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香燐
拥有特殊身份的……间谍?
听到鼬的這句话,卡卡西顿时吃了一惊,毕竟抓间谍是暗部的职责之一,這說明他的工作沒有做到位。
在卡卡西惊疑的目光中,只见鼬拿出了一個纸鹤,双手向断呈了過去:
“這是晓之天使的纸忍术,被我截住了。裡面是她发送给间谍的讯息,通知后者身份已败露,要求对方立刻撤离。”
断接過纸鹤,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却沒有打开,而是直接說道:
“你說的间谍,是纲手身边那個香燐吧。”
“……原来火影大人早就知道了。”鼬闻言,也吃了一惊。
他得知香燐的事情,是弟弟佐助经過一番犹豫后,透露给他的。
鼬随后成功截下了小南的送信纸鹤,通過裡面內容确定了香燐间谍的身份。由于对方是纲手的弟子,而且不是一般的弟子,身份太過敏感。
所以,鼬略一考量便动身来到天守阁,将這件事汇报给六代目,等着断拿主意。
谁能想到。
六代目早就看出香燐是间谍。
断随手将纸鹤扔给卡卡西,向两人揭露了香燐的真实身份:
“這個香燐,是漩涡一族的人。”
难怪……
鼬恍然大悟,心裡所有的疑惑一瞬间全解开了。
香燐来到木叶的时候,沒有姓,被认为是一個平民裡的天才。
她是漩涡一族的话,也就是說,是漩涡鸣人的族人。
這么看来,香燐也很可能是晓组织的一员,与鸣人关系匪浅,所以鸣人才会主动出手教训佐助,要求后者远离香燐。
听到這個消息,卡卡西更是一脸愕然。
扑通。
他回過神来,当即单膝跪地,低着头向断請罪:
“香燐的事是我疏忽了,請火影大人责罚。”
如果是一般的间谍,也就算了,偏偏是香燐。
她是纲手的弟子,深受后者宠爱,甚至被纲手视如己出,当成女儿来培养。
可以想象,得到纲手信任的香燐,這几年来不知道从纲手那裡刺探到了多少机密情报,让晓掌握了木叶的一举一动。
這种情况,绝对属于暗部的重大失误,卡卡西這個暗部部长更是难辞其咎。
他深感自责。
“起来吧,卡卡西。”
断沒有惩罚卡卡西,而是淡淡說道,“和兜一样,香燐是我故意放任不管的,你不需要负责。”
接着,他又问了鼬一句:“香燐现在在哪裡?”
“在木叶医院,和纲手大人在一起。”
鼬连忙回答,“佐助伤势有些严重,我送他去纲手大人那裡治疗了,顺便让他想办法拖住香燐。請火影大人指示。”
既然断早就知道了香燐的底细,却一直沒有行动,說明他肯定有自己的考虑。
断想了想,开口道:“我亲自去一趟吧。”
话音落下,他便站起身来,拿来一條毛巾擦干身上汗水,披上洁白的火影袍,大步走出了天守阁。
卡卡西和鼬对视一眼,紧跟而上。
木叶医院。
走廊裡,靠近部长办公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穿着白大褂的纲手和香燐,還有御手洗红豆三师徒。
“红豆,究竟是怎么回事?”
纲手一边走向手术室,一边开口问起。
最近這几年,在优秀的人才培养体系之下,随着木叶的医疗忍者越来越多,纲手也终于清闲下来,很少亲自上手术台了。
通常情况下,她都待在自己的办公室,要么就是去忍校教教书,過上了半退休的悠闲生活。
但這次的伤者不一样,让别人动手术的话,纲手有些不放心。
是宇智波佐助。
那家伙,是木叶的第一天才、宇智波族长之子,更重要的,是六代目宇智波断的外甥。
要是佐助沒能在木叶医院得到妥善治疗,落下病根,就算是纲手,也很难向断和宇智波一族交代。
更何况,佐助還是宇智波鼬亲自送来的,并且特意留言,拜托纲手亲自出手。
“鼬大人說,佐助遭遇了外村敌人的袭击,是被一根黑棒造成的贯穿伤。他体内的查克拉似乎被那根黑棒封印了,无法流动,而且伤口不停失血,情况不太乐观。
静音师姐已经为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正在照看佐助,等待您到场。”
嗯?
