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和徐小雅的缠绵 作者:未知 王队這句话說的莫名其妙的,于是我就问他是哪個丫头,他嘿嘿的笑了起来,刚想要說什么,我就听到有人在喊我:“吴辉,你沒事吧?” 王队呵呵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后面奔袭的人影說:“恩,就是這個丫头。” 說完之后,他就让开了,紧接着我就看到一道靓丽的身影朝我跑了過来,是徐小雅。 看到徐小雅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王队口中的丫头就是徐小雅。她跑到我身边,不顾我身上斑斑血迹,让我靠在了她的身上,她语气有些慌张的问我:“吴辉,你沒什么事吧?” 我强撑着摇了摇头,就那么安静的躺在她怀裡,說:“只是一些皮外伤,沒啥大事。” 徐小雅哦了一声然后扶着我說:“只是一些皮外伤就好,看到你這满身是血的样子,真的是差点快把我吓到了。” 后来,我就问她怎么来了,她說是钟威波打电话给她說我被抓了,所以她就跑過来救我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多点钟了,徐小雅還能跑来救我,当时真的是蛮感动的,后来徐小雅的爸爸也跑過来了,看到我浑身都是血的样子,当时他就急了,问我有沒有事。 我就笑着和他說:“叔叔,我沒事,你看我還能說话呢,好着呢。都是一些皮外伤,不要紧。” 徐小雅的爸爸见我還能說话,這才放松了下来,然后朝着我叹了口气說:“苦命的孩子啊,居然被林恶魔這個魔鬼给抓了,他沒有把你怎么样吧?” 我摇了摇头說:“幸好警察来得快,要不然的话,后果不敢想象!” 徐小雅的爸爸一听,就走到了王队的边上,朝王队拱了拱手說:“王队长啊,這次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吴辉落在林恶魔的手上,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扶着我的徐小雅也赶紧跟着她爸爸說:“是啊是啊,這次多亏了王叔了,要不是你,吴辉就死定了。” 接着徐小雅爸爸拿出一包烟,给王队散了一根,王队点燃之后,拍了拍徐小雅爸爸的肩膀說:“跟我客气啥啊?都是兄弟。既然這裡沒什么事,那我也就先走了,待会救护车会来,赶紧把這几個孩子给送到医院去吧,林恶魔下手挺重的。” 后来王队和徐小雅的爸爸又好好客套了几句之后,王队就带着那些警察走了。 听到這裡,就算是傻子,我也知道了一点情况了,警察本来不会管林恶魔的事情的,這次要不是徐小雅的爸爸求王队,王队估计也不愿意過来管這桩事,毕竟林恶魔可是一個庞然大物。 对于徐小雅和她爸爸,我很是感激。 按照道理来說,這件事,警察应该把林恶魔给抓起来带到拘留所关押的,但是一旦把林恶魔给关押了,這個县城沒了林恶魔的镇压,牛鬼蛇神都会冒出头来,到时候必定会产生不少暴动,所以警察也都对他非常头疼,也不敢抓他。 這次警察来,并沒有想着抓林恶魔,只是要求林恶魔放人,从這点看的出来,政府也不愿意和林恶魔這個地头蛇翻脸。 最后急救车来了,把我們五個人给带上了车,呼啸着赶往医院,特别是老鼠,他伤的很是严重,毕竟被林恶魔给捅了两刀,医生說他需要急救。 徐小雅本来也想上這辆救护车来照顾我的,但是医生不让,所以徐小雅只能坐他爸的大奔在救护车后面跟着。 后来到了医院,老鼠被拉去手术室做手术了,他的伤势最严重,我們几個蛮担心的,忙问医生什么情况,医生說他并沒有生命危险,做完手术之后,就脱离危险了。 听到医生這么說,我們几個才算是彻底放心下来了。 而我們几個倒是沒啥大事,把身上的血迹全部洗干净涂上药膏之后,医生给我們开了個病房,然后說在医院裡面医疗個一二個星期,大概就会恢复過来。 我們几個人就如同死狗一样趴在病床上,一动都不想动,最后還是我先开的口。 我冲着那几個趴着的人喊了一句:“喂,哥们几個,你们怎么像條狗似的?” 猩爷骂了句:“你不也跟狗似的,還說我們?” 大牛和四眼附和:“就是就是,你不也是條狗一样趴在床上。” 我笑了起来,說:“看样子沒啥大事,都他妈還能张口說话,再過几天又可以到外面去逍遥快活了。” 四眼突然說了句:“我不想逍遥快活,我只想报仇!长這么大,我還从来沒有被打的這么惨過,也沒有人敢把我打的這么惨。” 