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儿子进皇宫
顾梦梦的眼睛,有了闪着忧伤的泪光。和老公莫齐以及儿子少霆好好的幸福生活,她想啊,很想很想,可是,得知他得了绝症的事,她知道自己从今以后,都不会真正的幸福了。
“大山,马上把她带走,以后,不许把她带到我面前。”沉默一会儿,欧阳景背对着她,对大山厉声的說道。
大山看看他,又看看一脸难受的顾梦梦,露出为难的脸色,過了好几秒,也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动。
“愣着干什么?你是不想为我做事了,是嗎?”欧阳景看向他,气愤的问。
“殿下,不是的。”闻言,大山赶忙的否认,随即走到顾梦梦的身旁,道:“顾小姐,陛下现在不想看到你了,走吧。”
“不,我不走。”顾梦梦看着欧阳景高大完美的背影,湿着眼睛,毫不犹豫的摇头道,然后快步的走到欧阳景的面前,扬起头,五味杂陈的看着他的脸,“欧阳景,现在,就算你不想见我,我也要出现在你的面前。”
欧阳景愣了愣,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前很不一样,忽然的想到了什么,转转身,神色紧张的看着大山,“你跟她說了什么?”
“……”大山沉默着,头,缓缓的垂下。
“說啊,你跟她說了什么?”欧阳景的情绪,激动了起来,箭步走過去,紧紧的拽住他的衣领子,“說话啊,告诉我,你到底跟她說了些什么?”
“……”大山依旧是不說话,也依旧低垂着头,不敢看他此时愤怒又难受的表情。
這個时候,顾梦梦堆积在眼眶裡的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看着他的身影,难受的哭着问:“呃呜呜~如果大山不告诉我,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欧阳景气极了,把气全都出在大山的身上,不理会她的话,猛的一拳打在大山的身上,边打边愤怒的大喝,“谁让你告诉她我的事的?我……有允许你多事嗎?嗯?”
“陛下,对不起。”大山忍着痛,很难過的道歉。
欧阳景再次的举起了拳头,可是,這一拳,终究沒有落下,“呃~”恶叹一声,将他用力的推到一旁,然后情绪失控的将旁边的書架上的书全都推倒在地上。
“你别這样,呃呜呜~我求你了。”看到這样的他,顾梦梦的心裡,实在是难受,大胆的走上前,从后紧紧的抱住他,“呃呜呜~景,我……爱你,求你了,别這样。”
什么?她……刚才說什么?
那個刹那,欧阳震惊不已,怀疑自己可能是听错了,眨眨隐隐泛泪的眼睛,转身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梦梦,你、你刚才說、說什么?可以……再說一遍嗎?”他变成结巴了,心裡期待,又紧张,同时,又很忐忑。
“呃呜~我說,我爱你。”顾梦梦抬着头,湿着眼睛毫不犹豫的哽咽着說,“欧阳景,呃呜~我犯贱,我就是爱上你了,呃呜~你那么的坏,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爱上你的。”
“梦梦……”听到這些话,欧阳景激动极了,两手一抬,紧紧的抱住她,随即俯下头,忽视大山的存在,深情而狂野的吻上她的唇……
這一刻,顾梦梦不再伪装了,闭上那双因他而湿的眼睛,开启自己的红唇,与他心灵相通的深吻……
看到他们流露真情,缠绵拥吻在一起的画面,大山隐隐含泪的笑了,静默的看了好一会,才轻轻的转身欲走。
“呃~”就在這时,欧阳景出现了晕眩的状态,身体往身后的書架倒了倒,不由得结束了与顾梦梦之间动情的的美丽热吻。
“景,怎么了?”见状,顾梦梦满脸的忧急。
“陛下……”大山立即疾步走向他,扶住他的身体,“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我马上去叫医生。”
“我沒事,我沒事,不用去叫医生。”他看着顾梦梦,赶忙的摇手說,“我去卧室休息一会就会好的。”
“可是……”
“别可是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他打断大山的话,有把握的淡笑着說,随即伸出手握紧顾梦梦的手,离开书房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
走进他的卧室,顾梦梦扶着他躺上床的时候,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幅挂在床对面墙上的画。
那幅画,她一眼就看出是他从自己家裡偷走的自己所画的那幅画,见他像宝贝一样的表了框,挂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心裡,或多或少的有些忍俊不禁,說:“這幅画我還沒有画好呢,挂在這么显眼的地方,很丢我的脸啦。”
