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四年
二零零四年,八月。
我从一栋居民小区出来,东方旭简单的将我送到了门外就此离开了,已经记不清這是多少回了,反正每過一段時間,都会被請去喝茶谈话,其实說白了這是四年来的监视,或许是我给他们捅的篓子已经很多了吧。
這样的看管我就是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不稳定的因素,于是我就被软禁在了一座城市裡。
距离上次雷洪受伤已過去了四年,這四年的時間說长也不长,說短也不短,足已让人忘掉很多的事和人。
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却已经感到彷如隔世般悲凉,我的身体在四年前从长江那处诡异水洞回来后,每况越下,因为和z9的人有点关系,他们替我检查了下身体状况,发现脑子裡的那個松果体越来越大了,大量的供给身体的养分有超過一半被它给吸收了。
z9的专家最好的建议就是做开颅手术将它切掉,不過這样一来命保住了,但是大脑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完全就是在赌博,不管赌是大還是小,我都是输家。
不切除,我還能像正常人一样活够五年,五年后全身骨瘦如柴,内脏枯竭而亡。
其实,我觉得人要是活的够精彩,死的早与晚沒什么,只是還有很多未能揭开的事情压在心裡,比如:巍子到底去了哪裡,四年来了无音讯,哪怕z9专门抽出一组人员寻找關於他的蛛丝马迹整整一年,這個人就像从未来過這個世界上,他的一切资料都是假的。南派有關於他的事迹也是从九几年才出现的,而且黄家只有三兄弟,之前也有老四,不過出生两個月后夭折了,也就是說根本沒有黄四郎這個人存在。
雷洪在水洞密室裡看到的那副彩画皮卷上的人物,或许是巍子,也或许是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不過我一直在心裡期望是后者,或许是我不想相信巍子也是活了那么长的老怪物。
巍子…黄四郎…
望着人来人往的路口,我点上一支烟,不由轻声念叨:“我会找到你的。”
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附近,河边上坐很多算命大爷,鬼使神差下,我站定在一個看上去挺靠谱的老头摊位前,掏出五十块放到他面前,在一张白纸上写了一個巍字。
推他面前,让這位老先生拆来解解。
其实不管他說的如何,我都沒去相信,或许就是徒個心裡安慰吧。
“這個巍,有点意思,明明是個很伟岸的一個字,被你這后生写出来感觉怪怪的,但又不知道怪在哪裡,奇了。”算命的老头推了推老花镜看看我,忽然我觉得他好像看出了什么名堂,收回了飘飞的思绪将精神集中到他的身上。
花白的山羊胡随着他的嘴唇抖动着說:“头上一座山,下面一個魏,魏表北方,属火。单拆开右旁乃是鬼字。”
山羊胡停了一下,他抬起头问道:“你想问什么?”
看這老家伙测字還测的有点模样,于是我沉声道:“问人。”
算命的老头慢慢点了点头,說道:“人啊……”刚說到這裡,他又抬起头看向我,說:“恐怕找不到呢。”
他解释道:“這字原本是好的,但从你写出来的目的后,就有了点古怪。头山一座山,地下却藏着一只鬼,這分明就是墓嘛,你這朋友该是从地下来的吧?”
他就差沒直接說盗墓贼,于是我赶紧瞄了瞄周围,点点头低声道:“然后呢?怎么找不到?”
他拿起笔,在纸上重新写了两個巍字,俩字却又不同,或许裡面蕴含两种不同的含义,他道:“山下一個魏,魏字属火,山下带火,火不可能无缘无故自燃,必是有人把持,可以理解那火是火把、火堆,也就带代表山下有人。”
老先生又指了指另外一個字道:“魏字拆开,是禾女鬼,古时禾女其实代表巫女的意思,鬼的含义就顾名思义了,不用我過多解释。之所以老夫认为你找到的人难就难在這两個字的含义裡。還是你自己琢磨琢磨吧,這钱我是不能收了。”
說着他将那五十块钱退回到我手裡,說什么也不再继续解字下去。我拿着那两张同字不同义的纸條往回走,忽然间走到一半时,我想到为什么說了這么多那個算命先生却一点都沒有表情?
连忙回头看去,刚刚那個位置上哪裡有什么算命摊位,更别說那個长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我抬起僵硬的脚快步走回過去,遍体生寒呆立在原地,這個位置确确实实沒有摆過任何摊位的痕迹。
再說,才多少的功夫,我就不信一個老头子能那么短的時間裡带着摊子消失掉。
大白天就撞鬼了?
這时,一道手机铃声震醒了我,是雷洪打過来的,這四年裡因为断手的原因,他几乎快成了一個废人,而我心裡也因为内疚,所以让他待着我身边,幸好的是這人性格豪爽,也看的开,能捡回一條命已经是祖上冒青烟了,所以四年裡過的比谁都舒坦。
至于大宝和冬冰两人,大宝回到学校将学业修完,回了山东老家,不過每年過节都会回来看看我們,冬冰则回到老家,已经结婚了,去年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不過這家伙依旧隔山岔五跑来找救济,他回家的时候,我给過一笔足已让人眼红的钱财,不過是被老婆给管起来,他来找救济,通常都是一個目的。
‘大保健’走起!
這是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我接通了电话,刚喂了一声,雷洪在那边嚷道:“竹子,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有消息?难道是巍子的消息?我赶紧问道:“什么消息?赶紧說啊!”
“你儿子的消息啊!”雷洪在电话那头嘿嘿直笑道:“你這家伙管生不管养的,人家现在把你儿子都养到三岁了,等你去接呢!”
說完,他电话挂了,我有点摸不准了,突然之间那种升级做父亲那种感觉让我很仿徨,在河边静静的抽了一支烟,将刚刚发生离奇的事抛在了脑后。
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到小区,還沒走到单元楼门口,就看到雷洪扬着手裡一张信封朝我挥挥手。
抢過来展开一看,秀娟小字写的极好看,应该是出至戴娜那個女人的手裡,寄信的地址却是在英国的某個地方。
我和戴娜沒有任何感情可谈,信上自然也就沒有风花雪月的情话,只有简单的寥寥几個字:来我這,带走你的孩子!
ps:昨天沒更,很抱歉!今天晚上才回来先补上一章。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