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变异的对手 作者:未知 (ps.抱歉,停电,更新晚了。) 萧焚再次醒来时,一座已经完全扭曲变形的钢铁大桥出现在他的眼前。 這座大桥在河中央的部分已经完全断开,几個桥墩也荡然无存,曾经的钢铁支架和牵引钢索在风中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似乎在向所有看见它的人诉說過往的一切。 萧焚长长吐了口气,问:“就是這裡?” 萨波娃点头,开始低头检查手裡的枪弹,在她身边,已经有两把AK擦拭干净,同时4個弹匣已经装好子弹,随时处于待发状态。 萧焚点头,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背包,那裡面装有8只匕首,一管速效耐力基因药剂,一管营养药剂,還有他来到這個世界之前穿着的T恤短裤。 重新活动了一下手脚,萧焚能够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了相当部分,他扭头看着萨波娃,說:“找到兵工厂以后,我进去,你要守住大门,确保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生命能够离开,记住,每一個变异生命体都可能变成新的变异之源,逃走一個,都可能在未来的時間裡,对我們身后的這個城市造成巨大的威胁。” 萨波娃点头,从萧焚手中接過匕首,插在脚踝边的刀套上,低声說:“你要活着。” 萧焚笑了起来,回应:“我的敌人都希望我死掉,但是最后死掉的都是他们,我来這裡,可不是为了送死。” 萨波娃也笑着点了点头,两人装备好后,萨波娃从吉普车的后箱取出一條绳索,在绳索的前端,有一個四齿的抓钩,她比较了一下长度,說:“這可是核战前的军用泅渡索,可以允许4個全服武装的士兵通過它通過15米宽的河谷。” 萧焚沒有說话,這种专业的事情,最好還是让专业人士来做。 两人踏上了铁桥,在剧烈的河谷风中,這個铁桥正在微微的摇晃,似乎每一阵风,都会让這個巨大的钢铁残骸向着彻底崩溃接近一步。 萧焚和萨波娃的动作很快,转眼就走到了断桥的地方,看了一眼对面的断桥,萨波娃說:“還不错,這個宽度還沒有10米,小心一点,我們能够安全過去。” 萧焚点头,看着萨波娃挥动自己手裡的泅渡索,脚下的水流非常湍急,接近河谷中央的风力也很大,而萧焚和萨波娃的脚下,都只是一根已经部分扭曲的钢管,普通人就算站在這裡,也会觉得头晕目眩,更不要提通過一條细细的绳索攀援到对岸。 好在萨波娃明显经過训练,她就着迅猛的风势,只用了3次,就将泅渡索投了過去,牢牢的卡在一個接缝处。 在用力拉了拉确定不会出现問題后,萨波娃将绳索与這边的钢架捆在一起,随后扭头看着萧焚,說:“你先走,過去以后不用等我,我們在兵工厂的门口见。” 萧焚点头,沒有拒绝,這种时候,拖延時間意味着对方随时能够发现自己,也意味着城市受到的威胁会越来越大。 他用力跳了過去,抓住手中的泅渡索,奋力向着对面的断桥攀援過去。 巨大的河风把他的身体吹得摇摇晃晃,這让他的攀援变得非常困难。 而且他的手上沒有任何保护装置,纤细的绳索在承载他的重量确保他的安全同时,也迅速割破了他裡的薄薄手套,直接勒在他的手心。 那种钻心的疼痛,让萧焚几乎以为自己的手都要被切断了。 就在此时,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的刺耳的枪械轰鸣声,那是萨波娃开火的声音,“嗖嗖嗖”尖锐啸叫的子弹似乎贴着他的头皮而過。 接着,他隐约听见对面发出了若干刺耳的尖叫声。 风压太大,让他在河谷中央根本无法睁开眼睛看清对面发生了什么這种时候,他只有更快的爬過去,才能知道刚才萨波娃到底发现了什么。 好在1级的试炼者身体属性远非一般的士兵所能比较,通過十几米的距离只用了不到50秒,在他即将到达对面断桥的一刹那,他猛然用力一拉,不顾自己的双手被绳索严重割伤,身体借力跃起,在空中一個翻滚,在落到桥面的一刹,手中已经多了两把匕首。 在他脚边,匍匐着几只变异生命的尸体,這些尸体個头更大,比起那些地下室的那些变异生命,這些還沒有长满霉菌鞭毛的尸体更接近人类的外形。 萧焚抬头看了一眼,显然被刚才萨波娃的枪声惊动,从桥头那個方向上,一群变异生命正在向着他的這個方向蜂拥而来。 “好孩子,不要着急,我這就来解决你们的問題。” 萧焚低声說着,不再考虑身后的萨波娃怎么看待自己,嘴中低低吟诵。 “诺顿之奇迹,制造,枯萎之花。” “诺顿之奇迹,制造,枯萎之花。” 這一次,他手中的匕首沒有发出那种惯有的奇异光芒,而是在很短的時間裡完成了所有的变异,這一点让萧焚有些惊喜。 至少隔上十几米的距离,萨波娃多半无法看清這两把匕首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也不用考虑事后怎么和萨波娃解释。 匕首变异刚刚完成,那些变异生命就已经冲到萧焚的眼前。 這些看上去還有着一定人类外貌的怪物手中拿着生锈的步枪,沒有开枪,而是端起枪对着萧焚用力刺来,枪支的前端,同样生锈的匕首正在散发出幽兰色的光芒。 萧焚身体一矮,就着這些生物刺来的力量,猛然窜入对方的防御圈中,双手同时挥舞,“噗噗”两声,两只变异生命肚肠破裂,连嘶鸣都沒有轰然倒地,全身发黑,不多时,就停止挣扎,全身溃烂而死。 “别急,”萧焚盯着這些怪物低声說:“你们一個都跑不掉,为了鼓励你们主动来找我,而不是让我去找你们,我决定,让你们死的更加痛快一点,瞧,我是一個多么仁慈的试炼者啊。” 话音刚落,他忽然感到异常,身体一闪,只听“嗤”的一声,一发子弹擦着他的面颊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