听四眼那沉闷和坚定的语气,我沉默了下来。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怎么报? 林恶魔就如同那体型巨大的大象,而我們只不過是地上爬着的一只小蚂蚱,說不定人家吹口气,我們就死了。 整個病房因为四眼的這句我想报仇彻底的安静了下来,灰暗的灯光照耀在我們身上,整個病房的人都沒說话。 最后是猩爷幽幽一叹,說:“我也想报仇!” 大牛怒吼着說:“我他妈更想报仇!但是嘴上說說有用嗎?老鼠现在被捅了两刀,我估计他最想报仇,但是有用嗎?” 他们都被林恶魔打成這逼样了,還不服气,還要去找林恶魔报仇,不愧都是一些铁血铮铮的汉子,我沉吟了一会儿,最后做了一個艰难的决定,一拍床铺,然后說:“兄弟们,既然你们想报仇,那就跟我一起报仇!” 猩爷皱着眉头问我想怎么报仇,我就說:“我們在学校裡面发展,都是一些学生的小打小闹,所以我想向更长远的地方发展!” 四眼最为聪明,一下就猜出来了說:“你的意思是說,去社会上混,跟别人抢地盘,然后收保护费?一点点的往上爬,然后发展成一個足以和林恶魔对抗的庞然大物?” 我笑了下說:“聪明!” 大家都沉吟了下来,說這可能是唯一能报仇的办法了,虽然這個方法成效時間太久,而且還不一定能成功,但是這也是我們能唯一接近林恶魔的办法! 然后我就问大家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干,猩爷和大牛第一個表态了,說:“辉子,那以后我就跟着你吧。” 四眼则一直在犹豫着,好像是在做人生中最大的一個抉择似的,他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說:“辉子,我也跟着你干吧,你這個人不错,讲义气,而且对兄弟也不差,我相信跟着你,绝对能把林恶魔干翻!” 大牛和猩爷是属于那种比较豪爽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四眼他却喜歡用脑子来权衡利弊,本来按照我对四眼的理解,他可能不会選擇跟我一起来干這种遥遥无期的侍寝的。 大牛和猩爷選擇跟我一起干,那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四眼我就有些惊讶了,不過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至此,我又能多好几個得力干将了。 最后還沒答应的就是老鼠了,但是我相信老鼠也一定会答应我的! 青春热血的年纪,为了做成一件事,可能就会選擇一條再也回不了头的不归路,虽然看起来很傻,但是這就是我們的信仰!這就是我們的动力! 我嘿嘿的笑了起来,冲着他们說:“经历過這次事情之后,我們也算是同生死共患难過了,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兄弟了!” 然而就在這個时候,徐小雅走了进来,嘴裡還說:“兄弟個鬼,一個個被打的都躺在床上下不来,還同生死共患难呢。” 我顿时大叫了起来,說你偷听我說话。徐小雅白了我一眼還骂我神经病。 我无奈了,之前還对我那么温柔呢,還处处关心我,现在直接骂我神经病了,于是我装作好痛的样子說:“你照顾照顾伤者吧。到现在了,還损我。” 徐小雅撇了撇嘴說:“我刚才都在外面问了医生了,医生說了你的情况也不是很严重!在医院躺個二三天就会沒事,還想在這裡骗我。” 被识破了谎言,我讨好的朝徐小雅笑了笑,而猩爷他们则都是起哄了起来,說:“辉子,這是你女朋友吧?” 我刚想說话,徐小雅就朝着他们說:“鬼才是他女朋友,我要找男朋友,也要找一個帅一点的,找吴辉干嘛。” 猩爷他们虽然趴在床上,但還不忘看我的笑话,嘿嘿的說:“也是,辉子沒這么好的福气。” 我气的大骂,叫他们闭嘴,徐小雅哎哟了一声,說:“干嘛让他们闭嘴啊,人家說的也沒错,你就是沒這么好福气。” 我只好不說话了,任由徐小雅在那裡嘲笑我,最后徐小雅的爸爸来了,他過来和我們說已经帮我們把医药费全部都交了,让我們放心的在這裡治病,林恶魔也不会在找我們的麻烦了。 我赶紧跟徐小雅的爸爸道谢,徐小雅的爸爸摆了摆手,又歉意的看着我說:“小辉啊,你们继续在這裡好好养伤吧,叔叔就和小雅先回去了,明天在带她妈妈一起過来看你。” 徐小雅不能在病房裡陪我了,我觉得蛮失望的,但是也沒办法,毕竟這都已经半夜十二点了,经過我的事這么一折腾,我估计父女两個也挺累的,确实应该回去休息休息。