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爷爷留下的疑团
(上一章說道那個蛟的巢穴,不是我胡乱编的,我爷爷当年就在长江当過船工,后来也修過三峡水电站,也去過洪雅修水电站,他這辈子和水打交道的時間很长,见過一次走蛟,也见過蛟的巢,他退休后对我描述過那种巢穴的模样,不過他看到的那种巢穴已经是废弃了的,所以亲眼目睹蛟是沒有,但见過一些褪下来的皮,很大的那种,吓得他很长一段時間不敢靠近长江。
我的小說中,有些是天马行空想象的,也有一部分是真实发生過的,但我不会明确的点出来,這样不好,对我也对你们都不好。就像我十岁那年跟着父母旅游,在一座尼姑庵吃斋饭,后院见到過一只长着人手的鸡,最后被一個尼姑给轰了出去关上后院的门,当时我還记得那扇门就在尼姑庵的厨房附近。過程很简单,也沒有添加任何色彩进去,后来随着年岁逐渐长大,才想起那只鸡的不同之处,可是我已经忘记了那座尼姑庵在哪裡,父母好像也忘记了,所以想要再去考究已经沒办法了。
好了,還是开始正文吧。
随着铁链的声响越来越清晰,而且一阵有,一阵沒的,這样断断续续的响了一会儿,我們三人快速通過了脚下的圆木,谨慎靠近那所洞口,一入裡面,一如既往的漆黑,但是铁链晃动的声音非常的明显了,在洞内不停的回荡。
四下打着手电照射,走過一段路后,突然发现头顶上方崖壁上一根漆黑有大腿粗的铁链斜斜向下拉去前面,我們顺着铁链的方向慢慢靠了過去,沒過多久就看到前面一处大水潭,是一处洞中潭,潭并不大可能就跟平时游泳池差不多大小,水潭中间還凸出来一块岩石,岩石上面被打磨的很平整就像一個露台,诡异的是那露台上面停放着的却是一具石头棺材,沒有任何雕纹的棺材,看起来是那样平常无奇。
四條铁链从四個方向延伸過来扣在棺材的四角,仿佛是防着棺材裡的东西跑出来一样,当真是看到棺材几秒钟的功夫把我們惊了一下,要知道這裡可不是古墓,却停放了一具棺材在這裡,而且恰恰這裡就有铁链。
莫非那铁链晃动的声音就是从這裡发出的?那晃动铁链的就是眼前這具棺材?或者說是棺材裡的某個‘人’?
惊疑之下,谁都沒敢上前去探個究竟,大宝說道:“要不,我們干脆還是绕开它吧,万一裡面真钻出来一具什么东西来,那可不得了。”
我沉吟将大宝的考虑进去,毕竟我們只有两把枪加几十发子弹,先不說能不能对付棺材裡的家伙,万一枪声惊动了那條不知道在哪裡的巨蛇或者說蛟,那我們三個人可就惨了,绝对是会成为它口中的点心。
于是我和冬冰同意了大宝的意见,反正我們也看不出那四條铁链锁住棺材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就当自己沒看见吧。绕着水潭边快步向前走,沒出几步,四條铁链哗哗啦啦的直响個不停,但是晃荡的幅度却是不大。
“棺材裡有人!”虽然我們都知道棺材裡可能存在着什么,但是被大宝惊吓的說了出来,還是让人有点汗毛倒竖。
呯!呯!
一阵阵毫无规律的敲击声从石头棺盖上响起,仿佛裡面真有人在敲打想要出来。我們刚迈出的脚步不由在這一刻又停了下来,非常害怕前脚一走,后脚那家伙就会出来尾随在身后。
冬冰脸上一发狠,掏出手枪比划两下,說道:“要不把棺盖弄开一点点,将枪口伸进去给它几梭子,這样不就安心了,反正开的口子不大,那家伙就爬不出来。”
“行!试试就试试。”
他說的方法很有诱惑力,我也觉得可以一试,反正留在一個不停敲棺盖的家伙在身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来。
于是我們仨转身回去,围着水潭走了一圈,大宝找快石头滚到潭子裡试了试水的深度,還好并不深,也就达到我們腰际的位置,反正衣服都是湿的,也就沒再犹豫什么,直接插着水步行到中间那個露台上。
走近后才注意到那四根铁链是扣在棺盖上的,只要四根铁链同时拉动就能将棺盖升起来,不過我們目的可不是打开,所以只需要升起头位两根裂开條缝就行。
我正发愁怎么拉起那两條铁链的时候,冬冰已经找到了,就在棺材边上一块凸起的菱形石砖,非常的显眼,只见他用力扭动,就听到上头的铁链咵咵的响了起来,一截一截的开始往上升去,速度很慢。
望着缓缓翘起一头的棺材盖,我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举着手枪,枪口一刻都沒有离开逐渐开启的缝隙,差不多距离的时候,冬冰将那菱形钻卡住顿时铁链叮的一声停了下来,然后掏出手枪和我站到了一起。
他冲我点点头,一手拿着手电一手举着枪慢慢靠過去,忽然一只惨白的手伸了出来一下抓在棺材边沿上,突如其来的一下,我和冬冰就要扣动扳机,就听裡面发出一句微弱的声音:“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他嗎要憋死了。”
這声音….艹!是雷洪!
我慌忙放下手枪,赶紧将那机关重新开启,直到拉开一個巨大的口子后,冬冰和大宝已经将雷洪从裡面拖了出来,见他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口裡不停的喝着大宝递過去的水,耐着性子等他大口大口吃着饼干,待休息一阵才准备问他话。
我走到棺材旁看到裡面一张黑呼呼的皮子裹着一個长條形的物体,看形状我猜想裡面一定是個尸体,我忍不住好奇心,用枪口挑开那黑呼呼,并且带着尸臭的皮子,一层一层的揭开,裡面露出一具发黑的干尸,早已看不出人形,除了尸体外,再无他物。
失望下准备离开,无意间看到干尸后颈一团黑呼呼的凝聚物裡,在电筒下有些反光,我从巍子那裡知道一些开棺取宝忌讳,不由朝干尸恭敬的拜了一拜,目光注视着他一刻沒离开,用枪口小心谨慎将那团东西拨弄到面前,伸手飞快将其拿了過来。
将那团恶心发黑的东西弄掉,在水潭边上将其清洗了一下,立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竟是一块巴掌大的黄金令牌。
正面刻着一块繁體字:符
我看不懂什么意思,翻過来看看背面,只见上面竖着三個字让我如遭雷击,那三個字是一個人名,叫:夏树远。
這是我爷爷的名字……我不可思议的捏着這块黄金令牌,慢慢回過身看向那口石头棺材,为什么我爷爷的名字会在這块令牌上,为什么令牌又会在棺材裡和干尸放在一起?
难道說……那尸体才是我爷爷?
那陪伴我們二十多年的人又是谁?這一刻我脑子完全混乱了。
下一秒,只听冬冰愤怒的大叫道:“雷洪!你麻痹的,你的左手呢?”
ps:又晚更了,对不起各位!明天应该能两更!過年就這样,到处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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