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云铮的一席话,成功的让章虚找到了目标。
章虚一改之前对云铮的态度,变得无比热情。
章虚這前后的态度转变之快,让云铮都猝不及防。
中午,章虚死活要拉着云铮去皇城最好的酒楼。
他要好好的款待這位知音。
“殿下,這么多年了,我总算是遇到一個懂我的人了!”
“殿下是不知道我這么多年是怎么過来的啊!”
“就因为我不会做学问,诗词歌赋不行,我做啥都是错的。”
酒楼裡,章虚一边喝酒一边跟云铮诉苦。
說到情动处,章虚又是双目泛红。
云铮倒也能理解章虚。
他爷爷就是文华阁大学士,還是帝师。
在這样的家庭长大,读书和做学问不行,就是最大的罪。
章虚灌了一口酒,又說:“不瞒殿下,我每月十五前后,都不敢来這边,要是去别处要经過這裡,我都要绕道走。”
“为什么?”
云铮不解,“你可不像是胆小怕事的人啊!”
這货之前都敢对自己這個皇子指桑骂槐,竟然会這么怕這個地方?
“這他妈就不是胆小胆大的事儿。”
章虚苦哈哈的问:“殿下知道這酒楼出门右拐往前百丈的距离是哪裡嗎?”
云铮摇头:“我以前很少出宫,這我還真不知道。”
章虚露出一個猥琐的笑容,“那是皇城最大、最有名的青楼,群芳苑。”
青......青楼?
云铮一脸黑线,“青楼你有什么需要绕道走的?难不成你是怕章阁老......”
“不是,不是!”
章虚连连摆手,又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這群芳苑就他娘的有病!你說說,他一個破青楼,每月十五還搞什么狗屁诗会干什么!”
诗会?
云铮恍然大悟,打趣道:“你是诗词歌赋不行,所以就绕道走?”
“嗯。”
章虚轻轻点头,郁闷道:“要是群芳苑的诗会出了佳作,只要传到我爷爷耳朵裡,老家伙就不问青红皂白,先劈头盖脸的把我骂一顿......”
這样么?
云铮哑然失笑,打趣道:“那你是不是也很讨厌群芳苑?就像之前莫名其妙的讨厌我一样?”
說起這事,章虚不禁胖脸发红,干笑道:“平时的时候,我倒是挺喜歡這群芳苑的,殿下你可能不知道,群芳苑裡的那些女人,個個都是肌若凝脂,貌似天仙,到了床上,個個都是吸人精髓的妖精,那滋味......”
章虚逐渐放飞自我。
說起群芳苑的女人来,那叫一個眉飞色舞,脸上的肥肉把他的眼睛挤得都只剩下一條缝了。
如此模样,看上去更加猥琐。
“咳咳......”
直到站在旁边的高郃轻轻咳嗽,章虚才意识到不对劲。
“哈哈,扯远了。”
章虚打個哈哈,又自顾自的回味道:“要是群芳苑不举办什么破诗会,那就更好了。”
“不用躲,怕什么呢!”
云铮抿嘴一笑,“你诗词歌赋不行,但你有生意头脑啊!你想啊,你把一万两银票往那一拍,谁不得把你当祖宗一样伺候着?”
嗯?
听着云铮的话,章虚猛然一愣。
仔细一想,章虚顿时激动起来,满脸激动的說:“殿下這话,简直让我犹如醍醐灌顶啊!”
“我决定了,過两天的诗会,我就偏偏要去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