“我可不這样觉得。”欧阳景躺在床上,微微垫高枕头,看她一眼,看着那幅画心情愉悦的說。“你看,那個你沒有上色的地方,那天的雨水已经给你帮忙上色了。”
闻言,她仔细的一看,发现自己原本沒有上色的地方,被雨水打湿,将周围的颜色晕染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斑斓的色彩,远远看去,這幅画竟是那么的完美。
看清自己所画的這幅画的美,她漂亮的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温暖又美丽的笑容,“呵呵,真的耶。”
“呵呵呵……”她笑,欧阳景就跟着笑,有她在自己的身边,第一次的觉得自己好幸福……梦梦,听你說爱我,看到你在身边,露出那么美的笑容,我真的感到好幸福。即使,你是因为知道我活不久了,同情我,所以才骗我,对我說你爱我的。
“梦梦,我想睡觉了。”忽然,他看着她的脸,有些孩子气的說。
“想睡就睡吧。”她也看着他的脸,对他微笑的柔声說。
“你……可以抱着我睡嗎?”犹豫几秒,他紧盯她的脸,隐隐紧张的问。
顾梦梦想了想,笑着点头,“可以。”声落,脱掉鞋,轻轻的躺上床,然后侧睡着身子,伸出一只手臂,让他的头睡在自己的手臂上。
被她抱着,闻着她身上的女人香,欧阳景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鼻子,总是酸酸的。
這個时候,他知道自己是幸福的,可是,也深深的知道,幸福這两個字,其实离自己,還是那么的遥远。
“景,睡着了嗎?”過了十分钟左右,顾梦梦在他的耳边柔和的问。
“還沒。”他低柔的說,缓缓的睁开眼睛,满眼情深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不想睡了,想和你說說话。”
“呵呵~”她轻轻的笑笑,抬起手来,温柔的抚摸他近段時間憔悴了的俊脸,“告诉我,为什么要画梵高的《星空》?”
“什么为什么?画一幅画需要有原因嗎?”他有些不解。
“当然。”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我像一個神经病一样的爱着你,应该画一幅梵高的画纪念一下吧。”他想了想,看着她的脸這样的說道,“我最喜歡梵高的两幅画,一幅是《星空》,另一幅是《嘉舎医生的画像》。”
“呵呵呵~”她轻轻的笑了,专注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沒有告诉他,她也最喜歡梵高的這两幅画了。
這一天,他们躺在床上心平气和的說了好多话。
在她的陪伴下,欧阳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顾梦梦一直很安静的看着他的睡脸,手臂有些麻了,忽然的想起了什么,這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手,轻轻的下床,然后朝阳台走去。
“齐,今天你去接儿子回家吧,我现在在一個朋友家裡,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她拨通莫齐的电话,对电话那头的莫齐尽量小声的說,殊不知,在她下床的那一刻,欧阳景就醒了,并且,将她对莫齐所讲的话都听进了耳朵裡。
梦梦,你果然是在同情我,說爱我,是假的,高兴的和我說话,也是假的。
梦梦,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同情,真的,我真的不需要。知道嗎?你越是同情我,我就越的难受。
欧阳景,难受着,他竭力的忍着,不让难受的情绪发作出来,在她挂断电话时,赶忙的闭上眼睛。
顾梦梦在阳台上站了一会,便转身走向了床,轻轻的掀开被子,不经意的看到枕头下露出来的一小块白色,疑惑的想想,伸手将那块白色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在手中一看,沒想,竟然是自己的那條内裤,“呃~”她气,又觉得好笑。
就在這個时候,欧阳景睁开了眼睛,看到她拿在手上的白色内裤,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說:“梦梦,你的這條内裤治好了我的失眠症,我睡不着,只要闻闻它的话,就会很快睡着,并且一觉睡到大天亮的。”
“喂,别說了啦。”听到這些话,顾梦梦的脸,红了一大片,“欧阳景,你、你真的很变态耶。”
“呵呵~”他貌似愉悦的笑起来,点点头,“是啊,我也觉得我很变态,变态得,沒有任何人爱我。”
闻听后面的一句话,顾梦梦的心,立即难受了一下,赶忙的說:“景,不是這样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讨厌你,我也爱你。”
梦梦,你又在同情我了。你能不能不要因为同情而說爱我的话呢?
