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褪色的回忆 作者:未知 爸爸见来的人是霍尧,他立马到霍尧面前,說自己是无辜的,請霍尧帮帮他。 我看着爸爸谄媚巴结霍尧的举动,脸上无光。 霍尧并不理会爸爸,他說为他的员工讨公道。 爸爸求助霍尧无望之后,就来我這边,要我好好跟‘女婿’說說话。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面无表情拒绝爸爸的要求,基于妈妈的事,我也不想這么轻而易举放過爸爸。 “白小姐可真够绝情的。”霍尧偏头看了我,嘴角含着讽刺的笑,“连养了自己几十年的养父养母的生死都不顾,何况是旁人。” 霍尧含沙射影,我装作充耳不闻。 严爵对我示意,我跟着他走。 我经過霍尧身边的时候,他侧過身对着我嗤笑了一声。 “男人换得勤快,父母的安危全然不顾,你对得起白俊?” 他不提白俊還好,当霍尧這样提起白俊,我心裡极不舒服。 “你沒有资格提我哥哥。”我厌恶别人拿哥哥当话茬。哥哥现在是自己心底不可言說的痛苦,我把他当秘密埋在时光裡。我希望有一天时光让我从容面对這一切,但不是现在。 我头也不回地跟着严爵走了。 出去之后,严爵說给我订了宾馆。 去宾馆之前,我提出想去白家看看的要求。 - 到宾馆我就倒头睡了一觉。等我睁开眼起床拉开窗帘,远处的天空都出现了火烧云。 我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時間,這一觉還真是漫长。 看到严爵给我留的短信,說给我叫了客房服务,說我醒来之后可以叫客服人员给我送餐。 我进浴室,洗漱一番,换了一套衣服。 听到门外服务生說送餐,我赶紧去开门。 服务生把食物送进房间后就离开了,一只手卡在门口阻拦我关门,我抬头看到霍尧。 他稍用力就推开了门,他人便进来了,他還顺手带上了门。 “回来林春市,严爵還要你住宾馆?”霍尧勾了勾他的薄唇,“看来你也沒有那么得严爵的心。” 起先我被霍尧的话震得云裡雾裡的,尔后我明白過来,霍尧是觉得我跟严爵的关系不寻常? 霍尧从口袋裡拿出一叠的照片放在一边的沙发上。 我迟疑地過去,拿起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都是严爵,每张照片合照的女人却都不一样。我看着各色佳丽,都挺好看的。 “照片拍得不错。”我放下照片,“霍总对别人的私生活太好奇可不好。” “你对严爵倒是宽容。”霍尧讽刺。 我不想继续接霍尧讽刺的话,本来我跟严爵沒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想跟霍尧澄清,沒那個必要。 饥肠辘辘,我揭开食物上的罩子,還是填饱肚子先。 霍尧一直盯着我看。 “你饿了?”实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我抬头看他,“你自己盛。” 霍大爷动也不动手,我沒办法只好给他打饭。 他终于不再盯着我了,我心下微微松懈了一点。想到之前在爸爸那裡见到霍尧,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我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那些人就算是霍尧旗下的员工,看他们也不像是跟霍尧有交集的员工。 霍尧也察觉到我的失态,他就又讽刺我:“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难道說怕严爵捉了你的奸。” 三年過去了,为什么我感觉霍尧越发的幼稚。 “我爸爸的事,是你设得局?”我放下筷子,严肃地问对面的霍尧。 “如果不這样,你会出现?” 霍尧变相承认爸爸的事是他设计的,我心裡十分恼怒。 “霍总你還想我或是白家付出什么代价?就为了引出我,让我妈妈受重伤昏迷?”我冷哼一声,我以为自己能平静对待霍尧,可一回来他就让人上火。 霍尧脸色瞬间十分难堪,他慢慢起身:“我在你心裡是這么不堪的……” 刹那间,房间内的气氛僵凝。 他生气了,我反思自己的话是不是說得過分了? 我慢慢起来,神情紧绷:“霍总,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霍尧抓住我的手,须臾,他松了手。 我走向门那边,开了门,請他出去。 霍尧面若寒霜,他走近我的时候,我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 霍尧脚把门关上,他一個转身就壁咚我。 “霍……” 我的声音就被他吞沒了。 我意识到這是不对的,我推他,可最终撼动不了他半分。 差点喘不過气,他才沒有继续吻我。 “看来严爵沒有把你调教好,吻技還這么蹩脚。”霍尧露出一個戏谑的表情,他修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還是我来做你的男人,才能让你享受做女人的乐趣。” 他一個公主抱把惊慌失措的我抱到床上。 我被放到床丨上,所有的理智都回归了。 “我不饥渴,他很好。”我推开霍尧。 “口是心非。”霍尧把我压到床上,他含着我耳根,轻声在我耳畔呵气,“刚才谁腿软了?呵呵。” “成年人有欲丨望有什么好奇怪的,不過是荷尔蒙引诱的……”我挪动脑袋,不想耳根处的湿热影响我的理智。 “倒是霍总,像是好久沒有女人似的,這样迫不及待!” 霍尧的手在我的背上游弋,只是轻轻的触碰,而我感觉心痒难耐……我也到了三十如虎的年纪了。 “我会缺女人?”霍尧轻佻一笑,“白小姐,你的身体肌丨肤可比以前我滋润的时候差多了。” 突然他顿了一下,掀开我腹部的衣衫,一道淡淡的疤痕,霍尧的脸色铁青。 我整好衣服,重新掩住疤痕。 “你……”霍尧冷漠起身,然后摔门走了。 如果早知道這道疤痕有這样的功效,我想我应该更早让霍尧看到。我下定决心,只要等妈妈醒来,還解决了爸妈之间的事,我就离开林春市,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林春市的气温比我预期的要热一点,来得匆忙,我還是得去准备几套对换的衣服。 去商场买了衣服,我又去了医院一趟,恰巧又碰到早上跟我說话的女护士。 她见到我就告诉我温医生现在都不值班了。 我本来沒有打探温乔的意思,可女护士很热心,倒豆子一样把话都說了。她說温医生自从三年前右手受伤之后,就拿不了手术刀,后来转去江家的医药公司去研发药物去了。 早上见到温乔的时候,他還装作若无其事,他是不想我愧疚吧。 “我才回到林春市,现在不知道温乔的号码,你能给我他的号码嗎?” 女护士很干脆地掏出手机,把号码报给我。 我谢過她,女护士就回去值班室。 看過妈妈之后,我走出医院。上了的士,我看了時間,给温乔发了個短信。 我给温乔带去了這么多的麻烦,我還是想亲口对他說声抱歉。如果不是当初我的自私,温乔的手也不会拿不了手术,可他還照顾我的心情…… 对不起,温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