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执刃和少主遇难,原来选的新娘也中毒被送回娘家,选新娘也只能再选一次了。
這次选新娘有无锋混了进来,下次未必沒有。既然子羽和尚角都到了适婚年龄,不如這次就一起选了吧。
這也是三大长老商议的结果,二十年来宫门第一次选新娘居然就被无锋混进来了一個,谁也不知道下次选新娘会不会又混进来无锋。
這是好事,好事成双吧。
可以,子羽弟弟意下如何啊?
宫子羽略带挑衅地问。
哥哥向来眼光独到,要求甚高,不知道這些我选剩下的姑娘裡可有哥哥愿意将就的?
宫尚角笑了笑,沒有在意。
子羽弟弟,我对任何事情都不会将就,帮我把上官姑娘留下。
宫子羽...气,沒想到宫尚角居然直接赶在他前面选了人。
雪长老看着宫子羽面色不好,难道兄弟俩选了同一個?
执刃,你不会也想要選擇上官姑娘吧?
当然沒有,我選擇云为衫姑娘。
一听這個選擇,唐婉暗暗翻了個白眼。就那么两個可疑的待选新娘,尚角哥哥选的這個是故意放身边的,而子羽哥哥,居然還真的精准地挑了另一個。
女客院落裡,侍卫一前一后請了上官浅和云为衫到议事厅。
上官浅含情脉脉地看着宫尚角,宫尚角冷冷的撇了一眼便转回了头。
而宫子羽看到云为衫一脸苦涩,想起她几次都想离开宫门,如今被自己强留了下来,便很有几分歉意。
既然执刃和尚角都已经选好了未来的新娘,那么云为衫姑娘和上官浅姑娘两位就作为随侍入住羽宫和角宫吧。
云为衫和上官浅正要行礼,就见宫尚角站了出来。
不必如此匆忙。此次选亲被无锋利用,以致杀手潜入宫门,造成了执刃和少主的遇害。那么,无锋既然派了一個杀手,就难保不会有第二個第三個。
宫尚角一边說一边看着云为衫和上官浅,意味深长。
正是因为這样,我才选了云为衫姑娘。我之前设局带新娘们离开宫门,当时她就想要离开宫门。而昨天我又遇到她想要离开,如果她是无锋,好不容易混进来,怎么会轻易就想出去呢?
很好很强大的逻辑,宫尚角抽了抽嘴角。那晚老执刃都說要杀死所有新娘了,如果她是无锋刺客,想跑岂不是很正常?
尚角哥哥又是为了什么選擇了上官姑娘呢?该不会是因为她长得漂亮吧?
宫子羽說完這句话,就看到云为衫瞪了他一眼。
宫尚角也着实被他惹笑了。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到。原来子羽弟弟一直在留意着上官姑娘的容貌身姿啊。
反应過来的宫子羽,神情懊恼。
不论我和子羽弟弟選擇的理由是什么,我准备了画师给两位姑娘画像,然后连夜派人去云为衫的老家梨溪镇和上官浅的老家大赋城,找街坊邻居和亲友们核实。在這個特殊时期,子羽弟弟,我想谨慎一点应该不为過吧?
宫子羽边听边点头。
应该的。
所以這几天還請两位姑娘暂住女客院落,放心,我会安排更多的侍卫保护你们的安全。毕竟,不出意外的话,你们以后就是家人了。
待云为衫和上官浅随着侍卫们退下后,宫尚角看向了长老们。
诸位长老,我宫尚角不认可宫子羽的执刃之位。
唐婉意外,明明尚角哥哥早已无心做执刃,怎么会突然說這话呢?
宫紫商一听,据理力争。
宫子羽完全符合缺席继承的家规,你凭什么不认可?难道,你要违反家规?
家规当然不能违背,但是宫子羽真的完全符合嗎?他是宫门后人嗎?
宫子羽一听,不禁想到了自己从小被人叫野种,而他的母亲兰夫人也从来沒有做過辩解。
如今再一次被提起,宫子羽也不能完全理直气壮。
尚角啊,這话可不能乱說。
宫远徵看到哥哥被說,抱着手臂笑道。
毕竟,大家都知道宫子羽不是足月而生,而兰夫人在进入宫门前可是有個感情很好的心上人的。所以宫子羽是不是宫门后人,可真不好說啊。
宫子羽被宫远徵的阴阳怪气气到了,两個人在大殿之上就动起了手。
唐婉扶额,为什么感觉远徵哥哥一遇到子羽哥哥就嘴炮技能满点啊,這嘴也太毒了。
看着這两兄弟开始用蛮力打架,唐婉干脆把两個人都给点穴定住了。
婉婉,你干嘛点我穴?
婉婉妹妹,你放开我!
唐婉无语,放开看你们菜鸡互啄嗎?
唐婉有什么话好好說。远徵哥哥,我问你,谁說宫子羽不是宫伯伯的孩子的?
唐婉是真的不明白,就她這次参加选亲的经验来看,那么多大夫检查身体,根本不可能看不出待选女子是否完璧之身。兰夫人如果婚前失贞,那么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老执刃面前。
宫远徵想了想,想不起来。
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就有這种传言。可能是因为兰夫人早产?
唐婉远徵哥哥,你也是医者,应该知道孕妇早产不是什么稀罕事吧?再者,待选新娘都是由徵宫的大夫们检查過身体的,大夫就是再学艺不精,也不会诊不出女子是否珠胎暗结啊!
宫子羽一听,有道理啊,他母亲可是正儿八经通過选亲流程成为执刃夫人的。
可是,为什么我父亲,从来不去澄清這個流言呢?
宫子羽還是很难過,为什么父亲母亲明知道他被人叫小野种却从不澄清。
唐婉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许你们可以问问雾姬夫人,她不是兰夫人的陪嫁嗎?必然是知道真实情况的。
宫尚角点了点头。
這件事,我們必须確認。宫门执刃,绝不能有這种血脉疑问。只要能確認子羽弟弟是宫门血脉,那么我可以认可他的执刃之位。
宫子羽不敢置信地看着宫尚角,他不想争执刃之位嗎?不是应该各种刁难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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