欧阳景好想问问她是不是因为同情自己才对自己說這些话的,可最终,還是沒有勇气,而继续的選擇自欺欺人,看看時間,笑着說:“時間不早了,你還是去幼儿园接你儿子吧。”
“景,少霆他……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她看着他的脸,温馨的微笑道。
“呵呵~”這话,实在是中听,他扬起性感的嘴角,笑得幸福又迷人,“梦梦,等会儿,我們一起去接儿子吧,把他接到皇宫裡来。”
“……”顾梦梦沉默了,因为想起了方才在阳台上给莫齐打的那通电话,莫齐在电话裡答应会去接儿子回家。
想了一会,她有些抱歉的說:“景,今天還是算了,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們再一起去接少霆,让少霆到皇宫裡来玩,好嗎?”
他的脸上,泛出了忧伤,迷人的眼睛,充满恳求的看着她,“梦梦,我想今天就去接他,我怕我明天可能就会死掉。”
“我不许你胡說。”她赶忙的捂住他的嘴,听到那個‘死’字,心,就像被刀子剜了一样的难受,“你是我們雾帝国的好国王,一定会好起来,活到一百岁的。”
“……”欧阳景沒再說话了,看到她眼睛裡瞬间闪烁出的悲伤泪光,心裡面偷偷的涌出說不出来的伤痛,竭力的扬起嘴角,在她的面前装作自己是世界上最坚强的男人。
…
這一天,顾梦梦還是答应了他和他一起去幼儿园接儿子,途中,悄悄的给莫齐发了一條短信過去,說自己离开朋友家了,自己有時間去幼儿园接儿子。
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出门的时候,欧阳景的脸上带了墨镜,头上也戴了帽子。
下午三点时,他和顾梦梦手拉手的准时出现在幼儿园的门口。
沒等多久,孩子们放学了,莫少霆跟着一群同学喜笑颜开的走了出来。
顾梦梦清楚儿子還不知道自己和欧阳景的关系,在看到儿子出来的那刻,赶忙的挣开了被欧阳景紧紧握住的手,然后抬起那只手朝儿子用力的挥挥手,笑着說:“呵呵,少霆,妈妈在這儿。”
“呵呵,妈妈,妈妈……”看到妈妈,莫少霆可高兴了,立即蹦蹦跳跳的跑向她,然后向平时一样的扑到她的怀抱裡。
欧阳景静默的站在原地,看看自己被她挣开的那只手,隔着墨镜的镜片,隐隐忧伤的看着她抱起儿子的幸福画面。
“妈妈,他是谁啊?”莫少霆看到站在他们身边的欧阳景,嘟起小嘴的疑惑问道。
顾梦梦想了想,笑道:“宝贝,他是欧阳叔叔,是妈妈最好最好的好朋友。”
“哦~”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又问:“妈妈,为什么欧阳叔叔要戴墨镜呢?欧阳叔叔是盲人嗎?”
“宝贝,欧阳叔叔……”
“呵呵,是的,我是盲人。”欧阳景打断顾梦梦的话,赶忙的笑着說,“少霆,叔叔看不见回家的路,你和你的妈妈,可以送叔叔回家嗎?”
“当然可以了,老师经常教导我們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莫少霆毫不犹豫的点头說。
“呵呵,那就太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這是我們应该做的。”莫少霆像個小大人一样,“妈妈,你說我說得对嗎?”
“呵呵,对对对,对极了。”有這样的一個儿子,顾梦梦的心裡有着說不出的骄傲。
就這样,顾梦梦抱着儿子,和欧阳景肩并肩的朝着一條林荫道走去,景色优美的路上,三個人有說有笑的,不知情的人,定会认为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人。
林荫道有一條岔路,一辆银白色的奔驰缓缓的驶来,车裡的主人突然看到顾梦梦抱着儿子和欧阳景走過岔路口的画面,立即踩下了刹车。
這车裡的主人,正是莫齐,看到那样的画面,他心裡什么都明白了,英俊的脸上不仅有着疲惫,還有着失落,是那么的忧伤……梦梦,你电话裡說的好朋友原来是他啊?呵呵,你早就背着我和他好上了,是嗎?今天,你和他一起来幼儿园接少霆,想必你已经告诉少霆,他欧阳景才是他的爸爸吧。
…
“哇啊,妈妈,欧阳叔叔,這裡好大好漂亮啊,這裡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当加长版的林肯车缓缓开进皇宫的时候,莫少霆透過车窗看着窗外的建筑很兴奋的疑惑问道。
顾梦梦淡笑不语。
“少霆,這裡是皇宫。”欧阳景看看顾梦梦美丽的笑脸,对莫少霆字字清晰的說道。
“啊,皇宫?”莫少霆好惊讶,头一扭,眨也不眨的看着戴着墨镜的他,“欧阳叔叔,原来你住在皇宫裡啊?”
