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斗计 作者:未知 “說,谁派你来的?你属于哪门哪派?”将对方一顿胖揍,小草将人往脚下一扔喝问道。那汉子被摔得眼冒金星,甩甩头還打算再犟几句。一看小草挥起的拳头,又赶紧把头给低了下去。 “他不說就换個人问。谁先說了,就放谁走。其余的人,留下做花肥!”我看看那些人沉声說道。听我說此话,有人当时冷笑了起来。 “我們這么多人,你都杀了?這裡不下于三十人,起码来自于十五個不同的门派。你把我們都杀了,回头就有十五個门派来围剿你们。”有人索性站起身来对我高声說道。他這么一說,其余的人也都随之站了起来。這一刻,他们倒是摒弃了门户之别,团结到了一起。 那人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笑容還沒来得及完全展开,胸前便已经多了一点梅花。梅花逐渐扩展开,将他的衣衫染成了红色。 “你...敢杀我...”看看面前正缓缓收剑的无戒,那人脚下踉跄了两步,话沒說完便已经仰面倒下咽了气。這人才倒下,余者纷纷朝后退让开来。刚才脸上的得意,此时又都恢复到了惶恐。 “說得多,不如杀一個,你们說是不是?”无戒将剑收入剑鞘,看看那些人问道。 “這裡交给你们处理!”我转身朝着庄园裡走去,只留下了无戒和小草他们,继续在庄园门前审问着那些窥探者们。 “你...”回到了主楼,晓筠看看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上下打量着自己,除了身上的衣裳被百草的指风弹得有些破烂之外,并沒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沒事,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拿身新衣裳。”晓筠看看我,起身走到衣柜跟前为我拿出了一套衣服。 “不对,媳妇你一定有什么话想說。快,說来听听!”我沒有急着去浴室,而是坐到了椅子上点了一支烟。 “我觉得你有点不太一样了,但是细看又沒什么不同。或许是我多心了吧,你快去洗洗,看這身上脏的!”晓筠又打量了我一番說。 等我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晓筠告诉我无戒在楼外等我。我换上了新衣下了楼,见了我的面,无戒急忙低声对我說:“庄主,那些人裡,有一個是长老会外围的探子。” “都审明白了?”我手指轻轻搓动两下问无戒。 “都审明白了,不会有错的庄主!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是把那個探子做了,還是先留着他?”无戒闻言抱拳答道。 “你们是什么意见?說来听听。”我走到木桥的围栏边上,将手搭在栏杆上问无戒。 “我和小草商量了一下,觉得把他留下,对我們的价值会更高一些。既然对方是长老会派来的,這說明之前的异像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還有一点,我們不敢肯定对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冰火崖那边的事情。小草的意思是,既然长老会注定是我們的敌人,不如让這個探子给我們带路。我們派一票人马出去,先灭掉他们一些人再說。”无戒将和小草商量好的对策,缓缓对我說了出来。 “想法是好的,方向也沒错。但是有一点需要注意,要防着对方是故意如此,想要引咱们上钩。我們想要干他们一票,他们未必不想干咱们一票。”我点了一支烟,趴在栏杆上朝下看着湖水。一支烟抽了一半,我才站直了身子对身后的无戒說。 “庄主所言甚是!那,咱们不如把那探子给做了?”无戒面露恍然之色对我一抱拳說。 “先等几天再說,看看对方的动静。如果真是已经知道了咱们的存在,他们一定還会有后续的动作的。至于其他人,放了吧!明天让人在半山腰建一座解剑亭,打今儿起咱们庄子就要在天界立一個规矩。今后但凡入我庄园的,如非特许,一律不准携带兵刃。敢带兵刃入庄者,当做侵略敌寇对待。”我一抬手对无戒說道。解剑亭這一出,我還是在藏剑山庄学来的。我觉得這個规矩不错,朋友入庄自然无需携带兵刃。只有敌人,才会提刀上门。 “明白了庄主,回头我就派人去办!”无戒对我又一抱拳道。 “庄主,這是百草姑娘托我给你的丹方!”无戒刚走,小红便找了過来。见我负手立在桥上,急忙拿出一张丹方对我說道。 “化毒散?”我接過丹方看了看。 “百草姑娘說,此方能解天下之毒。有了它,咱们就不会被那霹雳丹裡的毒药给反噬了。而且今后如果遇到用毒的高手,我們也能多一份保障。”小红接着对我說。 “裡边還有百草姑娘手撰的炼制方法,她說只要庄主按照所写的流程去炼制,就一定可以炼制出化毒散来。”小红看看我手裡的丹方又說。 “好,你先下去,我去丹房试试!”我捏着丹方,迈步就朝丹房那边走去。天界的時間,我恨不得掰成两份来用才好。在這裡,我总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生怕哪一天,会有我不能敌的对手出现在我的面前。 有人說年龄越老,胆子越小。到不是說年纪大了,开始怕事了。只是因为年龄越大,肩上的责任就越多。更多的时候,不過是在为家人考虑而已。我也同样如此,只不過我不会遇事退缩,我想的是怎么干掉给我添麻烦的那些人。 “你不是去歇着了么?怎么又来了?”进了丹房,小黑跟独角兽正腻歪着准备亲個嘴儿。陡然门开,将俩人吓得急忙分离开来。回头见我,小黑气鼓鼓的问我道。 “额,你沒事待在丹房裡做什么?自己又不是沒住处。”坏了小黑的好事,我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就怕有人会去住处找我,這才到丹房裡待着的。谁能想到,丹房也不安全呢?說吧,你来干嘛?”小黑沒好气的回答我,而独角兽则脸带红霞的快步出了屋子,很快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