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白富美青梅 作者:未知 原来温乔跟哥哥是同個大学的,曾经還在一次辩论会上他们交過手。 温乔說他当初听闻白俊出事,但沒想到哥哥发生這样不幸的事。 温乔說了不少当年哥哥在学校的事,我能想象哥哥那时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回到公司楼下的时候,我們撞到了霍尧。 霍尧不由分說,就把我攥到了他的车子裡。 “霍尧,你做什么?” “白舒你太過分了吧?”霍尧的眼都快冒火了,我不清楚他哪根弦不对。 我一脸疑惑,我什么過分了? “电话不接,我還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沒想到你是跟温乔搞到一块。”霍尧猛地踩下刹车,把车子停靠在一边。 霍尧的话十分难听,什么叫我跟温乔搞一块?好像我跟温乔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温乔是我朋友。” “你为了和他在一起,慌张地跟陈鑫請假。”霍尧眸子裡满是怒气。 我怎么从霍尧的嘴巴裡闻到了酸酸的醋味。 “你吃醋?” 霍尧沒有否认。 我后知后觉到自己提了不该提的话题。就算霍尧真吃醋,那又怎么的。 “白舒,以后别跟温乔走得近了。” 我不喜歡霍尧命令式的口吻,我是一個独立的個体,我并不需要听从他的指令,与谁做朋友,那是我的自由。 “温乔是我的朋友。”我强调,何况他帮過我,我不会過河拆桥的。 “他想追求你。”霍尧皱眉,“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 霍尧那句我是他的女人,我并不认为他是爱我,我感觉他這是占有欲作祟。 “我表现得够清楚了,白舒。”霍尧直直地看着我,他并不赞同我否认他。 “霍尧,我跟你不過是床丨伴的关系。你放心,我并沒有脚踩两條船,对于温乔,我只是把他当朋友看待。如果我真再与别人发展,我会跟你断的干净利落的。” “床丨伴?”霍尧不可置信地看我。 “要么就是炮丨友,成熟男女有需要而已。”我以前挺厌倦男女床丨上之事,秦伟在床丨上有些变态喜好,我不喜歡。如果不是为了怀孕,我恨不得不与秦伟有肢体接触。面前的男人在性丨事给了我好的体验,让我不再抗拒這种需求,教会我正视欲丨望的存在。 “我怎么就看上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那天我跟霍尧不欢而散之后,霍尧又一次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蓝玉婷发了消息给我,抬头对我不阴不阳的:“花无百日好。” 聊天框裡的消息是霍尧跟一個年轻漂亮的姑娘约会的事,他们照片被记者拍得清清楚楚,郎才女貌。记者還详细介绍了那姑娘的出身,是有名的白富美。我沒有看內容,只看那姑娘有一头酒红色的飘逸长发。 关上消息框,我埋头做自己的事。 有這么一天,我也不意外。 陈鑫打了电话给我,要我继续跟踪温乔的案子。 我应下就出办公室了。 等温乔从手术室出来,已是晚上的時間了。 当我得知温乔是妇产科的医生,联想起从前霍尧给的那张纸上写的温姓,确定霍尧要介绍给我的那個妇科圣手就是温乔。 “我听医院的护士說你等了我好几個小时,很无聊吧。” 我抬头见满脸疲倦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的温乔,看得出来他挺喜歡這份职业的。 “听到孩子呱呱坠地的声音,感觉生命充满了希望。” “当初就是因为你,我選擇了這科。”温乔朝我笑笑。 我是一点都不记得温乔說的,从前我认识他?可若不认识,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我指了自己,“为什么我沒有印象。” “可能我长得比较普通。”温乔笑着自我调侃。 “你普通,让我們這些普通人怎么活。” 温乔笑着陪我說话,边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便装外套。 走出去不远的路,我們在走廊上遇到霍尧。 “你来探望阿姨啊。”温乔過去招呼霍尧,“今天工作很忙,我還沒去探望過她,替我问候一声。” 霍尧看了我們一眼,最后他视线落在我身上,莫名,我有点心虚。 我转念一想,我跟温乔光明正大,我心虚什么。反正他现在有了白富美,我也不欠他什么的。 “你们這么晚還在一起?”霍尧如鹰隼锐利的眼在我跟温乔之间探究打量。 “羡慕吧。”温乔故意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白舒可是等了我好几個小时,特意等我一起下班。” 温乔是唯恐天下不乱,我赶紧澄清說自己找温乔是谈公事的。 霍尧淡淡地哦了一声,投了意味深长的眼神给我,称赞我真爱岗敬业,陈鑫该给我升职加薪。 我拒绝温乔送我回家,自己坐着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 开了门进去,灯還沒有亮起来,我就被人压在了墙上。 他吻得我快断气。 我闻到熟悉的薄荷气味,是霍尧来了。 他快速地脱掉我的衣服,解下我的束缚,把我抱到了床丨上。 之前我們在床丨笫间亲丨热,他前戏都是温柔的,只有在他进攻时他会变得凶猛,现在的他像是狂风暴雨疯狂掠夺…… 弄出一身汗,我洗好澡出来,他已经点了外卖。 “這些天,你沒有给我打电话。”霍尧偏過头看我。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被他拉着坐到了一起。 “所以你去找温乔?”他的口气依旧是酸酸的。 “我找他真的谈公事,他也是我的债主。”我大方坦白,“霍尧,我們来個约定吧。” 霍尧挑了眉,他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你有女朋友或者结婚对象,我們就结束吧。”我不想当别人的第三者,第三者破坏别人的家庭,我不想有天自己成为那样被唾弃的人。 “你就是我的女朋友。”霍尧吻了吻我的眉心,不知道他哪裡变出手链,扣在了我的手腕上,“不许摘。” “把欠温乔的账還了,你只要我一個债主就行了。”霍尧不容拒绝地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我沒有去還温乔的债,霍尧让他的人去温乔那边处理,后来温乔跟我說的时候,我才知道霍尧做的事。 我不喜歡霍尧這样的擅做主张,好像把我当做他豢养的宠物一般。 我抗拒他的种种安排,可现实让我不得不低头。 最近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蜜桃般的香水味,偶尔我還会发现头发丝,還是酒红色的头发。而且他回来的時間越来越晚,外边到处散着他的娱乐八卦,說他与那位白富美是好事将近。 他跟那個叫徐媛的白富美是青梅竹马。徐媛闯荡娱乐圈,他就暗中为她保驾护航,为了捧徐媛上位,他频频一掷千金。 而這位传說中的白富美大明星,现在她却出现在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