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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流泪了,下跪了

作者:野色
一只兔子三條色龙!

  下午三点的时候,顾梦梦和莫齐到了幼儿园接到了他们的宝贝儿子莫少霆。

  因为下雨的缘故,顾梦梦抱着儿子,莫奇就负责打雨伞,這种平淡无奇而幸福的画面,让人羡慕极了。

  “妈妈,爸爸,今天有医生到我們班上为我們抽血做化验,检查我們身体健不健康。”莫少霆很高兴的說道。

  莫齐笑着,“儿子,医生给你抽血的时候,你有沒有哭啊?”

  “呵呵,沒有。”莫少霆摸摸手臂上抽血的地方,特自豪的說道,“我們班上好多同学都哭了呢,呵呵,只有我和几個男同学沒有哭。”

  “呵呵呵,儿子你真勇敢。”莫齐摸摸他的头,高兴的夸赞道。

  顾梦梦沒說话,听到‘抽血做化验’這五個字,心裡隐隐的不安着,突然的想到本事通天的欧阳景,不安的感觉,在心裡越发的强烈……欧阳景,這次医生到少霆班上抽血做化验,为孩子们检查身体健康,和你有关嗎?這件事,会不会是你安排的?

  …

  一家人回到家后,天上的雨,逐渐的停了下来。

  “老婆,今天家裡有来客人嗎?”莫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烟缸裡的一個烟头疑惑的问道。

  “沒有啊。”顾梦梦一边回答,一边往卧室走去。

  “沒有为什么烟缸裡会有烟头呢?”莫齐很不解。

  “齐,是不是你忘记了是你抽的?”

  “绝对不是,我很少抽烟,你是知道,我今天根本一根烟也沒抽。”

  “……”她焕然大悟,猜想到,那烟一定是欧阳景抽的,加快脚步的走进卧室,紧张的缓缓打开那扇衣柜门,沒有看到他人了,悬在心裡面的一块大石,這才缓缓的落了下来。随即,她快步的走出卧室,走到大厅,和莫齐坐在在一起,装作不解的看着茶几上的烟缸裡的烟头。

  “老婆,這烟头是你抽的吧?”莫齐看看那烟头,看着她美丽的侧脸半开玩笑的說,“今天一個人在家无聊,所有就偷偷的抽烟解闷?”

  “我……我……”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顶罪’了,扭扭头,发现自己放在阳台上的画不见了,灵机一动,特气愤的說:“老公,一定是家裡来小偷,我画的画不见了。”

  “啊?”莫齐立即朝阳台上看去,发现画板上一幅画也沒有,再看看烟缸裡的烟头,联想到自己掉了钥匙,英俊的脸上满是气愤,“這小偷真是可恶。”

  “是啊,這個小偷太可恶了。”她也一脸气愤的說。

  “呃,他偷了老婆你的画,我诅咒他不得好死,最好一出门就被车撞死,就算不被车撞死,也要成個残废。”莫齐抱住她,生气的這样說道。

  “……”她无言,听到這些让人心惊胆战的话,想到偷走自己画的人一定是欧阳景,心裡,莫名的有些不舒服,静默一会,一边轻轻的掰开他抱住自己的手,一边低声的說:“老公,我去卧室看看我們有沒有别的东西被偷。”

  莫齐松开了手,“嗯,去吧。”

  快步走进了卧室,她神色阴沉的检查着房间裡的各個柜子,脑海,茫然着,柜子裡的东西都像模像样的检查了一遍,可心裡却并不知道东西到底有沒有少。

  沒過多久,莫齐走了进来,看到她若有所思的阴沉模样,心裡有了些担忧,“老婆,是不是小偷偷走了你喜歡的东西?”

  她愣了一秒才回過神来,淡笑的摇摇头,“沒有,我們卧室裡的东西,一样沒少。”

  “既然沒有,为什么表情這么难看呢?”莫齐有些怀疑的问,随即打开旁边的一個衣柜门,拉出一個装内衣内裤的抽屉认真的检查起来,忽然气恼的說:“呃,老婆,你那條最好看的白色蕾丝边内裤不见了,是不是被那個小偷偷走了?”

