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岳飞:新帝?乱臣贼子耳!
但是与此同时,二帝驾崩,康王即位的消息,這才开始传遍大宋每一個角落,连环反应已经被
首先是北方汉人,他们听說了這個消息,自然心中深感安慰。但是也有些人,对赵构的行为非常不耻。
山西平定县,此时军中传来一连串的惊天大消息,整個河东路平定军中自然爆发了激烈的吵闹。
一個身材高大,虎头虎脑的壮汉正在军营裡坐着。
他便是平定军中偏校。
同辈士兵都喜歡围着他,只因为他天生神力,勇武不凡,可以左右开弓,又有一身好武功。
大家见了,都要唤他一声“鹏举——”
是故這一天,军中传来新帝继位,且命令天下士兵都聚集起来,一起抗击金人的消息,大家都围過来议论。
“金人一路上烧杀抢掠過来,毁我城池,坏我等田地,所幸新帝继位,這才扭转了局势。如今下诏,凡天下成年男儿,皆出力抗金呢。”
“好啊!抗金好啊!早该如此了!”
一群年轻的士兵正在骂骂咧咧,独独他却对着诏书仔细观看。生的彪悍,体格威猛,可是却长得圆头圆脑。他看毕這诏书,一脸不悦。
于众人面前,甩了甩自己肉墩墩的后膀。這一抬首,首先映入旁人眼帘的是一双狭长眼睛,随后便是那一脸憨厚之色,又因为生的天庭饱满浑圆,隆鼻,自有一身风骨。
是故常人远看似個肉粽,近看却能体会到一股浩然正气。
“岳鹏举,這是怎么了?”
“于此国家危亡之际,却有人在汴梁城内忙着偷梁换柱。”
“哎!鹏举,话可不能這么說。千万休口。”
“是啊。”众人都围上来就要劝告。
岳飞却扬眉,“什么新帝,分明是乱臣贼子?”
“不可胡說。”
岳飞看的明白,虽然這前后两任皇帝都不是好东西,可是這突然间冒出来的康王,他這是僭越之举。
岳飞抬头南望,随之又一屁股坐下来,摇摇头,随后摸着脑袋叹了口气。
“唉——”
“怎么了這是?一下怒骂喧天的,一下又唉声叹气?”
“我为国忧,国不知我。让我一個人静静。”
說罢,岳飞便一個人钻到了自己的营房。
“他這是怎么了這是?”
“吃饱了撑的。還能這么的?”
“大家伙都散了散了,等会儿我們估计就要被召集起来集合去援助太原了。”
北方豪士,一如岳飞此时的心态,虽然觉得赵构做的不对,可是如今這個局势下,他们沒有违命的理由,国难当头,当先援助太原。
于是北方和南方就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北方中原铮铮铁汉们,一边集合一边暗地裡埋汰赵构忽然兵变;而南方文人士大夫,却是另一番态度,他们也一边集合,但是却明着斥责赵构這种行为,乱臣贼子,谋逆弑君,无诏杀臣,狼子野心!
赵构的此举让难逃渡江犹如過江之鲫的士人闻言,一個個都感到分外的羞愧,但是羞愧之余,這些人能做的就只有指责赵构的行为不政治正确了。
如果不說皇帝有問題,那么皇帝就会說他们這些难逃的士大夫有問題。尤其是现在,皇帝把抗金旗帜一抗,天下兵马皆引长脖颈北望,其心已经不在南。
又有新帝明令,敢有议和者杀无赦;之前就处死了宰相张邦昌等人,此举更是震慑了天下士大夫。
所以骂赵构是必须的。
若是不骂,這新帝就不知道他们這些士大夫的厉害。
嘴上骂還不够,要直接上书、上奏折骂。
天下士人千千万万,而文官集团更是嚣张了半個世纪之多,此时此刻,为了替二位先帝伸张,他们决定豁出性命去了。
于是,汴梁城中,一封又一封的奏章被递送进入垂拱殿。
嬴政打开一看,每一封奏章都洋洋洒洒千言,写的好的从上古之世举例說到今朝,写的不好的引用他人观点,东拼西凑,其实都是一個意思,骂他“乱臣贼子”。
嬴政见了,也毫不客气,先是回批“荒唐”二字,随后又批“荒谬”、“无理”等等。
等到看的多了,嬴政便把這些奏章打包起来。
郑望之等人为了备办皇帝交代的差事,基本上都留宿宫中当值,好几天沒回過家。
這一天嬴政正在内殿沐浴,躺在木桶裡休息,沐浴时也要看点奏章,等到出来换上中衣,躺在床上看到最后,眉头几乎拧断。
徐贾在旁边看着,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說。
结果嬴政看完奏折,反而笑了起来,“朕本来還以为這帮士大夫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一封不落的看完這些奏章,這才知道,他们只会說虚伪狡诈之词。至于真正于国有利的事情,半点沒有提到。”
“满纸都是废言。偌大一個士大夫集团,居然沒有一個人在這种国家危急之时,想想如今我泱泱大国面临的究竟是何等困境?”
“迂腐,虚伪——”
“来人哪——”
刘长青闻声,急忙进入殿内,“陛下有何吩咐?”
“去,把這些奏折全部一把火烧了。”
刘长青定睛一看,我的老天啊!少帝居然一口气批阅完了三堆半人高的奏章。
“臣遵命。”
“徐贾,给朕把郑望之找過来。”
“遵命。”
郑望之赶来时,正好看到垂拱殿院裡架着三個火堆,裡面烧的都是奏章。
我的老天呀!郑望之不由得抬头看天,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裡。
等到他进来,看到年轻气盛的嬴政又在批阅奏章,坐姿极其端正。
“微臣拜见陛下。”
“免礼。其他人都退下,以后只要顾道进来,尔等都退下。”
“遵命。”
等到殿裡只剩下两個人,嬴政這便开门见山,“筹备军机营有些时日了,可有什么眉目?”
“陛下,微臣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金人的奸细,已经渗透到了宫中。”
“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嗎?”
“陛下,微臣還需要時間。”郑望之說着,将头埋的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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