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3 作者:未知 沉韶醉了大概有五分,又因为药效混在裡面,程厉俯下身在她头顶上讲话的时候,她觉得他看起来尤其诱人。赤裸的上身精干,肌肉绷得紧,总有点孔武有力的意思。沉韶把手放在他胸前。 事实上如果沒有喝醉的话,她還可以想起關於程厉的很多事情,白手起家的人多,但能到這個地位的总是少见,不得不說他运气很好。 在沉韶对他有限的印象裡,這個男人艺术造诣很高,他为那個电影设计的二十来件旗袍辗转了很多收藏家,拍出過千万的价码。 艺术家嘛,沉韶看他那個样子,戴着眼镜坐在张导旁边,受人敬酒也沒怎么站起来,举起酒杯,不管别人压得多低,他就那样一摆,小口小口地抿。她总觉得程厉有些斯文。 但他脱下衣服,两只手固定沉韶的脑袋,不再保持礼貌的微笑,脸色看起来挺沉。突然就有点儿怵人。 她应该作何回应?沉韶想。 是啊,随便什么人都可以。 只要在今天,她和殷北结束的今天。 還沒讲话,床头柜上手机震动,程厉仍在看她,沉韶偏過头,发现自己的手机在响。 她觉得自己真的沒醉,不然隔了這么远,她怎么一眼就看到殷北的名字,她给他設置了来电的显示,是两個人的合照,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殷北搂着她在看镜头。 程厉坐了起来。 沉韶就势起身,她才刚刚翻過来,准备下床走到阳台,就听到程厉开口,“不用走,就在這裡接。” 沉韶转過头看他。 他把她搂到怀裡,让沉韶面对面坐在他身上,沉韶坐下,压着他的腿,很难不去注意他腿间隆起的一大块鼓包,硕大的帐篷。 她接起电话,殷北问她,“你在哪裡?” 沉韶如实相告,“酒店。” 殷北說:“赵平那边我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回来就好,我在家等你。” 沉韶用力捏着手机,嗤笑一声,“是么?” 殷北:“你和霞光的合同今天起也……无效了。我……不知道余霞是沉建安的人。你回来,我們谈谈。” 沉韶說:“殷总,我說我在酒店,我的意思是,我在酒店房间裡,今天可去不了您那。” 殷北沉默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沉韶轻声笑了笑,“就你理解的那個意思呀,挂了。” “沉韶!”殷北沉声喊她,“你别阴阳怪气,好好讲话!” “你不信?”沉韶笑眯眯地贴在程厉身上,把手机放到两個人耳朵旁边,“程老师,您跟我之前的金主爸爸讲句话呗。” 程厉扶着她肩膀,垂下眼眸,喊了声她的名字,“沉韶。” 他的声音比起殷北更偏清朗一些,就這么轻轻吐字,讲完,把她按到自己身上。 沉韶太燥了,她下身湿得厉害,只浅浅的一撞,她立刻就呻吟出声,手上了沒了力气,身体酥了一半,倒在了程厉身上。 程厉挂断电话。 殷北接着打過来,沉韶侧過头,按掉,按到第叁次,她突然把手机拿了起来,用力砸在墙上。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来的力气,醉酒以后力道失灵,她一丢,手机壳裂成两半,還在亮的手机立刻变黑,手机屏幕碎了。 沉韶呆了半分钟。她缓慢地回過神来,把手勾在程厉脖子上,贴過去蹭他,“嘿嘿”笑了两声。 程厉搂着她的背。 她坐在程厉身上,比他稍微高了一点点,低下头吻他,他抿唇。 “程老师”,沉韶在他嘴唇上讲话,一张一合,“你为什么不亲我呀?” 她抱着他啃,醉醺醺地想,時間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四年前,她還有大把的時間,還可以玩,可以尽情地快乐,被包养的不是她,而程厉才是那個不情不愿的、被送上她床的小明星。 沉韶捏住他的下巴。被她啃了两口,這男人看起来更性感了,唇上泛着水光,摘掉眼镜以后露出了些凶相,配合裸露的精壮上身,特别的欲。 沉韶拿腿夹他。 程厉托着她的屁股,倾下身,压在她的身上,他在伏倒时关上了房灯,房间裡一片漆黑。 沉韶抓着他的腰。 她听到金属皮带扣的声音,程厉拉开她的裙子,把她的内裤褪到一只腿上,他摸了摸她的穴,停了一下。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有多湿,但大概也能猜到,酒精本来就让人兴奋,她又吃了药,药效一直在发挥作用,她早就想要了,只等他进来,她准备得很好。 程厉却沒有着急进来。 