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快气疯了
江瀚岂会让主动找上门来的她跑掉啊,急速的大步一跨,箭步上前,带着一种震撼之力,一把将她拉扯进自己宽厚的怀裡,盯着她那张异常好看的惊恐小脸,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邪恶的一笑,“呵呵,你跑不掉了,我可口的小白兔。”
“呃……放开我……”夏小兔害怕极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挣扎着,扬起头极致愤恨又恐惧的看着他,“你放开我……让我走……呃……”
江瀚置若罔闻,似乎觉得她此时的模样好看极了,嘴角一勾,一把将她抱起来,抗在宽厚的肩膀上,大步的走进别墅。
“诺,迷,我們有口福了。”走进别墅,他兴高采烈的对两位好友這样的說着,“我抓了一只美味可口的小白兔。”
莫迷扭過头,投去邪恶的目光,未能看清夏小兔的脸,看着她无奈挣扎的举止,立即魅声的說:“哦,我可爱的村姑,从了我們吧,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欧阳诺面色平静,只看了看,便依旧优雅的吃着美味营养的鸽子蛋。
听到莫迷邪魅恶毒之声的刹那,夏小兔的身心更是惧怕到了极致,害怕的愣阵数秒,一边竭力挣扎,一边愤恨嘶吼,“呃……你们這些丧尽天良的混蛋,放我离开……呃……你们不是人,不是人……是禽兽……”
闻听她的声音,欧阳诺忽的抬了眼,拿在手上正欲喂到嘴裡的小小、晶莹剔透般的鸽蛋,不知怎的,竟从指尖上不知不觉的掉落了下去,落在他的脚边。
听到她声音的时候,莫迷也惊讶了好几秒,然后很快的,惊喜般的扬起了异常漂亮的薄润之唇,柔魅的說:“哦,小猫咪,想念主人了吧?呵呵……我們也挺想你這只小猫咪的。”
他的声音似乎是世界上最难听的声音,从他那张比女人還漂亮的红唇裡說出来的话,似乎更是宇宙裡最恶毒无情的话。
夏小兔怕极,恨极,“呃……放我走,我不是小白兔,更不是小猫咪……我不是你们的宠物……”
江瀚充耳不闻着,嘴角冷然的一扯,猛地将她扔到一张极度柔软的高级沙发上。
那沙发再柔再软,被他那么无情的一扔,也是有些疼痛的。
夏小兔闭闭眼睛,然后倏然睁开,昏沉恐惧的看看他们三個绝好的皮相,积聚全身力量的撑起身,拼了命的朝着那道华丽的、可通往回家之路的大门跑。
“Shit。”江瀚咒骂一声,迅速的大步追上,有力的长手一伸,再一次的将她猛烈的扯进自己的怀裡,随即抱紧她的腰身,朝后退一步,把她娇小软绵的身子猛地压到旁边的沙发上,紧盯她近在咫尺的俏丽小脸,森冷的一字一顿道:“你他妈的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呃……”夏小兔不敢出声了。压着自己身体的他,有着她想象不到的强悍,她怕得全身都在僵硬。
很好,现在的她,不跑,也不闹了。
莫迷满意的扬扬漂亮的嘴角,看看不露声色的欧阳诺,再看看压着她的江瀚,最后再将别有韵味的有色目光定格在她那张早已失了血色的小脸上,轻柔和气的问:“小猫咪,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裡,来敲我們的门呢?嗯?”
夏小兔不答,似乎,听不到他怎么掩饰怎么伪装都让她感觉寒颤邪恶的声音。
她不說话,莫迷并不生气,扬扬唇,再问:“离开我們的這段時間,受不了了吧?呵呵,想念我們的滋润,想念我們的宠爱,所以再一次的主动敲响我們的门,再次的装出欲拒還迎的样,让我們对你有性趣,是嗎?我可爱的小猫咪。”
为什么,他每一次說的话,都是那么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深恶痛绝呢?就像玫瑰花上的刺,刺得人的心,好疼,好疼。
夏小兔忍不住了,仿佛被他话中的刺,刺得遍体鳞伤,恨恨的咬咬牙,睨睨他们愧对上苍的俊脸,颤抖地悲愤道:“你胡說,胡說……你们是禽兽,是我避之唯恐不及的恶魔,我讨厌你们,恨你们,永远,一辈子都恨。”
“是嗎?”莫迷,似乎一点也不相信她的话,那漂亮的嘴角,依然翘得漂亮极了,“如果真是這样,那为什么又要敲响我們的门呢?”問題,又巧妙的回到原点了,“第一次敲响我們的门,对我們投怀送抱,我們可以理解你是喝醉了酒,任凭我們尽情尽兴的享用了一整夜。可這次,你能骂能跑,能用你那清澈美丽的大眼睛又爱又恨的看我們,来敲响我們的门,就說不過去了,我們会认定,你喜歡上了我們,爱上了我們的。”
“你……你……”她快要被他的伶牙俐齿给弄疯了,“我、我……不是的,不是這样的……”
她焦急而结巴的纷杂模样,似乎,很别致,很可爱,還有着說不出来的娇媚。
她這样的美,欧阳诺不经意地投去一瞥,就那么的不易察觉的发现了,好看的嘴角若有似无的扬一扬,好性情的轻问:“不是這样,那又是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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