“呵呵,是啊。”欧阳景笑着点头。
“哇啊,好棒哦,意思是,你是国王喏?”
欧阳景想了想,扁扁嘴遗憾的摇摇头,“呃,不是,我只是一個住在皇宫裡的一個小小侍卫而已。”
“啊?”闻言,莫少霆露出一脸的失望,皱着眉想了想,又激动的问:“欧阳叔叔,你认识国王嗎?”
“呵呵,我当然认识国王了,我是国王身边的侍卫。”欧阳景笑道。
“哇哇哇,好棒哦,呵呵呵,欧阳叔叔,我很想见国王,你可以帮助我,让我见到他嗎?”小家伙一脸的期待。
“可以啊,沒問題。”
“呵呵呵,谢谢欧阳叔叔。”莫少霆高兴极了,头忽然的凑向他,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吻一下。
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亲吻的感觉,真好,欧阳景顿时就傻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莫少霆。
顾梦梦将他的表情滴水不漏的看在眼裡,忍不住的一笑,“呵呵呵~”
听到顾梦梦的笑声,他這才回過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扬扬唇,低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說:“梦梦,儿子的魅力比你大哦,被你主动的亲吻了,我也沒有這样的失态過。”
闻言,顾梦梦立马的瞪他,压低声音的气恼问:“我什么时候主动的亲吻過你了?”
“……”他语塞了,清晰的想起,每次和她亲吻,都是自己主动,并且,很多很多次,都是自己强吻她,逼迫她和自己接吻的。哎,這些经历,真的不光彩啊。
…
进入了皇宫,莫少霆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是這裡瞧瞧,那裡看看的,时不时的就拉着欧阳景的手,期待的问他什么时候才带自己去见国王。
“欧阳叔叔,你什么才带我去见国王啊。”不到一分钟,莫少霆又拉着欧阳景的手问了。
“国王陛下现在還在工作,要到晚上才会有空,等我們吃了晚饭,我就会带你去见他的。”欧阳景带着一抹温情的笑,一遍又一遍的耐心說,忽然看着他那张与自己小时候长得特别像的一张脸,很感兴趣的问:“少霆,你为什么這么的想见国王啊?”
“因为我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国王說。”莫少霆正儿八经的說。
“你有好多什么话要跟国王說呢?可以告诉叔叔嗎?”
莫少霆毫不犹豫的摇头,“不可以,我的這些话只能說给国王听。”
“哦~”他這样說,欧阳景也不勉强他了,心裡期待着他会跟自己說什么,看看天空,真希望天空早一点黑。
“咦,欧阳叔叔,你眼睛眼不见,国王怎么会让你做他的侍卫呢?”莫少霆突然仰头看着他戴着墨镜眼睛,很是不解的问道。
“呃,這個~這個……”他问得突然,欧阳景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在心裡道:呃,现在的小孩子怎么就這么的聪明啊?呵呵,不愧是我欧阳景的儿子。
這时,走在一旁的顾梦梦莞尔一笑,說:“宝贝,因为欧阳叔叔很厉害啊,就算眼睛看不见,也比其他的侍卫厉害。”
“哦~”莫少霆焕然大悟。
欧阳景真沒有想到顾梦梦会帮自己說话,走到她身边,在莫少霆不注意的时候,俯下头迅速的在她的脸上偷香一個,然后再低声的在她的耳畔语调暧昧的說:“呵呵,宝贝儿,谢谢帮我解围,今晚,我以身相许。”
闻言,顾梦梦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头一扭,沒好气的瞪他一眼,“沒正经。”
“呵呵~”他露出一脸欠揍的迷人笑容。
不一会,莫少霆转過了脸来,看到顾梦梦泛红的脸,抬起小手疑惑的挠挠小脑袋,问:“妈妈,你的脸怎么红得像猴子屁股啊?”
“啊?”顾梦梦好无语,纳闷的想,那有做儿子的這样的說妈妈啊?
