剩的两個人肯定就是自己和他了。

  好方法。

  只希望那個苏砚聪明一点儿,能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不要乱跑。

  想着,魏楚也难得静下心,看一下其他同伴的神色。這裡的大多数人他都认识,自然也注意到有些不对盘的人不知怎得被分到了一组。

  “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這到底是合作伙伴,還是冤家聚头啊?

  魏楚觉得好笑,心中估摸自己的胜算又高了一截。

  但也有些麻烦事。

  某些互补的挚友也运气极佳组成了一队,這倒是不小的威胁。

  一一将人选组合记在心中,魏楚飞快地计划对策。

  如果想要继续保持连冠纪录,必须无條件地信任自己的搭档,但也会受外派竞赛风格的影响。

  总之,還是得两個人尽量做好准备。

  不一会儿,人群渐渐有了规矩的排列,两两组合在一起。魏楚左右望了望,准备去找被剩下的苏砚。

  好了,是时候了。

  正当魏楚准备动身之时。

  突然,冰凉的指节从身后径自握住了魏楚的手腕,被刺激的一激灵,魏楚吓得下意识转身,桃花眼瞬间瞪成了圆圆的杏核。

  “谁啊?干什么!”

  “也不吭声,吓死我了!”

  他被身后此人的动作惊得不轻,心怦怦直跳,“真沒有礼貌,也不知道事

  先打個招呼,沒看到我在想事情嗎?”

  轻轻顺了一下心脏,魏楚缓了缓劲,开始悄悄打量眼前的男人。

  对方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黑而亮,眼角微微下垂,丧又暗。

  男人开了口,嗓音沉而微哑,像小小的沙粒摸過光滑的贝壳,激起翻飞的海浪,“你在想什么?”

  “苏砚。”

  魏楚与男人对视,像炸毛的猫被挠了挠下巴,焦躁的心情居然慢慢平稳了下来,“我在想苏砚。”

  這個人虽然沒什么礼貌,但长得還挺好看的。

  就是嘴巴太干了,裂出一道道细细的小口子,微微翘皮,也许自己该告诉他备点软膏?

  魏楚笑了笑,弯起眸子,眼角的小泪痣也跟着动了动。、

  “我是苏砚。”

  沉默了许久,直到盯着魏楚的笑容消失,男人终于开了口,轻轻点了头,“你好,魏楚。”

  站在他身后那么久都沒有被注意到。

  终于能够被眼前的魏楚放进眼裡。

  “我知道你拿了三连冠。”

  苏砚轻描淡写,按下了手腕上的绑定按钮,“這一次,冠军依然会属于你。”

  大厅的公示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魏楚、苏砚已成功绑定!”

  魏楚被接二连三地提示砸昏了头,“你知道?”

  知道自己的模样,甚至還知道他的战绩?

  有点意思,该不会是自己的小迷弟吧?

  魏楚莫名多了点偶像包袱,小心地压了压翘起来的衣角,握上了苏砚伸出来的手,用力晃了晃,“那我們就是搭档了。”

  可以,這個人還是很上道的!

  魏楚心情好,立刻改变了自己的目标,“其实拿不拿冠军都不重要。”

  還是先给新来的后背做個榜样吧!

  他笑了笑,单手搭上了苏砚的肩膀,软骨头一样靠在对方的身上,“重要的是玩的开心!”

  玩的开心?

  难道不想拿冠军维持战绩嗎?

  苏砚身子站的稳,笔直地像一颗白杨树,“我以为你想拿第一。”

  本以为拿

  第一你才会开心。

  魏楚认真地摇了摇头,回应苏砚的话,“不是啊,我最喜歡的,是玩游戏。拿第一只是顺带的事情。”

  大厅的提示音還在继续。

  “想必大家都等急了吧,现在,我們就揭晓此次双人竞赛的主题!”

  “那就是——孤岛求生!”

  “原始世界,灭绝动物植株复活,谁能生存到最后,成为最终赢家?!”

  “淘汰赛制,搭档双人中一人失败即全组淘汰!”

  “怎么样?大家都懂了嗎?”

  孤岛......求生?!

  這是個新鲜的题材!

  魏楚来了兴致,跃跃欲试。

  但可能会有危险吧,也不知道苏砚能不能行。

  想到這裡,魏楚犹豫了一下,用力揽住了苏砚的肩膀,附在他的耳边,“喂,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一起活下去吧。”

  在我最喜歡的事情,玩游戏中,一定会保护你的。

  所以......

  嗡嗡的焦急呼喊声在魏楚的耳边响起,身体被剧烈摇晃,魏楚的视线模糊不清,声音忽大忽小,不知道到底在說什么。

  “魏楚!小楚!”

  “快醒醒!怎么回事?怎么会昏過去了?”