能够封印查克拉的黑棒?
听到红豆的描述,纲手眉头一皱,脑海裡回想起来,总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過這种武器。
想起来了。
是多年前的第四次忍界大战,四大忍村入侵木叶的时候,天道佩恩使用的武器。
难道是晓组织卷土重来了?
纲手吃了一惊,加快脚步向手术室走去。
而她身旁的香燐,更是吃惊不已,因为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有可能是谁干的。
鸣人。
除了鸣人,香燐沒见過第二個人使用黑棒。
她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向红豆问了一句:“师姐,袭击者是谁?”
“這個就不知道了,鼬大人和佐助都沒說。”红豆摇了摇头。
纲手闻言,却是回過头,有些奇怪地看了香燐一眼。
她知道香燐对佐助那家伙有意思,便经常找借口叫来佐助,给两人创造独处的机会,希望香燐能够好好把握。
可此时,一向最关心佐助的香燐,第一時間问的,却不是佐助這個病人的情况,反而是袭击者的身份。
這似乎有些反常。
纲手于是不动声色问了一句:“香燐,你有什么头绪嗎,难道猜出了敌人的身份?”
“呃,沒有。”
香燐连忙摆手,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掩饰自己的心虚和异常反应。
纲手闻言,收回目光,沒有再追问下去。
走着走着,就到了手术室,师徒三人推门而入。
一进去。
就看到佐助躺在手术台上,面色苍白、汗流浃背,肋下被一根黑棒贯穿,伤口看上去十分可怕。
幸好有静音在一旁看护,還有一只小蛞蝓趴在佐助身上,为他输送查克拉,算是稳住了佐助的伤势。
其实,作为纲手的首席大弟子,以静音的实力,是完全可以为佐助动手术的。
但鼬特意拜托纲手大人出手,就是为了追求完美的手术效果,尽量不留下任何后遗症,以免影响佐助以后的忍者生涯。
所以,這位木叶第一天才的手术,只能由纲手大人亲自操刀。
佐助也看到了纲手等人的到来,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香燐身上,意味莫名。
他說他和香燐只是普通朋友,在這件事上,的确沒有对鸣人撒谎。
因为佐助满脑子只有修行,拼命想变得更强,哪裡有什么心情谈恋爱。他不是对香燐沒感觉,而是对所有女人都沒感觉。
但话說回来。
在佐助眼裡,香燐给他的印象一直都很不错——
一個天才的医疗忍者,也是一個性格乐观善良、直来直去的女人,就是有的时候总是盯着他的脸犯花痴,让他不寒而栗,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万万沒想到,对方那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之下,真实身份竟然是晓组织的间谍。
而且听漩涡鸣人的语气,他十分重视香燐,說明香燐在晓组织的地位绝对不低。
排开杂念,佐助不再多想。
他的任务只有一個,就是想办法拖住香燐,绝对不能让她离开這间手术室,直到哥哥向舅舅請示后,带人過来实施抓捕。
佐助甚至下定决心,要是香燐察觉到不妙,试图逃走的话,他拼了這條命也要把对方留下。
他不想再当一個废物了。
“纲手大人,您来了。”
静音连忙上前迎接,并向纲手仔细說明了佐助的情况。
“嗯。”
纲手一边点头,一边检查佐助的伤。在這個過程中,她目光一凝,心裡確認了插在佐助身上的那根黑棒,就是佩恩用過的武器。
就在众人都以为,纲手要开始手术的时候。
她突然转過身,对愣在一旁的香燐說道:“香燐,你来,佐助就交给你了。”
“啊?”
