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对决
回去赶紧写信回国,他在這裡无法劝动殿下回国,让他们另想其他高招吧,他可不想客死他乡。
“二夫人,二小姐,不好了,老爷回来了,找所有人到前堂去。”高管家年纪大了,沒跑几步就有些气喘吁吁了,上气不接下气的通风报信。
“什么不好了,說清楚。”看到高管家的神色二夫人就知道不对,但這高管家光說不好了,也不具体說說什么事情,让她们连個心理准备都沒有,真是急霎了人。
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后,高管家才稍微舒缓了一些,“是大小姐,說是找到了陷害她的人就是府中的人,還带回来了证人,還說今天一定要把這個人抓出来,所以老爷才让叫齐府中所有的人大前堂去。”
高管家断断续续的总算是把事情說明白了,二夫人和丁瑜希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高关键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和二夫人、二小姐有关,才急匆匆的赶過来报信,让她们有個心理准备,這样拍马屁的好时机他又怎么会错過。
“娘,丁依诗一定是抓住了咱们的把柄,要逼咱们现身。
现在连爹都回来了,完了完了,這次死定了,這该怎么办才好啊!”
丁瑜希一听高管家的话,完全就乱了套了,手中用力的绞着手帕,在地不停的转圈。
“给我闭嘴,沒出息的东西。”二夫人本也是着急,一時間想不出来应对的对策,再加上看到丁瑜希那副沒出息的样子,一下就火了。
“先去前堂,看看情况再說,沒有我的命令,你什么都不许說,听见沒有。”
“女儿知道了。”丁瑜希的声音甚是委屈,许是因为娘亲的声音太過于严厉的缘故。
二夫人一声令下,屋子裡面的人迈着沉重的脚步向着前堂走去。、
二夫人与丁瑜希一进到屋子裡面,就看到了坐在一旁低头不语的刘妈妈。
丁瑜希的心顿时凉了,這件事情是她亲自出头交给刘妈妈办的,刘妈妈知道她的每一步计划。
现在刘妈妈出现了這裡,再白痴的人也明白這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丁瑜希心中怕的不行,腿开始轻微的颤抖。
旁边的二夫人一看到自己女儿进屋的状态,就知道今天這关不好過。
一刀也是砍,两刀也是挨,输什么不能输掉气势。
二夫人深吸一口气,抬头提胸的走进了前堂。在他人面前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二夫人,心中也完全沒有底。
“爹爹,人都全了,现在可以开始了。”扫了一眼屋子裡面的人,别人丁依诗沒有注意,但是只要二夫人和丁瑜希来了,那么這场戏就可以开始了。
丁君光也扫了一圈,看人已经全都到齐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道来,“诗儿前阵子被人诬陷的事情,我允她十五天给我答案。
今天正是第十五天,诗儿刚与我說已经找到诬陷她的凶手,是咱们府中的人。
找大家来就是来做個见证,我曾說過,抓到此人必定严惩不贷。
若证实此人果真为附中人,自家人谋害自家人,便是罪加一等,我会给大家一個满意的答案。”锐眼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丁瑜希的身上。
丁瑜希当下一抖,难道爹爹已经全都知道了嗎?
