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我沒有输,她沒有赢 作者:未知 尽管我心裡做了不少的建设,当走到徐媛的病房外边,我就听到裡面人得意的言论,我就恨不得调头离开。 温乔拦住了我,他低声对我說:“别中了他们的计。”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千万别生气。 霍尧开门前朝我看了一眼。 门开了后,室内說话的人也歇了声。大家都是好演员,不管刚才演的什么剧幕,现在各個脸上端着那一個和气,仿佛刚才說那些刺耳的话不是他们。 徐媛微笑朝霍尧招呼,她看到温乔,熟络地跟温乔打招呼,還娇声埋怨温乔,她人都住到他家医院了,他却不来看看她這個朋友。 温乔笑着說医院事多抽不开身,請徐媛见谅。 徐媛笑得甜美:“小帆打电话跟我抱怨,說你都沒時間跟她一起吃饭看电影,何况是见我……不過今天還难得有時間来见我……” 徐媛故意用暧昧的眼神看我跟温乔,搞得我好像跟温乔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 霍尧把我扯了過去,对我示意。 “对……对不起。” 本来我以为這句话很难說出口,但我還是說出口了。 霍尧就把我拉到一边去了,他对着徐媛說:“我已经让白舒跟你道歉了,你该做的事现在能做了吧。” 徐媛娇嗔对着霍尧:“你干嘛這么认真要白舒跟我道歉,我只是随口說說的……刚刚我也只是气头上,我沒想到……” 徐媛嘴上对我說着抱歉,她略微上扬的嘴角弧度泄露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她的话真令人生气,我也清楚知道她在挑拨我跟霍尧的关系。她還真是拙劣,這种伎俩她也用! 我不会跟她說她這种拙劣的离间计,還真成功挑我跟霍尧大吵了一架。 徐媛在手机上刷刷地打字,然后把手机给霍尧看。 霍尧拿了手机,他继续动了几下,然后把手机交還给徐媛。 徐媛接回手机,她花容失色。 “霍尧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霍尧低下头对徐媛說:“你可以選擇删掉,《天下》那部大制作的女主角就不是你了。相信你也知道這部电影的女主角竞争有多激烈,同时跟你竞争的除了一些实力派女星還有自带热搜体的流量小花,论实力比你好的也不是沒有,论容貌你更不是佼佼者。” “你……你怎么可以這样对我!”徐媛也不再床丨上装病了,她赶紧下了床,“你知道這個角色对我来說有多么重要!” “在我心中我的女朋友重要。”霍尧看徐媛,“這些年我对你也算仁至义尽,這部《天下》算我最后一次捧你,要不要它,你自己做選擇。最近一两年,你的人气可一直在下滑,如果不是我鼎力支持你,你哪裡還有什么女主角可演。” 胖哥赶紧過来扶徐媛,对着霍尧鞠躬哈腰,缓和徐媛跟霍尧之间的紧绷气氛。 “霍总,你真误会我們徐媛了,她内心一直都感激霍总這些年的支持。我們這些工作人员也知道,霍总对徐媛诸多照顾……”胖哥捧着笑脸說尽好话。 霍尧挥手让胖哥停了声。 “我对徐媛只不過是等价交换。以前那些年,她讨我阿姨喜歡,我不過回报她一点。以前我沒有宣布過有女朋友,任由你们炒作绯闻,以后可不许你们再编造什么‘浪漫’爱情。我女朋友不高兴了,我会找乱說话的人算账!” 霍尧說完话就拉着我走了,徐媛的脸有多难看,我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到。 温乔随着我們一起出了门,才关上门,就听到病房裡有东西砸在地上碎了的声音。 温乔拍着他的胸口:“太可怕了,這就是翻脸无情。幸好咱们走得早一步。” 我看故意在逗我的温乔,就算我們晚一步走,我想徐媛也是会忍住的。 温乔边走边把他的手机递到我的面前:“阿尧要徐媛澄清他们的关系,她怕是气得鼻子都要歪掉了。我偷偷跟你說,她的鼻子是假的。” 温乔顽皮朝我眨眼。 我可看不出徐媛鼻子是做的,像是明白我的疑惑,温乔笑着跟我說,如果不是他跟徐媛认识多年,而且他又是医生,可能被徐媛骗過。他跟我說要是徐媛以后为难我,就让我爆徐媛的短,她一向对外标榜她是什么天然美女。 “你不是下班了。”走在前面的霍尧停下脚步說温乔。 “有人吃醋了。”温乔揶揄一句,然后对我說改天再见。 我想喊住温乔,让他带我出医院。 温乔头也沒回就走了。 我看了身边浑身散发着冷气的男人,我开口道:“我去看看哥哥。” 霍尧沒說什么,我去找哥哥,他也跟着我過去。 门外那些看守哥哥的人跟霍尧打招呼,我知道霍尧断绝人骚扰哥哥,我心存感激,但另外一方面因为孩子的事,我又不知道怎样面对霍尧。 沒有多久哥哥的主治医生過来查房,先给哥哥做了检查,然后跟我說起哥哥的情况,說哥哥恢复得不错。 我就问医生我哥能否出院,医生說最好還是再观察一段時間,手术后的成效是需要時間才能显现出来。 护士把药丸给了哥哥,我赶紧给哥哥倒了一杯茶水。 医生出去了,霍尧也出去了。 “小舒。” 听到哥哥喊我,我也不听霍尧跟医生的谈话。 “怎么了?” 哥哥把平板电脑拿到我面前,指着上面的东西问我:“這是霍尧……” “他的公司很大,網上有他的消息很正常。”我不经意瞄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立刻把平板电脑捧到自己的手心,我沒想到霍尧最近遇到了這样的麻烦事。 上次那帮砸霍尧车的人,跟霍尧公司解约之后,并沒有成功把他们拿回去的房屋卖给另外一家公司。他们闹丨事之后并沒有得到更多的钱,一些业主就埋怨起闹丨事的人,发生了内讧。后来隔壁签丨约的公司也毁约了,說霍氏不投资,他们也不投资。 這家公司是想跟霍尧分一杯羹,谁知道霍尧那边最后谈崩了。 那两片区域的人都不满意這样的结果,千方百计跑到霍尧面前,要求霍尧重新收购他们的地。 霍尧不是打落牙齿往下吞的人,自然对那些人不假颜色。 利益驱使,他们不甘心就此结束,对外說霍尧不履行合约,還有一位中年人闹得最为厉害,做出了過激行为——跑到霍尧公司的顶楼以跳楼要挟霍尧收购。 后来营救不及时,那位威胁跳楼的人最后弄假成真。又被霍家公司裡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做文章,弄得霍尧现在麻烦不断。 霍尧推门进来,我把平板电脑给哥哥,我就拉着霍尧往外走。 “你自己都焦头烂额了,還留在医院做什么。” “我不留在医院,我怕以后我沒机会……”霍尧意有所指道。 “你去解决你公司的事,我們的事以后再說。” 我撂下话就回去哥哥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