“哈哈哈~啊哈哈哈……”听到莫少霆的那句话,欧阳景立即不计形象的爆笑出声,“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欧阳景,你有必要笑得這样的夸张嗎?”看到他捧腹大笑的模样,顾梦梦的心裡又气又急,“不许笑啦。”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欧阳景還是大笑不止,可以說,這是他有生以来,笑得最开怀,也笑得最开心的一天了,“哈哈哈~啊哈哈……”
…
六点的时候,欧阳景带着顾梦梦和莫少霆走进了豪华而富有浪漫情调的皇室餐厅。
到七点半的时候,三個人才有說有笑的吃完了晚餐。
“少霆,你吃饱了嗎?”欧阳景看着莫少霆,温情的笑着问。
“欧阳叔叔,我吃饱了。”莫少霆高兴的点头道,随即看看窗外黑下来的天空,滑下椅子,跑到他的怀抱裡,“呵呵,欧阳叔叔,现在天黑了,你带我去见国王吧。”
“呵呵,好好好。”欧阳景笑着,连连点头。“我這就带你去见国王陛下。”說完,朝顾梦梦别有深意的眨眨眼,然后拉着莫少霆的小手走出餐厅。
欧阳景,你到底会怎么向少霆引荐国王呢?
顾梦梦嘴角含笑,很是愉悦的猜想着,看看他拉着莫少霆走出餐厅的和谐背影,心头隐隐的荡漾出暖暖的波纹,然后立即快步的跟上他俩,“嘿,等等我……”
…
欧阳景将莫少霆带到了那间古色古香的大书房,笑着說:“少霆,你在這裡等一会,我马上去請国王陛下来這裡见你。”
“嗯,好的,你去吧。”莫少霆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說。
“好。”欧阳景笑一笑,摸摸他的小脑袋,這才转過身,微微快步的走出书房。
欧阳景离开书房后,莫少霆可自由了,一会儿踮起脚翻翻個個書架上的书,一会儿跑到书桌上摸摸上面放着的笔筒,一会儿呢,又绕過书桌,特威风的坐到书桌裡面的那张椅子上。
…
“梦梦,過来帮我换换装。”欧阳景走出书房,立即拉上顾梦梦的手,一边急声的說,一边拉着她快步的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换什么装啊?”顾梦梦有些疑惑。
“换国王装啊。”
“……”顾梦梦无语,心裡想,你欧阳景本来就是国王,直截了当的告诉少霆你的身份不就得了嗎?干嘛要劳师动众的特意打扮一番啊?
欧阳景的卧室连着一個很大的衣帽间,进了卧室,他拉着顾梦梦直接到了衣帽间,然后摘掉脸上的墨镜和头上的帽子,一边脱衣脱裤,一边急声的吩咐,“梦梦,快帮我把那套镀金边的黑色国王装拿给我一下。”
顾梦梦想了想,還是听话的帮他拿了那套他指定的国王装,转身,恰好看到他只穿着一條灰色三角内裤的画面,心,立即不听使唤的跳快了好多,一边将那套国王装拿给他,一边暗暗的吐咽一口口水……呃,欧阳景,你身上只穿一條内裤的画面怎么会這么的性感啊?
几分钟后,欧阳景穿好了那套三年多前他举行登基大典时所穿的那套国王装了,走到镜子前一看,那叫一個威严俊挺魅力无边,王者之气,在他的身上全都得以体现。
人靠衣装马靠鞍,這话,真的不假,穿上了這套衣服后,顾梦梦差点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眨了好几次的眼,才竭力的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来。
衣服穿好后,欧阳景又跑到镜子前弄起了头发,边弄边在意的问:“梦梦,是這個发型好看還是刚才那個发型好看?”
顾梦梦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你待会儿只是去见儿子而已,又不是去相亲,這么的在乎形象干什么啊?”這句话,她脱口而出。
“正是因为要去见儿子,所以我才這么的在乎我的形象啊,让儿子知道,他的国王爸爸是世界上最帅最有气质的男人。”他也脱口而出的說。
“……”顾梦梦沒說话了,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說了什么。
她沉默,欧阳景也瞬间的想起了方才和她的对话,暖流,瞬间的沾满他的心田。
------题外话------
浓重推薦我的号称《一只兔子三條色龙》第二部的新文——《一只妖精三條饿狼》
Xx酒吧。
“到舞台上跳一支脱衣舞,跳得好看,我的兄弟们给了你满分,我就放過這個小子。”狂妄的男人踩着一名男子邪恶的对她說道。
她面无表情,“好。”竭力忽视坐在贵宾席位上的欧阳健宇和莫花魁,冷艳的登上舞台。
被踩在地上的俊美男子一脸的难受,对着她的背影痛苦的嘶吼,“逐月,不要這样做,我不需要你救我。”
她置若罔闻,音乐响起,跟着劲爆的音乐,妖娆妩媚的脱掉身上的紧身红裙……黑色内裤落地,全场沸腾,她,彻底坠落,化身妖精……
。
推薦好友的古代文,《狐爹狼子猎豹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