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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韦氏求情

作者:云行千裡不留行
徐贾只觉得赵构脑子坏掉了,這個时候殿下都在說些什么。

  “殿下在這等着,我要把這件事告诉韦娘子。一定能有人救殿下。”

  嬴政正看书的认真呢,被徐贾這么一搅合,只觉得他多事,這人一点不如赵高机灵。

  “多事,你给我回来。”

  嬴政话音落地,徐贾早就跑的一溜烟沒人影儿了。

  “身边跟個太监,能出正经主意?一看他就像是沒经過大世面,远不如赵高用的顺手。有一個得力能干的手下,能省去不少麻烦。”

  众帝王自然都很惊讶,尤其是唐玄宗李隆基,他十分欣赏嬴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政哥不愧是千古一帝,心胸宽大,即便是背叛過自己的人,也能看得到他的好处。”

  李世民劝告道,“治理国家,主要靠掌握民众的心,让民众满足。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奸臣不可用,当多用廉洁正义之士。政哥還是不要再想用赵高這样的人啦,毕竟,当初你可是因为他亡了国。”

  “奸臣自有奸臣的用处。只要我活着,奸臣就不敢作乱。”

  李隆基本想說点什么,听到嬴政這么回答,便一声不响。

  “治国的事情,现在谈论還太早了。我现在只想等着做皇帝。宋人内部腐朽败落的很,又不亲近武将,外忧在即,必须早些处理好。”

  宋太祖赵匡胤喜道,“政哥,您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一定要把开封收回来。”

  “知道了。”

  嬴政挥挥衣袖,這些人都主动散了。

  嬴政干坐着,书是不想看了。這次做人质,他能做些什么事情?

  這么想着,嬴政就穿着中衣就拥书而眠。

  次日嬴政醒来,发现徐贾還沒有回来。

  “徐贾這個混账。”

  昨天他說要去找我母亲,难道他认为,韦氏能救他嗎?

  還是說,听到他要去做金军的人质,他趁机跑路了。

  “他现在人在哪裡?”

  “韦娘子和徐贾去求太上皇,在昨夜雨雪天时于外殿福宁殿跪了一整晚。”

  嬴政的内心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他很快就镇定下来,神色如常。

  “一整夜?”

  這可是小冰河期的正月,隆冬时节,冰雕還挂在屋檐角上。

  风铃叮叮吹动,和冰坠相碰撞。

  “是的。”

  丫鬟仆婢的声音幽幽的传過来,嬴政這辈子最忽略的,最避而不见的就是亲情。

  “李二,李二,這种情况下要怎么做?”

  嬴政内心召唤他,李世民却道,“干嘛问我啊?政哥您可是千古一帝,這算什么大事,等到要打仗了再来找我吧。”

  “朕要打仗,靠千军万马,找你有什么用?史官說你是深情帝王,如今看来也是個半吊子。”

  李二展袖一笑,“政哥,我們虽然是帝王,可是也是常人。政哥心中只有天下,如今又是蛰伏的时机,为什么不自己放松放松,如果连常人的感情都失去了,做皇帝又有什么滋味呢?”

  嬴政把读书当做放松,常人自然是觉得变态的。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自己的一個孩子,那個孩子不想得到天下,心裡只装着自己……

  嬴政叹息,他一只手扶着桌案,目光渺远看向院裡花花草草,“李二,你這话我是第一次听见。”

  “政哥创造伟业不假,可是迷失在了功名之中也是真,如今下界做人间天子,何不吃一堑长一智。”

  “那你說,我该怎么办?”

  “這個,是教不了的。政哥从心而去便是。”

  嬴政心道,“可朕是嬴政,不是赵构。”

  “你下了凡,你就是赵构。”

  只有李二說的话,嬴政会勉强听一听。

  李二是嬴政唯一欣赏的皇帝。

  至于其他人,都是弟弟。

  嬴政休息了一会儿,這就去了福宁殿。

  此时已经是辰时,宋徽宗早就醒来了。

  而韦氏在外为赵构求情求了一整夜,一直跪在外殿,脸都冻僵了。

  外殿本来有炉子,但是为了让韦娘子知难而退,宋徽宗早早让人把东西撤了。沒想到他居然還在外面等着。

  宋徽宗在大宋最危难的前夕撂挑子传位李恒,此举本来就让嬴政不耻,可是沒想到還把赵构给踢了出去让他斡旋金人。

  宋徽宗還住在福宁殿,而且說是传位,其实只是甩锅给宋钦宗,宋钦宗做事,還要他太上皇授意。

  赵构的到来,很快就被宫人在转达给了宋徽宗。

  “這母子二人,一向相依为命。他会過来,情理之中。”

  “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理呢?”徽宗宠妃依偎在他的怀裡,门外的人仿佛是陌生人一样。

  徽宗拍拍她的小手,“知道嗎?朕昨夜睡的很踏实。”

  “看来太上皇已经找到了应对之策打发這对母子。”

  “让皇帝拟诏,封韦娘子为贵妃,這母子二人必退。”

  “太上皇不亲自拟诏嗎?”

  “這個诏,得皇帝去下。如果是朕来下诏,康王必定怨恨于朕。皇帝本来就不喜康王,认为他有僭越之心,如今让皇帝去下诏,那就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

  “太上皇真是高明。”

  殿外,天空一片灰蒙蒙的,青砖上冒着寒意。

  嬴政走了過来,一股傲然正气在身,周遭的侍卫见了都心裡称奇。

  见到韦娘子跪在地上,嬴政快步来到韦娘子身边,“母亲快回宫吧,不要来打扰太上皇。”

  韦娘子浑身上下冻得僵硬,嬴政一扶她的胳膊,像是摸到了两根硬棍。

  她虽然上了四十,可是皮肤胜雪,人也不似勾栏瓦舍裡的,头发被挽起,沒有一丝留在额前,十分庄重。身上穿着蓝色的棉袍,眼睛发红发肿,嗓音已经嘶哑。

  一会儿又不住地咳嗽起来,显然是得了风寒。

  “太上皇乃你生父,我来求太上皇,让太上皇开恩,换别人前去为质金营。”

  “为质?此事子虚乌有。我只是前去金人大营一观友邦,這個时候,外忧在外,太上皇和皇帝陛下正是头疼之际,還請母亲快些回宫,不要给太上皇和陛下增添烦恼。”

  韦娘子听了,知道他這是只是为了宽慰自己,反而忍不住压抑已久的伤心,大哭了起来。

  “都怪为娘出身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让你受這种苦。你還沒有成亲啊!去了金人大营,那就回不来了。”

  韦娘子哭哭啼啼,成了泪人儿。

  徐贾也趁机大声叫喊,“還請太上皇开恩,留下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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