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错過
“好多酒楼饭店,還有那么多胭脂水粉首饰店,捏糖人面人儿的,听說晚上還有表演皮影戏的呢!哎哎呀,我們出来的太迟了,今天肯定逛不完了。”
一路都是寻梦的欢呼声。
蒙茶和罗阁相视一笑,他们年长寻梦几岁,以前虽然也沒有来過长安,但是自小经常随大人们外出办事,比起寻梦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即使是心底对长安的繁华赞叹不已,却沒有像寻梦一般表现出欢欣雀跃。
南诏是山地小国,很少有如此开阔地界,长年山雾缭绕,三人看到街道上车水马龙,连连称奇。
清仁和扶余丰也被他们的淳朴热情打动,笼罩着二人阴霾渐渐散去,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清仁,你们扶桑是個什么样的国家?”寻梦不无好奇地问。
“扶桑是海之国,四面都是海,我們经常吃鱼虾贝类,味道很是鲜美。”
“我們南诏经常吃各种鲜花,菌菇之类的,味道也是极好的。”
“海是什么样,我還沒有见過呢?比我們的孔雀湖大很多嗎?”
“寻梦,别傻了。江河湖海,海最大,那還用得着问,肯定是无边无际!”蒙茶取笑寻梦。
“蒙茶,你凭什么取笑我,你不也沒见過海嘛!”寻梦不服气。
罗阁和清仁看着他们斗嘴,又看了一眼看着扶余丰浅浅的笑了,明眸皓齿,心裡觉得世上竟有如此样貌出色的男子。
一行人逛了许久,清仁提议不如找家饭馆吃些东西,于是随便进了一家饭店二楼,伙计给他们找了张临窗的桌子,可以边看街上的热闹边吃饭。
等上菜的時間,寻梦也不停问东问西,几個人虽然刚认识不久,但也沒有冷场。
几個人也饿了,匆匆吃了起来,忽然听到街上好像有些许嘈杂,他们不禁从二楼看下去。
原来是一架颇为华丽的马车停在了不远处一家店门口,远远地看到有好几個人送着两個男子模样的人出了店门,上了马车。
待马车走远大家便都收回了目光,只有寻梦還意犹未尽地看着外面,突然她抚掌大笑:“蒙茶,你看,那個人比你可還要黑多啦!”
寻梦努着嘴,示意大家看過去。
“說我黑就黑,這是天生的,干嘛還要把我跟别人比呢!”蒙茶嘴上這样說,语气却是丝毫不生气。
大家也不禁被他们俩逗乐了,边笑边继续吃起来。
谁也不去注意门口送行的還有一個顾盼生姿的美人,只有扶余丰的眼光好似定住了一般,半晌才回過神来。
“扶余丰,你是被吓到了嗎?”寻梦开着玩笑。
“啊,你說什么?”扶余丰痴痴地问。
“我說,你是被昆仑奴吓到了嗎?”寻梦又說一遍。
“什么是昆仑奴?”扶余丰又问。
“你沒听刚才上菜的伙计說,刚才送马车上的两個人出来的,长得黑黑的那個是昆仑奴,這個人叫摩勒,平康坊的店家都认识他呢!”
寻梦偏着脑袋瓜子的模样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刚刚伙计說摩勒在的那個不易居的老板是個大美人呢!真可惜沒有早点知道,早知道我們就去不易居吃了!”
众人都摇头只笑不语,罗阁也拿寻梦沒办法,只是說:“来日方长,都在這长安城,有心总会再见到的,再說你要见人家,人家就让你见么!”
他们见到坐上马车的就是晋阳和李治,原来他们的护卫见二人出宫已久,担心回去的路上耽误了,就安排了马车送他们回宫了。
南诏和扶桑的這几位,见今天已经玩得尽兴,過两日国子监要举行开学典礼,又怕错過了宵禁時間,就商量着步行回去了。
原来這扶余丰刚才在送行人裡见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只是分别已经很多年,又怕是自己思念心切看错了,所以不敢去认。
不過听到罗阁的一番话,在心底点头称是,既然千辛万苦已到长安,总有相见的机会。
“摩勒,你說他会不会已经到了长安?”送走了晋王和晋阳公主,真珠和摩勒转身回店裡。
“想见的人,总是会想办法见面的,有合适的机会,总是能打听到消息的。”摩勒說。
這长安一百零八坊,虽說有宵禁,却只在各坊之间。
宵禁开始各坊人们便不能外出随意走动,坊内生活却是不受影响,人们照样喝酒打牌唱小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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