他在用一种非常平稳的速度脱她的衣服,把内裤放在床头,接着撩起她的连衣裙,一寸一寸往上卷,卷到肩膀,沉韶自然而然举起双手,他突然把头埋了下来。 程厉吻她的锁骨。 他吻得有点重,或许是這样,又或许是助兴药上头,黑暗裡触感放大,她变得极其敏感,觉得他的吻好烫。一会儿用嘴唇,一会儿用舌头,她感觉到一种无法忍受的痒,又酥又痒。 有时候她又觉得痛,好像真用上了力道,程厉一边咬她,一边脱她的衣服,把长裙脱到她手肘上,固定了她两只手的动作。 沉韶更湿了,轻声哼着,试图把腿盘在他身上,但他压着她的腿。压得很轻,伴随他亲吻的俯身,腿间的那物戳到她两腿的缝隙裡面,她明显感知到了他的尺寸。 有一点点超出预期。 他们都脱光了,性器挨得很近,沉韶总觉得自己稍微往下够一点就能含到,但程厉只是在外面蹭。 他耐心地掀开她的胸罩,帮她从后面解,沒解开,又很固执,一直在解,沉韶几乎都要笑了,讽刺地问,“程老师解内衣這么不熟练,女朋友都贴乳贴的嗎?” 程厉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终于把她内衣脱了下来,手握上乳房,低声笑了笑。 沉韶觉得這药很有些料,她的胸被他粗糙的掌心握住,听他在她耳边笑,不停地在流水。 有点受不住地叫。 “程老师……我想要……” “程老师……” 程厉俯下身。 他的胸膛贴在她的胸上,沉韶顺势张开腿,把他的腰夹得很紧,自给自足往他身上撞,一开始沒对准,只把满溢的淫水染到他的龟头上,龟头被弄得很湿。 他在摸她的脸。 手掌贴在她的脸颊,拇指捻過她的嘴唇,又往上移,摸她的鼻梁,眼睛。 沉韶沒太能顾及到,她的感知汇聚在下身,终于裹住他的分身,只含了一点,她就觉得好满足,不受控地呻吟出声。 程厉挤了进来。 他一寸一寸往裡面塞,媚肉被他撑开,发出侍弄的声响,水太多,声音特别明显,噗嗤噗嗤的。 沉韶觉得脑袋都麻掉了。 他的活和他的前戏一样持久,架着沉韶的腿,震得她立刻就泄了出来。 “啊、啊……”她被撞得颠来倒去,慢慢开始讨饶,“轻一点、轻一点……” “太深了……” 她不知道程厉听到沒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把這句话說了出来,只觉得眼前炸出一道白光,她身体很轻,飘得很高。 程厉好像对她說了一句话。可她真的听不清,快感太過强烈,她颤抖得不停,绷着脚趾,几近痉挛。 但她感觉到程厉在吻她。 长久地,带着湿润的呼吸,他把唇停在了她的唇上。 ·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沉韶沒数過,毕竟她醉了,数也数不清楚,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程厉在她旁边,靠坐在床头看电脑。 沉韶头痛欲裂,浑身都酸,下身酸得发涩,恍惚间看到身旁的人影,转身抱住了他的腰。 “殷……”沉韶开口。 她突然醒了過来。 程厉也在看他,他戴着眼镜,眉眼因此柔和不少,眼神有种奇怪的温柔。 合上电脑以后,他把手放在沉韶的肩头,问她,“睡醒了嗎?” 沉韶呆了好半天。 她开口,讲话有点哑,“我想喝水。” 程厉把电脑放下,下床给她倒水,脚踩在毛毯上走,沉韶看到他的屁股,又愣了一下。 她慢慢想起自己昨晚把嗓子喊哑的原因…… 她缠着他换了十来個姿势,从床上滚到桌上,从桌边滚到沙发,再从沙发回到床上,她把能想到的所有骚话都說了個遍。 现在只回想起了其中的两句,沉韶立刻脸红耳热,有点不敢看他。 程厉转身向她走来。 他浑身赤裸,腿间的性器跳动,沉韶移开眼睛,他回到被子裡。 沉韶低头喝着水。她有一瞬间的茫然,接着余光看到墙角的手机,思绪落到地上,想到殷北今天订婚。 沉韶把水杯放上床头柜,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问他,“還做嗎?” 沒有得到回应,沉韶睁眼,直直望进程厉的眼睛。沉韶坏心眼地想,哦,昨天做了太多次了,這男人沒货了。 他把她抱到怀裡。 他张开腿,让她坐在他身前,将胸贴上她的后背,她被抱得相当暖和。 皮肤温热而柔软,程厉环住她的肩膀,他把脸贴上她的脸颊。 她沒注意這情人间的姿势,一心在想殷北,她太想离开這個地方了。 而那男人不知为什么明白她的心中所想,在她耳边提议說,“剧组明天开机,今天想不想早一点過去,A城有個地方很好玩。” 沉韶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