  “是嗎?”她走過去,也翻找了一遍,发现自己喜歡的那條内裤真的不见了,好看的秀眉,皱了起来。

  “呃,這個小偷太气人了,偷了你的画不說,還偷你的内裤。”莫齐气得咬牙切齿,“我要咒這個小偷得绝症。”

  听到他后面的一句话,她的心裡又莫名的不安,挤笑的說:“齐,别气了,他只是偷走了我的一幅画和一條内裤而已,我們犯不着這么咒他。”說到這儿,她走出卧室朝厨房走去,“今晚我来做晚餐。”

  莫齐很快的跟出去,“老婆,還是我来做晚餐,你陪儿子看动画片吧。”

  “齐,我今天想做饭,你就别和我争了。”

  “呵呵呵,好吧。”他依她。

  …

  顾梦梦随笔画的那副画,欧阳景就像对待宝贝一样,表了框拿回皇宫,第一時間就将那幅画挂在了自己的卧室裡。

  那幅画,就在床对面的墙上,他每天都看着它入睡,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总是它。

  顾梦梦那條不见的白色蕾丝边内裤,确实是他偷的。他把它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面,睡不着的时候,会忍不住的拿出来闻一闻,发觉好香,嘴角总会扬一扬。

  每每這個时候,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個变态,想要克制,可是就像吸了毒上了瘾一般,怎么也克制不了。

  “鉴定结果出来了嗎?”他走进办公的大殿,隐隐紧张的问着跟在身后的阿远。

  “陛下,還沒有。”阿远答道,“鉴定结果要明天才会出来。”

  要明天?

  闻言,他知道這一天晚上,自己恐怕要失眠到天亮了。

  這一天,他飞了三個城市去考察,回到雾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10点了,感觉特别的累,回到卧室,第一時間不是忙着去浴室洗澡,而是忙着看看那副挂在床对面的风景画。

  這個时候看到她画的风景画,他会特别特别的想她,即使看不到她的人,觉得听听她的声音也好,哪怕,她用世界上最难听的话骂他也行。

  想了想,他走到了窗前,看着天空中的一轮皎洁圆月,拿起手机紧张的拨通了她的手机……

  …

  莫齐在两天前已经正式成为白金集团的总裁了,有了這样的身份,他的应酬一下子多了起来,连续好几天,都是要到晚上的十一二点才会回到家。

  這一天晚上,也一样。

  每天晚上,顾梦梦都会等着他回来后再入睡。

  等他回来的时候,她会坐在客厅看看电视,偶尔,会起身走到阳台,望望天空中的圆月,抱着手臂幽幽的徘徊。

  ‘我有一個~美丽的愿望~长大以后能播种太阳~播种一個~一個就够了~会结出~会结出许多的太阳…’

  這天晚上,就在她站起身准备去阳台看看月亮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莫齐打来的电话,很快就拿起了手机,沒想竟然是一個有着八個八的特殊号码打来的。

  這個号码,她记得是谁的,秀眉皱皱,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不一会,手机又响了,拿起来一看,還是那個特殊的号码打来的。

  “呃~”她心裡气愤,神色阴沉的想了想,還是接了电话,气道:“欧阳景,你是不是有病?”

  欧阳景在电话那头愣了愣,随后惊喜的问:“梦梦,你怎么知道?呵呵,這三年来,你去学医了?”

  “你神经病”她气恼他胡扯的本事。

  “梦梦,這你就說错了,我得的明明是相思病。”他在电话那头正儿八经的說。

  “……”她最终被他气得无语,忽然的想起了什么,气愤的问:“你堂堂雾帝国的国王,什么时候当起小偷了?”

  欧阳景在电话那头轻轻的笑了笑,“梦梦,别生气,你那天把我塞进衣柜裡,差点把我憋死,我顺手牵羊拿点你的东西当做纪念也是应该的。”說這些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微微的有些低沉。

  “你……”她气得语塞。

  “梦梦,我什么时候……才能偷到你的心呢?”静默一会,他小心翼翼的紧张问道。

  “你要偷到我的心,只能等下辈子了。”她皱起秀眉毫不犹豫的說。

  “如果……我沒有下辈子呢?”他的声音,忧伤了起来。

  “那就别想偷到我的心。”她气气的冷声道,随即快速的挂断电话。

  …

  這個晚上,欧阳景想了很多的事,看着天空中的星星一颗颗的消失,只剩下清冷孤傲的月亮,心裡面,渐渐的布满哀伤,迷人的眼睛,突然就湿了……

  梦梦,你真的一点机会也不给我嗎?