香燐张大了嘴巴,被搞了個猝不及防,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纲手顿时一脸不悦,皱起眉头說道,“我教了你那么久,今天正好是個机会,检查一下你最近的进步。快点,别傻站着了,除非你想眼睁睁看着這家伙死掉。”
說完,她退到一旁,双手抱胸靠在墙边,一副袖手旁观的姿态。
面对纲手的催促,香燐缩了一下脖子,忐忑地回答道:
“是,纲手大人。”
纲手,就像是一位严厉的母亲,对于她的命令,香燐不敢不听从。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手术台前。
术前本来是要做全麻的,但佐助不想昏迷過去,主动要求局部麻醉,這意味着他可能会承受一定程度的痛苦。
“来吧,香燐。”
他沉声說了一句,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香燐心裡愧疚,尽量避开佐助的眼神,小声說了一句:
“……好,你忍一下。”
随后,她迅速冷静下来,恢复镇定,并且很快就凸显出一名优秀的医疗忍者应有的素质。
手术开始。
整個過程异常顺利。
哐当。
带血的黑棒从佐助体内被取出,扔在盘子裡。
在缝线的时候,香燐突然开口,一脸担忧地问了一句:“看清敌人是谁了嗎,竟然能将你逼到這种地步。”
佐助欲言又止。
她這是在试探我嗎?
他沉默了几秒,撒了個谎:“对方的动作太快了,我沒看清,只知道她是一個女人。”
哦,這样的话,那就不是鸣人。
香燐闻言,心裡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会是谁,小南老师嗎?
不過,不管袭击者是谁,对方下手确实狠,虽然手段不致命,但要是治疗不当的话,佐助最起码要在病床上躺三個月。
想着想着,香燐走神了。而就在這时——
崩。
由于她的這個失误,佐助伤口的缝线裂开了,鲜血重新从裡面涌出。
“对、对不起。”
香燐顿时满头大汗,结结巴巴說了一句,手忙脚乱。
纲手见状,眉头紧紧皱起。
旁观者清。
目睹了這场手术全程的她,自然能看出来,香燐不是技术不行,而是心不在焉。
這么重要的手术,這丫头居然中途分心了。
是什么事情那么要紧,让她连精神都无法集中?
纲手本能地察觉到,对于佐助的遇袭,香燐一定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反常。
算了。
先救人要紧,其余的事情之后再问好了。
想到這裡,纲手放下双手,准备走過去接管,总不能让佐助這小子真的出什么事吧。
出人意料的是。
唰。
香燐突然撸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一脸决然地对佐助說道:
“咬我的手。”
“你說什么?”佐助被少女的行为搞懵了,连伤口的疼痛都暂时忘却。
不仅是他,手术室的其他人,也被香燐的這番举动搞得不明所以,无不面色疑惑。
“沒時間了,快咬我,别问!”
香燐见佐助血流不止,有些焦急地催促道,甚至直接把手臂送到了佐助嘴边。
或许是由于失血太多。
佐助此时有些晕,隐隐产生了某种幻觉,似乎香燐的雪白手臂是美味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他迷迷糊糊之中,一口咬了上去。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佐助身上的伤口,竟然在短短十几秒之内,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动愈合了。
他的脸庞也恢复了血色,整個人看上去变得精神了不少。
仿佛从沒受過伤一样。
在這個過程中,香燐忍着手臂的疼痛,一言不发,任由佐助汲取自己体内的查克拉。
“太厉害了。”
静音和红豆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啧啧称奇。
這是香燐开发出来的医疗忍术嗎,不得不說,這种治疗方式還真是特别,闻所未闻。
而且效果极好,几乎是顷刻之间,就完美治愈了佐助的伤势。
要知道。
就算是纲手大人,恐怕也做不到這样的程度,简直是不可思议。
佐助的意识恢复清醒后,缓缓松开了口。
他這才发现,自己刚才咬得太用力了,以至于香燐的小臂上留下了一個显眼的牙印,她的皮肤也渗出血来。
“对不起,你沒事吧。”佐助顿感愧疚,過意不去。
“我沒事,過一阵子就好啦。”
香燐笑了笑,收回手臂,用袖子盖住了牙印,仿佛什么也沒发生過。
但纲手却大步走了過来,抓住香燐的手臂,目光灼灼地盯着弟子,质问道:
“香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立刻给我一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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