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84章 怨气冲天 作者:未知 “啥玩意儿?”张灵风看我脸色难看,急忙掏出眼液瓶在眼皮上抹了两滴,然后看向面前的别墅,下一秒一拳砸在奥迪车上:“完犊子的,老子又被坑了。” “你每次接业务,都不先调查一下的嗎?”我摸着脑门說道,现在和情况,脑仁子疼啊。 从我左眼看去,這四百坪的别墅,全被黑气笼罩着,大白天的,有烈日压制,气势一点都不弱,這是怨气巨大的表现! 单是从這冲天怨气看,死者都不是正常死的! “别人上门找我,我們這一行也有规矩的,事情不能问太多,见招拆招吧。”张灵风无奈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规矩是规矩,這地你来的时候用牛眼泪一抹都能看出端倪的。” “槽,這一瓶牛眼泪两万块,你以为我是土豪啊,沒事就往眼睛上抹?”张灵风說道。 好吧,我从来沒想過這一眼药瓶的牛眼泪竟然贵到了這么变态的地步,這也是张灵风,换我,不被鬼打個半死,我都不舍得用。 “走吧,进去看看,真要打起来,咱俩也不一定撸不過她。”我无奈摇了摇头,這事已经這样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了,怨气冲天,這场葬礼做的好一路顺风顺水就過去了,要是中间有半点差池,棺材裡的两母子绝对爬出来! “MD,必须加钱,沒一百万,老子立马就走。”张灵风愤愤說道。 我們两人走了进去,门卫也沒拦我們,我們刚一进去,就有個四十几岁的女佣领着我們走,估计他们都是认识张灵风的。 要不說有钱人会享受呢,這别墅三层小楼,有草坪有游泳池的,就跟個世外桃源一样。 此时别墅裡并不清静,反倒是有些热闹,别墅门口人影绰绰的,一個個穿的人五人六的,就這么一看,倒像是参加宴会的,哪像是出殡死人了啊。 “死個人做的够热闹的啊。”我嘀咕了一句。 “气死老子了。”张灵风估计還在为被坑的事情恼火。 很快,一個三十几岁的男人走了出来,這哥们穿着一身暗红色西装,梳着個大背头,留着两撇小胡子,小眼睛精光奕奕的,在他后边,還跟着一個穿着白衬衣黑色包裙的大美妞。 “张道长,快請。”小胡子男人笑着就要为张灵风引路。 张灵风也不动,张口說道:“這事一百万。” “一百万?”那個穿着制服身材丰满的大美妞惊呼一声:“你抢钱呢?” “抢钱可沒我容易。”张灵风沒有好脸色,把那大美妞气得胸口起伏,可把我看得着急,這玩意要是把衬衣给崩开了,那可咋办,我总不能不看吧? 小胡子男人也有些惊愕,看张灵风沒有开玩笑,急忙对张灵风道歉:“张道长,這是我的秘书,沒见過世面,你别介意,只是這一百万……。” “不给?那我走。”张灵风转身就走。 我自然乐得离开,這事本来就是大麻烦,闹不好就出人命的。 “好,张道长,一百万我给。”小胡子男人說道。 “马上转账。”张灵风直接拿了一张金色银行卡出来。 那小胡子男人也干脆,立马就用手机给银行打电话转账。 见转账结束,张灵风才转身朝别墅裡走,路過小胡子的时候,笑着說道:“不知道萧总听過一句话沒,‘有事秘书干,沒事干秘书’。” 說完,就大摇大摆的进了别墅,我看了一眼小胡子男人和气得胸脯起伏的秘书,或许张灵风沒說错。 我和张灵风进了别墅,在一楼大厅中间,正搭着灵堂,放着一副棺材,這次的“事主”就躺在棺材裡面。 這只是普通人看到的情况,从我左眼看去,那整副棺材都是乌漆墨黑的黑气笼罩,不仅如此,周围的人,全都是满脑门黑气飘浮。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一個人最近的气运,最直观的就是看他的脑门,脑门红亮者,气势如虹,做事无往不利;脑门灰黑者,气势谷底,喝凉水都要塞牙缝,俗话說的“灰头土脸”就是形容這类倒霉运的人。 可现在這屋子裡的人更严重,就跟搞了一团黑墨盖在他们脑门上的,脸色還变得惨白,嘴唇发青,這是阴气入体造成的,不出意外,這些参加葬礼的人回家肯定得大病一场,若是今晚棺材裡的人爬出来了,在场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得嗝屁! “萧总,你這事麻烦,让所有人离开吧,不然会出人命。”张灵风說道。 “這……。”萧克一脸犹豫。 “你不让他们走,那我們就走。”我开口說道,這群人在這屁事帮不上,一個個穿得人五人六的拉仇恨,万一棺材裡的人跳出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怨气這么大,对参加葬礼的人肯定心存怨恨。 若是他们一個個素衣着身神情悲伤的话還好点,可這群孙子整的开舞会一样,谁TN死了愿意让人开舞会庆祝? “你又是谁?张道长都沒說话,你說什么?”那丰满女秘书又說道。 這妞就是胸大无脑,我看了她一眼,道:“把這些人喊走,你们两位也出去随便找個酒店住下吧,万一出事,躺着的那位,肯定找你们。” “找我們?”丰满女秘书說道。 “冤有头债有主。”我冷笑着說道,說完,萧克和丰满女秘书的脸色变了变。 這次他们沒再犹豫了,立马就开始請人离开。 我和张灵风也沒闲着,他带人去外面草坪裡布置,而我就负责处理棺材裡的那位。 這种怨气冲天的死者,必须放在屋外,让他受到阳气压制消弱怨气,還不能沾染地气。 张灵风去外面布置,我就拿着黑狗血、毛笔、墨斗、菜刀、黄纸,走向棺材,說实在的,现在看着那個棺材就跟大烟囱似的不停冒浓浓黑烟,說不怕那是吹牛比的。 越接近,我感觉越冷,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不容易走近棺材,我低头看向裡面的死者。 岁数也是三十岁左右吧,保养的不错,不過和那個丰满秘书有些差距,怪不得萧克换人了。 可就在我看她的时候,她的嘴角竟然微微翘起,笑了! “丫的。”我眼珠子一蹬,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棺材裡的那位又恢复原样,或许是我眼花了吧。 我想着,对着棺材裡的女人抱拳三拜:“大姐,尘归尘土归土,亡灵如地府,红尘莫留恋,害人害己啊。” 說完,我就拿起毛笔点着黑狗血在女人的眉心点下,可就在落笔的瞬间棺材裡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声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