  梦梦,我心裡难受,活了快三十年了,我从来沒有這样的难受過,连我妈妈死的时候,我的心,也沒有這样的痛過。

  梦梦,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嗎?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要死了,你的心,会为我难過嗎?哪怕,只有一点点?

  …

  “陛下,鉴定结果出来了。”阿远站在欧阳景宽大的办公桌前,一边說,一边将一個牛皮纸袋递到他的手上。

  欧阳景沒什么表情的拿過,“你出去。”

  “是,陛下。”阿远头一点,立即退了出去。

  拿着那份装着鉴定结果的牛皮纸袋,欧阳景的心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又害怕,又期待,又有些别的什么,過了好一会,他才鼓足勇气的打开了牛皮纸袋,拿出鉴定结果,看到上面的文字,那双因为昨晚失眠一夜未睡而有着些许红血丝的眼睛,瞬间的流出豆大的眼泪来,百感交集着,五味杂陈着,情绪第一次的這么失控,忍不住的哭出难受的声音,“呃呜~呜呜~”

  這一生,他流下這么多的泪,還哭出声音来,就只有两次,一次是母亲死的时候,一次就是现在,看到鉴定结果的时候。

  大概一個小时后,他的情绪才渐渐的得以控制下来,抹抹眼角的泪痕,一边起身极快的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急急的拨打顾梦梦的电话……

  顾梦梦沒接他的电话。

  這样的结果,他一点也不意外,步伐更快,不死心的拨打第二次,第三次……

  在他拨打第五次的时候,顾梦梦关了机。

  她关机,她拔掉手机电池,沒有关系,通通都沒有关系,這一刻,他要见她,什么都不是問題,不管是什么,也都阻拦不了他要立马见到她的那份决心。

  路上,他把车开得飞快,平时要用一個小时才能到达的地方,他今天只用半個小时的時間就赶到了。

  …

  ‘叮咚~叮咚~’

  门铃急促的响了,這個时候,是上午10点,莫齐去了白金集团,儿子莫少霆去了幼儿园,家裡只有顾梦梦一個人。

  是谁会来呢?

  她有些疑惑,想到昨晚欧阳景打给自己的那通电话,觉得可能是他,犹豫了好一会才轻轻的走到门边,透過猫眼,看到果真是他,一层层的烦恼瞬间的占满她的脑海和心田。

  ‘叮咚~叮咚~’

  欧阳景在门外继续的摁响门铃,一张俊美的脸,满是急切,“梦梦,你开门……开门……”

  欧阳景,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的打扰我现在的幸福生活呢?

  這样的他,让她感到厌恶与气愤,更让她感到害怕与恐慌。

  不管他怎么叫自己的名字,怎么吼喝叫嚷,她都默不作声,心裡侥幸的想,自己不应声,他以为沒人在家的话,一定会离开的。

  “梦梦,顾梦梦,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就在裡面,你不要装作听不见。”他像她肚子裡的蛔虫一样,知道她在想什么,俊美的脸,黑沉沉的,迷人的眼睛,因为哭過,流過不少泪,很红,“开门啊,开门,马上,立刻……”

  “……”她還是不出声,怕他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站在门的裡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门外的他,沙哑的咆哮了起来,忽然的抬起手,用力的敲门,把手都敲破了皮,“你就那么的讨厌我,那么的恨我,那么的不想再见到我嗎?既然是這样,又为什么要为我生下孩子?为什么?”

  什么?

  听到他后面的一些话,顾梦梦的心,极其不安的咯噔一跳,惊慌了起来……

  齐,怎么办,他知道少霆是他的儿子了。

  呃,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欧阳景,你知道少霆是你的儿子,身为国王的你,卑鄙可恶的你,会怎么做呢?

