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小人物 作者:未知 (ps.有点丧气啊。) 萧焚在与萨波娃交谈的时候,就意识到之前杀死那些人形怪物牵涉到和地表世界人类的交流,而现在,当他說出变异之源后,已经变相的半融入了這個人类世界。 与此同时,当他听說变异之源不是自然产物,而是人为制造的晶体后,第一反应是,在這個附近,有一個觉醒者。 变异之源从理论上和萧焚学会的污秽之端差距不大,虽然通過变异感染出来的怪物可能比0级污秽生命更为强大。 但那只是幅度的不同,本质上应该有共同之处。 正是因为這种考虑,才让萧焚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觉醒者就在附近”這样一個结论。 不過,他很快的否定了這個想法,世界之树不可能允许一個觉醒者贸然闯入這個低级的试炼世界。 所以,在附近存在的,也许仅仅只是一個科学狂人,而不是什么觉醒者。 伊裡连科看着萧焚,接着问:“你面对的怪物,具体是什么情况?” 萨波娃在旁边插嘴說:“伊裡连科同志,如果你有什么問題,或者說還有什么沒有說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不一起去那些地方看一看,然后大家做出决定呢?” 伊裡连科想了想,点头說:“好吧,按照你說的做,我对這個家伙還是不放心,但是现在看看那些地方也沒有太大問題。” 三個人一同走上台阶,在萧焚的周围,此时已经簇拥着4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尤其是萧焚身后的两名士兵,都紧握着粗壮的手枪,枪机已经打开,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這個样子,看上去像是在保卫萧焚的安全,不過确切的說,更像是在防范着他。 一行人刚刚走出监狱,就在此停住脚步,這让萧焚有些烦躁。 由于一直有土著在自己的附近他,他一直无法呼叫出世界之树的控制台,查阅自己的主线进度如何,也无法通過控制平台购买相应的装备,更加上他饥肠辘辘,這都让他对一再打断他们行进节奏的人产生敌视。 這一次出现在萧焚他们前面的,是一個看上去大约二十四五岁左右的年轻人。 迷人金黄色的头发,俊朗的外形,高高的体格让這名年轻人看起来充满了魅力。 脸上挂着的浅浅微笑对于女性来說,有着几乎无法抵抗的吸引力,至于剪裁得体的西装之类,更是进一步提高了這個年轻人的档次。 不過,這样的吸引力对于萨波娃来說显然远远不够,她脸上有些厌恶的扫了一眼這個年轻人,问:“努斯扬诺夫议员,這個时候不去检查你们承包的防御工事,到這裡做什么?” “不要這么說,亲爱的萨波娃小姐,你瞧,防御工事這种事情,最好交给那些懂行的人去做,像我這样对工事完全不同的人過去检查,反而会让人无所适从,我的父亲告诉過我,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负责,我是這么听的,同样也是這么做的。” 对伊裡连科点头示意后,努斯扬诺夫继续說:“在上午的时候,我听說保安部门的侦查小队抓回了一個山裡人,你瞧,我希望能够在這方面帮上一点忙,所以才专门赶了過来。” “专门赶在我們即将离开這個监狱的时候過来?非常精确的時間计算。” 对于伊裡连科的讽刺,英俊的年轻人沒有愤怒,而是微笑着回答:“对于保安部门和守卫军联手,市议会同样也需要保持足够的关切。” 就在萨波娃還要說些什么的时候,萧焚已经难以忍耐這种唧唧歪歪沒有穷尽的交流。 他的身体猛然一矮,发力前冲,在身后两名军人反应過来之前,已经冲击到了努斯扬诺夫的身边,对着這名年轻人抬手就是一拳。 “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来头,对我来說,不過是一個废柴而已,我可沒有時間进行這种无聊的啰嗦,如果你不懂,我就教你懂。” 這是萧焚突然出现的想法,而他也是這么做的。 沒人预料到萧焚会突然对一名议员发动攻击,尤其是這名议员正在和地方守军以及保安部门进行交涉的时候。 這种攻击似乎象征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是,但是无论会产生什么影响,至少目前沒人能够阻止萧焚的行动。 奇怪的是,对于萧焚的這次突然攻击,努斯扬诺夫似乎早有准备。 在萧焚正拳轰来的一刹那,這名高大的年轻人已经微微倾侧身体,将双拳加在头前,想要抵挡住萧焚的這一拳。 不過萧焚刚刚冲出时,心中就已经一凛,对于自己這么冒失冲动感到不对,因此虽然冲上去攻出一拳,不過這個动作力量并沒有发尽。 等看见对手似乎早有预料的做好了防御准备,心中更是了然,右手在空中突然变拳为抓,一把扣住努斯扬诺夫的手腕脉门位置,骤然发力。 稍远一点的萨波娃在做出反应之前,已经能够隐约听见努斯扬诺夫的腕骨在萧焚手中发出的咯吱咯吱响声,可以想见,萧焚這一抓力量何其之大。 脉门那裡被人骤然猛捏,足以让人半身酸软乏力,這边萧焚的手劲更是惊人,只是這么一捏,努斯扬诺夫的整個身体就猛然发软。 如果不是萧焚還有力气,只怕這位年轻的议员就要這么摔倒在地上。 萧焚正要說话,忽然心中有所感应,脑前侧方,突然出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波动。 這种波动能够直接影响自己的大脑思维,如果不是刚才有所察觉,又有所防范,只怕這次又要着了道。 他猛然扭头,在那個方向上,一名穿着和努斯扬诺夫手下同样西装的人低了一下头,似乎想要避免和萧焚的直视。 在试炼世界中,土著可能也会拥有一些类似试炼者的能力,就像刚才這個人的精神冲击一样。 萧焚立刻意识到了這一点。 他的嘴角忽然露出一個危险的微笑,低头看着身边已经开始半蹲的年轻议员,问:“先生,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