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讨好一條狗,也不会讨好他! 作者:未知 “周航,你无耻!” 周声声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几個字。 周航笑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就好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一般。 “周声声,你装什么贞洁圣女?你敢說你沒被薄少包养?你以为我看不到你身上那些痕迹?” 周航的声音很冷,“薄少可以肆意玩你,我却不可以。因为我不比他有钱?呵呵,我還偏要玩你了!声声,你在我身下叫着求饶的声音,可真美,我光是听着你的声音,就要到了。你知道我最想做什么嗎?让你给我,那种滋味,肯定很销魂……” “啪!” 周声声的手都在颤抖。 周航的头被她给打得偏到一边上去。 “周航,你還是不是人!你根本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阮阮那么爱你,你這样做对得起她嗎?”周声声的声音也在颤抖。 周航摸了摸自己的脸,唇边的笑容更加肆意:“对不起她的人分明是你。你是阮阮的闺蜜,可你却勾引她的男朋友……” “我什么时候勾引……勾引你?”周声声差点儿沒跳起来。 该死的周航,他要不要這么无耻! 周航勾唇一笑,从枕头下面拿出来了一件东西,挂在手指上给周声声看。 蕾丝内衣。 她昨天穿的那件,在周航逃走了之后,她打扫房间怎么都沒找到的那件! 竟然……竟然是被周航给拿走了! 周声声的脸一下子就白完了。 她伸手就要抢夺那件蕾丝内衣,可周航却早就防备着她,一下子就把东西藏进了怀裡。 周声声太過急切,整個人也一头扎进了周航的怀裡。 “這么着急投怀送抱,還說你沒勾引我?”周航冷笑。 周声声咬牙切齿:“周航,你无耻,你把……你把东西還给我!” “哦,什么东西?”周航轻笑,一边說着,他還故意又拿出了那件内衣,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嗅了一口,“味道真好,全部都是……你的味道。” “你——”周声声气得快要爆了。 周航却是勾唇一笑:“声声,你說這個是不是你勾引我的证据?如果我告诉阮阮,這是你送我的……” “你闭嘴!”周声声真是又急又怒。 可是眼下,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想要把内衣拿回去嗎?”周航眯着眼睛笑道,“让我亲一下,我就给你。” “你做梦!” 周航挑眉:“那就沒办法了,阮阮应该很快就回来了,這东西正好给她看看……” “周航!”周声声急得要哭了,“我求你行不行,阮阮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伤害她!” “伤害她的分明是你。”周航冷笑,“谁让你勾引我的?明知道我是阮阮的男朋友,却還要把自己的内衣送给我……你怎么這么贱!” 周声声的脸惨白如纸。 她简直不敢想象,倘若是被阮阮误会的话,那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可是让她亲他? 周声声宁愿去死! “好吧,我退一步。下周我生日,你要来给我庆生!”周航淡淡地道。 周声声一愣,一脸狐疑:“只是庆生?” “嗯。”周航轻笑,“或者你希望還有别的?” 周声声连忙摇头:“周航,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话。” “放心。” 就在這时,病房门被忽然推开。 “我回来了……哎,這……這是怎么回事!”阮阮看着一片狼藉的病房,脸色大变。 周声声的心也是咯噔了一下。 她立刻看向周航的手,内衣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周航给收起来了! 周声声抿着唇,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眼下這种状况。 倒是周航笑了笑說:“我不想让别人喂我,可是自己拿的时候,又不太稳……对不起阮阮,辜负你一片心意了。” “哦……這样啊,沒事沒事,沒烫着你就行,汤我再煮就是了。”阮阮连忙說道,“我叫护士過来换床单。” 周航却直接說道:“我已经按铃了,护士待会儿就会過来。你们先去看苏澈吧,他可能今天就要去美国了,不知道什么時間,去晚了可就见不到人了。” “哎呀,那真是的!”阮阮连忙看向周声声,“声声,那我們赶紧去,别去晚了就浪费感情了。周航,你自己能行嗎?” “放心吧,护士回来处理的。”周航微笑,“苏澈的病房是在1206,记住了,别走错了。” 阮阮拉着周声声,提着水果篮子赶紧去上电梯。 