  “梦梦,你若是再不开门,我就马上叫人把门给拆了。”用力的敲打了一阵门后,欧阳景红着眼睛的恐吓道。“到时,你和姓莫的,就等着无家可归吧。”

  他不想威胁她的,也不想用這么恶劣的语气和她說话的,可是她不开门,他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只能這样的重蹈覆辙,用以前的方式逼她听话。

  顾梦梦知道,现在当了雾帝国国王的他,本事可大了,触犯了法律,手一挥就会沒事。

  她并不怕他威胁自己,再次的伤害自己,可是,她却怕他会伤害到莫齐,最终,她气愤的开了门,扬着头冷冷恨恨的看着他,“你究竟想怎样?”

  门开的一刹那,欧阳景极快的走进了门,近距离的站在她面前,目光深浓的看着她的脸,“我不想怎样,我只想你回到我身边。”他放低语气沙哑的說。

  顾梦梦听了,心裡,沒有感动,只是觉得可笑,竭力忽视他不正常的脸色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嘲讽的扬一扬嘴角,“我从来沒有在你身边過,何谈‘回’字?”

  “……”他哑然。细细想来,觉得她說的也是,她连第一次和自己发生关系,都是自己用卑鄙手段逼迫的,后面的那些断断续续在一起的时光,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她从来,都沒有真正的和自己在一起過。以前,她和自己不是情侣关系,现在,好像更不是了,一直,都是自己缠着她。

  “为什么要为我生下孩子?”难受的静默一会,他看着她的脸,五味杂陈的问道。

  “因为我不是你,我不忍心伤害一個无辜的生命。”她正声的說。

  “就只是因为這個原因嗎?”他想听点别的什么话。

  “是的,就只是這個原因而已。”她确定的点点头,漂亮美丽的脸上,并沒有什么可疑的表情。

  “梦梦,你說谎。”他紧盯她的脸,十分笃定的說,“你生下我的孩子,一定是因为你爱我。”

  “呵呵呵~”闻言,顾梦梦笑起来,或许是笑得很嘲讽,所以笑得有些难看,“你少臭美少自恋了,我不犯贱,卑鄙无耻的你,我连喜歡都說不上,又怎么会爱呢。”

  她的這些话,又让他的心受了伤,“呃~”难受的叹口气,說:“梦梦,少霆是我儿子,我……”

  “少霆是你儿子又如何?”她赶忙的打断他的话,用充满警告的眼神看着他,“欧阳景,你别想拆散我和儿子。”

  她冷冷的眼神,让他的心裡感到一阵阵的刺痛,“梦梦,你误会了,我并沒有想要拆散你和儿子。”

  “你的意思是,你想拆散我和莫齐的這個家?”她的眼神,更加的冷冽。“欧阳景,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他一阵无言。

  “請你走。”她指着门說。“马上离开。”

  他站在原地不动,表情忧伤,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人。

  她开始推搡他了,她的耐心,她的好脾气,通通被他销毁,“你走啊,走,我不要看到你……”

  他就是赖着不走,竭力的定住脚,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着红血丝的眼睛忽然的流出眼泪来,扑通一声的跪在她面前。

  “欧阳景,你、你這是干什么?”這样的他,把顾梦梦惊吓了一大跳,微微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裡疑惑的想,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欧阳景嗎?他是那么的高傲,那么的厉害,那么的不可一世,這会儿,怎么会流泪,又怎么会這么卑微的跪在自己面前呢?

  “梦梦,回到我身边,和我在一起吧。”欧阳景跪在地上,扬着头流着男人泪的看着她,两手抱住她的腿部,声音沙哑,满载懊悔的哀求,“你讨厌我卑鄙,我可以不卑鄙,你讨厌我无耻,我可以不无耻,你讨厌我禽兽,我也可以不禽兽。”

  這一刻,不论是他的言语,還是他的行为,都不可置疑的给了顾梦梦一种从未有過的震撼。

  “……”顾梦梦想取笑他,說一些狠话刺激他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流着一滴滴的男人泪,跪在自己面前,哀求自己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她嘴巴张了好几次,都沒能說出一個字来。

  她渐渐的想起了曾经,他是怎么的折磨自己,欺负自己,占有自己,又是怎么的调戏自己,暧昧自己,纠缠自己……

  他和自己的故事,一点也不甜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让她放在心上,想要忘记不再记起,可就是怎么也忘不掉。她讨厌這样的自己,慢慢的,美丽的眼睛,湿了又湿,身一转,快步的走进卧室……

