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巍子的身份
长江水洞密室裡的的那张皮子画应该是刻龙匠们留下的,巍子和他们应该是有关系,甚至很深。1934年的营口坠龙,巍子又是在现场,這样一来已经坐实了他是一個和蒙剑他们一样的角色,只不過他到底怀揣着什么样目的?
這几起离奇的事情看似分散,但巍子却像一根红线将這些事情全部串连起来。那么巍子在這当中扮演了一個什么样的角色?
难道就为了一块记载着秘密的始皇石板?
脑子全是這些想不通透的問題,到了第二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爬上床睡着的。一早我就带着小密克送到老家附近的县城,那裡坐着我的父母,說真的,我好像只有每年過春节才回去一回。
就是不知道這次回去给他们带来這么一個‘惊喜’受不受得住了。
敲响家门,過了会儿是母亲打开的门,只见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立即就看到了身旁的小家伙,眼睛一下爆出耐人寻味的神色。连忙蹲下来仔细的打量,突然起身敲了一下我脑门,說道:“你可真长本事啊,几次叫你回家给你介绍对象不干,现在直接给我們老两口领回一個孙子来。”
听老妈的声音,老爸带着老花镜跟着走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我和小密克,二话不說直接将我俩接进来,像看见宝玉般围着我儿子转着,从厨房冰箱裡翻出一些零食堆在茶几上,眼睛一刻都沒离开小密克,嘴裡不停念道:“太像了,简直太像了!看第一眼就知道我們夏家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叮嘱小密克自己在客厅看电视。我拉着父母到了卧室悄声的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他们,当然中间是将盗墓之类剧情给掩盖過去,直接套用了戴娜与我之间一场露水鸳鸯的戏码。
“你真出息!”老妈使劲的戳着我脑袋。
老爸赶紧過来打圆场,才算平息了一场风波,不過他二老倒是对家裡多了一個小孙子沒什么意见,反正在家裡两個人也挺无聊的,于是我在吃過午饭后,和小密克好好說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
回到市区,直接叫上雷洪和大宝過去找东方旭,等着過去挨批,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当過去串门吧。
不過還沒到那裡,东方旭就给我打了电话,约我們到他们分部附近一家咖啡馆裡坐坐。三人一进去,就看到他坐在一处角落裡,刚坐下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我:“之前你是不是跟我說過,巍子很了解秦朝歷史的?”
我点点头道:“对啊,上次做笔记的时候,不是和你原原本本的說了嗎。”
东方旭拿出营口坠龙那张图,說道:“你们看上面這個戴斗笠的人像不像他?”
他见我們沒什么反应,迟疑道:“你们都知道了?”
大宝憨笑着說:“昨晚我們就发现了。”
东方旭将照片放下,凝重的說:“所以事情才沒有那么简单,结合雷洪看到的画像,联系到刻龙匠的传說,以及他对始皇的了解,我怀疑他是那個人。”
“谁啊,你到是快說啊!”雷洪催促道。
我脑子裡也突然想到了巍子曾经提到過的一個人,于是我和他异口同声的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公子高!”
“应该就是他,巍子一直提到很多次,但是我們在墓裡却沒有发现過關於他一丁点的蛛丝马迹。”我继续說道:“其实我早就该想到的,对始皇陵最了解的是谁,非那個自愿殉葬的赢高莫属才对。”
东方旭双臂怀抱靠在沙发上,說道:“也就說他一开始就知道打始皇陵裡那块石板的主意才自愿殉葬进去的,结果发现他一個人势单力薄,无法作为只好从他自己留的后门离开了。但是我有一点想不通,既然他能活那么长,說不定已经长生不老了,为什么非要拿块东西呢?還有一個問題,如果巍子是赢高,那秦始皇和蒙毅以及蒙剑不可能认不出他才对。”
我沒有他想的那么细,但是不难从他的话裡分辨出来,巍子是赢高也是疑点重重,但是如果不是他又为什么对那段歷史那么了解,不!不应该是那段歷史,而是所有的歷史,不管是官方的,還是野史的,他都能說的头头是道。
一個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知道的這么多,已经非常的不合常理了,但是我却从未有過怀疑,原因就在于他在结识我第一面就将谎话编圆了,记得那时他就对我說,他有怪癖,对未知的事物有种病态的求知欲,也就将我可能出现的疑心堵死了。
不得不說,他的算盘打的好长远。
等等,如果說他谋划這么长远的话……忽然间,我心裡一颤,想到了几年前,我和胡扬第一次去那個诡墓的时候,路上我裤子包裡的那张纸條,会不会就是他刻意放进去的?
越想思路就越清晰,好像抓住了什么,出意大利机场的时候,他为什么会对我說,有他就沒有問題?龙五那個幕后之人为什么要卖黄四郎一個面子?就因为他這個盗墓贼的名声比较大嗎?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龙家其实是跟巍子认识的,而且還熟。
想到這裡,或许咖啡馆的空调太冷,让我打了哆嗦,可是心裡那股寒意却让我整個人都处在冰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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