路上,阮阮還一脸甜蜜地道:“声声你别跟周航计较啊,他一向很懂得避嫌的,哪怕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也会记得避嫌。” 听到這话,周声声简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透顶! “哦对了声声,下周三,周航生日,你說我要给他送什么礼物啊,我都不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阮阮有些苦恼。 周声声一言不发。 电梯很快到了12楼,两人一起去找1206病房。 病房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還有西装革履的男人,以及衣着华贵的女士,可能是苏澈的家人吧。 那位女士大概是苏澈的母亲,正在哭。 周声声的心狠狠地揪着。 她甚至有些走不动路! “你们是小澈的同学?”那位女士看到了他们,擦了擦眼泪,温柔地问道。 阮阮连忙提着果篮走上前去:“阿姨,您是苏澈的妈妈吧,我們是他的同学,来看看他。” 那位女士点点头,“谢谢你们了,小澈就在裡面,马上就要走了,你们进去吧。” 阮阮嗯了一声,回头看向站在原地的周声声。 周声声的脸色更白了。 她机械地走进了病房。 病床上的苏澈,是她从未见過也从未想過的那样。 只是短短几天不见,苏澈竟然就瘦成了這样,皮肤苍白得沒有一点血色,整個人都颓废到了极点。 這還是她记忆中那個,总是喜歡默默地看着她笑的那個阳光大男孩嗎? 周声声站在病房门口,却愣是不敢走进去! “苏澈,我和声声来看你了。”阮阮小声說道。 苏澈茫然地抬头,看向了她们。 可他的眼神却是一片空洞,沒有焦点…… 周声声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医生說小澈的腿要想治愈,除非有奇迹发生。”苏澈的妈妈低声說道,眼中全是泪水,“撞他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個意外,可是小澈却要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他還這么小,還這么年轻……” 苏澈妈妈哭得說不出来话。 而苏澈,却好像是什么都沒听见一样。 “他,他现在怎么了?”周声声有些艰难地问道。 苏澈妈妈擦掉眼泪,深吸口气,苦笑着說道:“小澈到现在還沒办法接受,他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不跟任何人交流,医生說他這样继续下去,很有可能得抑郁症,甚至可能会有自杀倾向……我就他這么一個孩子……呜呜……” 苏澈妈妈說着,就又忍不住开始哭,哭得喘不過来气。 周声声再也无法忍受,她忽然转身,飞快地朝着电梯口跑去! 她很难受。 她难受得快要爆了。 薄正擎,他凭什么剥夺苏澈的双腿? 他凭什么! 他知不知道這对于一個年轻男孩来說意味着什么?這对苏澈的家庭来說意味着什么? 他怎么可以! 周声声难受得快要窒息了,她一路跑进电梯,在阮阮追過来之前,关上了电梯门,电梯下行…… 从医院出来,拦了出租车,她直接要去帝恒。 一路上,她一言不发。 一直到了帝恒,她下车,直接走进帝恒大厅。 “薄正擎在嗎?我要见他。”周声声的脸色极白,声音也极冷。 前台小姐本来想用公式化的语气直接把她赶走,结果旁边的一個赶忙拉住了那位同事,笑着跟周声声說道:“您請稍等,我這就为您通报,還請告知您的姓名。” “周声声。” “好的,您請稍等。”前台小姐笑容很甜美。 說完,她就立刻打了一個电话過去,一分钟之后,前台小姐微笑着对周声声說道:“秦特助马上下来接您,您請在休息区稍坐片刻。需要什么饮料嗎?” “不用,谢谢。” 周声声面无表情,声音很是冷硬。 秦川在三分钟之后从VIP专属电梯走了出来,快步走向了她,他的脸上带着笑容:“声声小姐,薄少正在开会,我先带您去他办公室。” 周声声一言不发地跟在秦川身后,上了VIP电梯。 看着VIP电梯门缓缓关闭,刚才那個前台小姐赶忙问自己的同事:“那位周小姐是谁啊?” 同事立刻神秘一笑:“薄少的神秘女友。前两天你沒来,她来找薄少,直接勾住薄少的脖子呢!” 前台小姐一愣,“薄少沒让人把她给扔出去?” 那位同事得意一笑:“是啊!非但沒有让人把她扔出去,薄少還亲自把她扛上了车呢!” “我天!幸好你刚才帮我了,不然被她给嫉恨上的话……” 前台小姐心有余悸地道。 而此时,VIP电梯裡的周声声,脸色依旧很冷。 秦川沒注意到周声声的脸色,直接微笑着說道:“声声小姐是看過新闻了吧?我就猜您肯定会来的。声声小姐,其实……其实薄少是很容易讨好的……” “秦川!”周声声打断了秦川,声音很冷,“我就是讨好一條狗,也不会讨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