  不一会,她又快步的走了出来,手裡不知道拿了什么,见他還流着泪的跪在地上,心,突然有些抽痛,走到他面前,一只手伸到他的眼前,然后慢慢的张开手心。

  手心张开的一瞬间,一张轻如羽毛的字條缓缓的飘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头一低,只见那字條写着——

  ‘宝贝,我有要事在身,必须得走了。呵呵,放心,在你很想我的时候,我会出现的。’

  “還记得這是谁写的嗎?”她看着他,竭力忍着泪的问,问得低柔,可总也盖不住话语裡那一丝丝生气与抱怨的成分。(字條的具体相关情节在151章的內容裡,忘记的同学,可以去温习温习)

  “我记得。”欧阳景看看那字條上的字迹,扬扬嘴角,满眼是泪、充满留恋的說,“那是XX年的Q月xx日,那天晚上,我們在一起,我凌晨4点醒来,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叫醒你,所以写下了這张字條。”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能說出具体的细节。以前,他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他知道了,那是因为他爱她,很早很早就爱上了。

  听他說出了准确日期,顾梦梦的脸上隐隐的闪现惊讶,似乎,她并沒有想到他会记得這么的清楚,内心,突然止不住的五味杂陈着,缓缓的蹲下身,将那张自己秘密保留了将近四年的字條捡起来,紧紧的捏在手心中,然后眼睛湿湿的看着他的脸,难忍忧伤的說:“在我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我很想你,那时,我失眠一個星期,等着你出现,可是,一個月過去了,两個月過去,你還是沒有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充满自责、充满懊悔的听着,想了想那段時間,自己,正在忙着怎么和夏小兔的家人打好关系。

  “在我生少霆的那個时候,肚子很痛,可是,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她继续的說,越說,积在眼裡的泪花就越多,她忍着不眨眼,不让脆弱的眼泪掉下脸庞,“那個时候,你又在忙着什么?”

  “……”他完全不好意思說话了。

  她忍着眼泪苦涩的扬扬唇角,“那個时候,你在忙着争夺你的王位,我生儿子的那一天,你和一個叫夏小兔的女人举行着浪漫又盛大的婚礼。”

  “梦梦,那场婚礼只是逢场作戏。”他好怕她误会,赶忙急声的解释。

  “事情都過了這么久了,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她笑笑,无所谓的說,沉默片刻,带着淡淡的笑容和颜悦色的看着他比以前更有魅力的成熟俊脸,“欧阳景,一切的事情我們都让它過去吧。让我們,好好的,過我們各自已经拥有的生活,好嗎?”

  “……”他沉默,做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的他,在這一刻,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說好,還是该摇头說不好。

  他只是清楚的知道,說好和不好,他的心,都会痛,都会难受,心裡,第一次傻傻的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该多好啊。若是能回到最初认识她的那段时光,自己一定会好好的爱她,疼她,让她每一分每一秒,都被幸福紧紧的包裹。

  就在他们彼此沉默的這個时候,沒有关紧的门,被人推了开,莫齐走了进来……

  ------题外话------

  我开新文了,名字叫《一只妖精三條饿狼》此文为《一只兔子三條色龙》的第二部。

  裡面的男主角是小兔与色龙们的儿子哦,是莫花魁和欧阳健宇,呵呵,還有莫少霆哦,童鞋们一定要去捧场,去收藏起来哦。

  以下,是新文的部分简介……

  一场车祸,命保住了,可她的脸却被毁得惨不忍睹……

  两年后,她重生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回国看望自己的妹妹,沒想回国后,看到的竟是妹妹腐烂的尸体,那一刻,她的心,似乎也跟着腐烂了……

  …

  “你看我眼神,很特别。”莫花魁挑起她的下巴,戏谑的說,“在想什么?想要怎么爬上我的床,当上首席名模嗎?”

  她紧锁他妖孽般的邪魅五官,冰冷阴毒的琢磨着,要怎样报复這個玩弄妹妹感情,让妹妹自杀的花心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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