“不過,念在都是自家人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主动站出来,可以从轻发落。”老爷子一番话下来,整個前堂开始了叽叽喳喳小声的议论声。
“哟,是咱府的人啊,還真是出人才呢,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今儿可是有好戏可看了!”三夫人幸灾乐祸的声音最先响起,接着便是有意无意的瞟了两眼二夫人那边。
府中的人都知道,现在二夫人当家,虽一直這么叫,丁君光却一直都沒有扶正的意思,在他心中的夫人永远都只有一位,那就是丁依诗的娘——顾研若。
這是二夫人心中深深的一根刺,痛的她日夜不能合眼,痛的她无法把丁依诗融入眼中,所以就造就成了今天這样的局面。
“话可别說的太早,這风大就是容易闪到舌头。
一個小丫头片子能调查出什么,今天是不是闹剧還是两說呢。“二夫人看三夫人在那冷嘲热讽的,一股火就上来了。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三夫人虽然刻薄了些,只是嘴上的功夫還不到家,每每都让二夫人占了许多的便宜。
“你们都给我闭嘴,不像個样子。”
丁君光在战场上是一位老将军了,经历的战争无数,身上本就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再加上這样沉声一喝,别說是看着他脸色過生活的女眷们,就算是其他的官兵看到,也都是吓得肝颤那伙的。
嘈杂的前堂静默无声,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坐的那叫一個整齐。
在這期间,丁瑜希的心一直都是悬吊在半空之中,完全沒有落下。
丁君光這一声大喝,吓得她差点沒从凳子上直接蹦起来。
還好坐在一旁的娘亲几时阻止,才让她回了理智。
“很好,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不要,那就不要怪我冷血不念及亲情。”
丁依诗听的出来,丁君光的语气中含着淡淡的失望,不知是对自己的管教无方失望,還是为子女的敢做不敢当失望,丁依诗无从得知。
“诗儿,把你调查出来的结果說来与大家听听。”
“是,爹爹。”丁依诗应声站起答应后,转身面对了大家。
“之前所发生的我与萧宏熙之间的事情大家向来都知道的差不多,這我就不做多解释。
我今天要說的是,此次事件是又有一手策划,虽我与萧宏熙并为发生实际关系,不過這件事情所带来的影响不仅仅是影响到了我個人的声誉,更是给整個将军府带来了不少的负面影响。
整個幕后黑手的目的是真的只冲着我来嗎?”往她身上泼脏水?哼,這招她也会。
顿了顿,给了大家几秒钟的思考時間后,丁依诗又继续說道,“這件事情既然是在万花楼发生的,那么我就找万花楼的主事来给大家說說這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如何!”
做了一個开场白,接下来就請证人上场的時間。
“见過丁将军。”刘妈妈人老礼不老,见到丁君光心中被其威严震慑住,久久不能回神。
看到丁依诗的示意后直到该是到她上场的时候了,看到厅堂上坐着的二夫人不停得用眼神威胁她,這让她想到了当时被二小姐的手下刀杀时的情形,顿时窒息。
這不威胁還好,一威胁,刘妈妈一害怕更是坚定了决定,倒起了反作用。
“事情是這样的,大约2個月前的一個晚上,那天很晚,天都要亮了。
一個女人来到了我們万花楼,大家都知道,万花楼是烟花之地,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哪裡会有女人去那裡,所以一下我就注意到了,想要阻止她。
可谁知道她竟然拉住我,悄悄的告诉我說要和我做一笔买卖,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两作为封口费。
我问什么事情,這個女人告诉我多做少问,自会少不了我的好处,只要我将一包迷药放在两個人的酒中,事后发生什么事情全都沒看到就好。
我一想,反正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就干脆收下了钱。
然后我就按照這個女人說的每一步去做。
什么人,什么時間,送到那间房间的饭菜下迷药,都是按照她的指示。
可等到最后,我全做完后才发现,原来我下药的人是将军府上的大小姐丁依诗,男的竟然是熙王爷,而让我下药的正是在這座位上的二小姐丁瑜希。”
刘妈妈的话犹如在平静的水面上放了鞭炮一样,让室内的人们炸开了锅,叽叽喳喳的不停的争论着。
“你胡說,休要血口喷人,丁依诗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诬陷我們,简直岂有此理。”二夫人镇定自若的坐在凳子上指责刘妈妈所說不实。
只是那微微有些攥紧的拳头让丁依诗看出了她内心的不安与紧张。
“我沒有胡說,這都是二小姐亲自交代我的做的,我与二小姐冤无远近无仇,怎会诬陷一個陌生人。
本我也不想出這個头,再汤這次浑水。
可就是前几日,竟然有人跑去万花楼给我下了迷烟要杀我,我是从那两個人的口中亲耳听到是二小姐派去的人。
丁将军,這件事情整個万花楼都知道,還有当天清晨也有好多人在外面看到了,您随便抓来一個问问,就知道老婆子我說的是否属实。”
刘妈妈說的头头是道,逻辑紧凑,要說這是胡编乱造,怎么可能說的那样的斩钉截铁?
丁依诗在旁边是一句插嘴的意思都沒有,完全都是看刘妈妈一個人在表演,這时候的她插嘴只会造成反效果。
“刘妈妈,你說你是被迷烟迷晕才被人下手,既然是迷晕,又怎么会亲耳听到他们的对话?”丁君光的反应果真灵敏,在這样几乎滴水不漏的陈述中也能挑出那定点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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