但是我沒想到徐小雅却倔强的跟她爸說:“爸,吴辉受伤這么严重,我想在這裡照顾他,你先回去吧。” 徐小雅爸爸爸露出为难的神色,說:“這不好吧?” 徐小雅就开始推他爸了,說:“爸,你先回去吧。” 最后徐小雅的爸爸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就走了。還叮嘱說叫徐小雅好好照顾我。 我沒想到徐小雅会選擇留在這裡照顾我,当时我真的挺感动的,就深情的和徐小雅說:“你真好。” 徐小雅呸了一声,然后說:“本小姐還不是怕你在這裡沒人照顾死得快,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留下来。” 徐小雅她就是這個脾气,刀子嘴豆腐心,但是心裡還是很关心我的,還问我吃了饭沒有,我說沒有,她說她這辈子多欠了我的,然后就蹬蹬蹬的跑去楼下给我买东西吃去了。 兄弟几個趴在床上,酸溜溜的說我居然有人照顾,于是我就给他们嘚瑟,可劲嘚瑟,几個人听不下去了,纷纷說不要和我這個混蛋住在一個病房,到最后他们真把医生给叫過来了,直接把他们几個给推走了。 我也知道他们几個想给我和徐小雅腾個位置出来。 最后徐小雅拿着零食上来的时候都愣住了,指着那空着的病床问我:“怎么人全都不见了?” 我心裡偷笑,但是沒敢表露在脸上,就骗徐小雅說:“他们几個病情加重,被送到监护室去了。” 徐小雅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信不信,从她的包包裡面拿出一大堆的零食递给我說:“這么晚了,外面的饭店都关门了,只有零食了,你将就着一点吃吧。他们走了,你就可以多吃点了。” 估计徐小雅也知道我全身根本疼的动不了,竟然主动的拿着一包饼干往我嘴裡塞,虽然动作很笨拙,但却是出自真心,我一瞬间被徐小雅感动得不得了,于是壮大了胆子說:“小雅,我喜歡你。” 徐小雅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闪過一抹羞红,接着就笑了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我也喜歡你啊。” 我顿时兴奋极了,說:“那我們在一起吧?” 徐小雅直接把一包饼干狠狠的往我嘴裡一塞,然后大骂道:“谁要和你在一起。” 我被饼干塞得话都說不出来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徐小雅,徐小雅也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幽幽的說:“我們不可能的!” 我赶紧把嘴巴裡的饼干都吐了出去,赶紧說:“为什么不可能?” 我鼓起勇气跟徐小雅表過好多次白了,但是她都是把我搪塞過去,這次居然正面和我讨论這個话题了。徐小雅叹了口气說:“因为小雪也喜歡你啊!” 我皱着眉头說:“可是我不喜歡她啊!我喜歡你。” 徐小雅摇了摇头表示還是不答应,我顿时失望极了,最后我又想了一個鬼招,躺在床上說:“那你满足我一個愿望总行了吧?” 徐小雅点了点头,說好,只要不是让我当你的女朋友,都可以。 我装作一本正经的躺在病床上,然后拍了拍病床旁边的位置說:“你陪着我在這個病床上躺一個晚上总行了吧。” 由于我們县城比较落后,所以医院裡面的病床,也不是那种很高逼格的,都和家裡的那种木板床差不多,虽然简陋,但胜在睡得舒服,而且宽大,容纳下两個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徐小雅打了我肩膀一下,鄙夷的說:“吴辉,你是不是脑子被林恶魔给打坏了?你這摆明了不就是想占我便宜嗎?還想要我和你睡一起?你想得美!” 我苦笑了一下,徐小雅已经猜出来了,于是我只好把這個想法给消灭掉了,可是紧接着,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被子裡,接着被子裡露出一個脑袋,是徐小雅。 徐小雅傲娇的看着我,然后說:“我累了,你的床我暂时征用一下。” 我顿时又喜出望外了起来,可是徐小雅却又在床上划了一條三八线,指着那條三八线跟我說:“吴辉,這條线,你要是超越了的话,我一定会揍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