  他眼前的星点明明灭灭,像是碰到了潘多拉的魔盒,遗忘的禁忌喷涌而出,在心尖炸裂。

  那些被他所遗忘的,封锁的记忆。

  “日后,师弟若是真闯了祸,遇了险。我当作为你的师兄,当然会护你周全。”

  “掌门若是想找人聊聊天……可用传话水晶找我。无论我在天南海北。只要您需要,我总会回来的。”

  “韩戎,在我面前,你可以任性一点。你可是我的小师弟呀。”

  “我們两個的关系可比你和你师兄的好多了!我替你背那么多黑锅,你都不记得了?那你记不记得自己哭着喊着,抱着我的大腿說要嫁给我,给我当媳妇呢!”

  “师父,我之前指的那個红痣的位置可是错的。真是巧,师父正好有那么一颗错的。”

  那些纠缠不清,那些萌动,那些错過的選擇。

  “反正我不管,弟弟得对我负责。

  要走你们走,我不走。”

  “你算什么东西?小崽子肯定会选我。”

  “师弟說和我在一起最开心。”

  “小楚只是被别有用心的人诓骗了。只有师父才能永远站在小楚的身边。”

  “师兄說過会永远向着我的。难道师兄要反悔嗎?”

  “最巧的還在后面。這颗,可不是只有师父一個人才有。霍展君,师弟,還有、京墨,啧。真是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魏楚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眼神沒有对焦,踉踉跄跄地超前迈出了脚步。

  他忘掉的一切,還是在第二個世界裡,重复上演了。就像是自己曾经說過的,那個溺死的无限循环!

  “魏楚,别往前走了!”

  听不清的声音還在耳边拼命呼喊,魏楚像着了魔,步履不停,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将凑上来的身躯一把推开。

  溺死的......无限循环。

  “别走了!”

  “快停下!该死!”

  “怎么拉不住,你们几個站着干什么?!”

  “快点拦住他!”

  腾空跳跃,将拦路的人们全部档于身前,魏楚心中出乎意料地平静。

  “裂口!该死!”

  “這到底是什么路,怎么会有悬崖缝隙!”

  魏楚耳尖动了动,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他扫了一眼前路,瞬间加速,毫不犹豫地前冲,腾空跳下了断崖!

  瞬间,风声呼啸。

  時間瞬止!

  暗红喜服闪着金丝的光芒,一双有利的双臂从身后将魏楚将魏楚拦腰抱起,黑漆的羽翼大大展开。

  這不是沧澜。

  魏楚慢慢地,将双手附在双臂之上,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玩的還开心嗎?”

  熟悉的声音在魏楚的耳边响起,白白胖胖的小肥啾在不远处煽动着翅膀。

  “我玩的开心?”

  魏楚沉了语调,反问這個男人,"苏砚,是你玩我玩的开心吧!"

  “怎么,耍我啊!"

  "敢把我教你的事情用到我的身上!"

  苏砚一如记忆裡的模样,“魏楚,好久不见。”

  “玩得开心嗎?”

  “

  喜歡這一场,我为你设定的游戏嗎?”

  “不知道這几個我,到底合不合你的心意?”

  魏楚被苏砚气笑了,“你真是脑子坏了,真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沒有回答苏砚的提问,魏楚一肚子的火。

  “你害我降级了!”

  “搞什么呀!這次可沒說是双人竞赛!”

  “早說是你,我就沒那么......”

  沒那么纠结了。

  還想着万一要留在這個世界需要办什么手续!

  该死的苏砚,都怪他!

  搞什么啊!

  還有脸问自己,玩的开不开心?

  “我告诉你,一起回去以后别让我见到你。”

  魏楚的身子慢慢软了下去,“烦死人了,王八蛋!”

  一起回去?

  苏砚的表情隐于暗中。

  “你要是主动来找我,我肯定不见你,不打你一顿都算我大方了。”

  魏楚口中嘟嘟囔囔,沒得到回应,忍不住转身去看苏砚的眼睛,“這到底怎么突然回事?”

  小肥啾突然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催促着苏砚张口說话。

  魏楚被它吸引了注意力,“這小呆东西怎么也跟着来了,哟,又胖了好几圈。”

  “如果......能够一起回去的话。”

  就在這时,天空的屏障仿佛触到了外力,开始破成一片一片的蓝色碎片。

  如果能够一起回去的话。

  苏砚的双臂用力,微微颤抖,将头埋到了魏楚的脖后颈。

  “......這场我为你设定的游戏。”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珠,“成为最后的赢家吧,魏楚。”

  赢得我。

  将我赢回去,像你承诺的那样保护我。

  “如果觉得我在玩你的话。”

  “魏楚,现在,轮到你玩我了。”

  作者有话要說:赶榜失败(虚弱.jpg),断更害我啊!

  以后应该不会再写切片和快穿了。

  后面的小世界都是1v1的小甜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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