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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抵达

作者:灯下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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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志》曰:“西海内西北有轩辕国,在穷山之际,其不寿者八百岁。诸天之野,和鸾鸟舞。民食凤卵,饮甘露。”

  《拾遗記》言:“穷桑者西海之滨也,地有孤桑千寻”。

  黄帝时四海当为大四海,此西海即指大西洋。轩辕之国,据朝鲜国立中央图书馆所藏九世纪古朝鲜本“天下地誌”图所标示,在今欧洲境内,具体位置在今之瑞士。因“西海内西北有轩辕国”,据此也明证西海即为大西洋。

  穷山,或作穷桑,又称穷石。此处,“石”当是“柘”字之省,《說文》:“柘,桑也”,且桑、柘二字古音铎阳对转叠韵,音近义同,故穷桑又称穷柘,后讹为穷石。又,穷者尽也,尽者空也,故穷桑又称空桑。

  《归藏?启筮》云:“空桑之苍苍,八极之既张。乃有羲和,是主日月,职出入以为晦明”,此已明說空桑为地之极,即以中国为中心的大陆之边缘。

  我坐在双流机场候机厅裡,将综合起来的文献资料默默收进背包裡,今天搭乘飞机的旅客很多,长椅基本沒有空位。外面蒙蒙下起细雨有点冷嗖嗖,我朝外面探头望了一下,看到白色休闲T恤的巍子提着一個小包就走了进来。

  今天他到是显得很精神,沒了那几天熬夜时的颓废。不過看到他那张不笑而笑的脸,怎么看都觉得毛孔悚然。

  巍子将包放在我脚边,左右看看,說:“你朋友還沒来?”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時間,說:“快了,可能路上堵车吧。对了,他說带了一個朋友一路,那個人的护照帮他办了沒有?”

  巍子比了個OK的手势,将眼镜上的雨迹擦干净找了一空位坐下,静静的在那儿看起书。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他是個盗墓贼,還以为是某個大学的大学生呢。上午九点,我拿起电话给胡扬打了一個电话過去,响一声就被挂掉。

  “我到了。”胡扬嘴的四周露出青色的胡渣,眉目之间透着一股怒火。他身后跟着一個块头很大的男人,指着我和巍子介绍道:“這是夏竹,你叫他夏哥也好,夏总也好都可以,那边那個看书的叫黄巍,黄四郎。”

  “這是韦宝,山东好汉,竹子你叫他大宝就行了,别看他五大三粗的,年龄比我們小的多,還在读研。地质学的。”

  那叫大宝的山东汉子走上前来冲我們抱拳道:“夏哥好,巍哥好!”

  我失笑的连连摆手,瞪了胡扬一眼,說:“别那么严肃,搞得好像是黑社会拜码头一眼样,大家出来就是兄弟,别太拘谨。”

  边說,我边打量這個人,這次是我第一次见到胡扬這個朋友,一米八几的個头在亚洲人裡算是高大的了,再加上彪壮的身体就像一座小山立在面前,不過他那张有点稚气未脱的圆脸瞬间就破坏了他那凶悍的外形。

  大宝憨态毕露的露出一对大板牙,扣着头发說:“我听胡哥說你们要去国外探险,就求他带上我一起来,以为大家都是跑江湖的,所以才弄出刚刚那一幕。”

  “說是跑江湖的也沒错。”巍子将书合上,看了我們一眼:“時間差不多了,登机吧!”

  走到大宝面前打量他几眼:“不错,五行属土和我挺合的。你是学地质的?”

  大宝连连点头,之后见巍子走开,看着我和胡扬惊讶的說:“他怎么知道我五行属土的?算命的吧,真神了。不過他老是对着我笑是怎么回事,你们帮我给他說說,我取向很正常的。”

  這人胡扬是从哪儿找来的,哪裡是大宝,简直就是活宝啊。我捶了一下他胸口,笑着說:“别想多了,他不是冲你一個人,是冲所有人都在笑,慢慢你就习惯了,你先把包拿进去,我跟胡扬有点话要說。”

  大宝憨笑一下,提着两個大包走进登机通道。看他进去,我小声问胡扬:“這人靠谱不?总感觉怪怪的,說话有点逗。”

  胡扬边走边說:“学地质探勘的,对岩石、地带一门清,或许能帮上我們就带来了,反正他在学校裡也是窝着打游戏,像他這样的宅男对外界接触较少,說话多少有点差错。”

  既然人已经来了,不可能再把人退回去吧,那样做有点伤人了。既然巍子說過有他在那帮人就不敢把我們怎么样,带個人去最多就有惊无险。

  接下来两個小时左右的時間,我們也沒多少時間胡思乱想,从成都直飞去香港,還好一路上风平浪静顺利抵达,除了中间有点小波折,原来大宝居然有严重的恐高症,从他一坐上飞机就扭捏不安,飞机飞到万米高空的时候,更是脸色发白,眼睛紧闭,不停的冒虚汗。空姐還以为他有什么疾病,差点就联系香港那边医护车在机场等候了。

  一番解释后,空姐狐疑的看了看我們才走掉。

  下了飞机后,原本打算就在候机厅裡继续等飞往意大利的下趟飞机,结果进入候机厅后看到厅墙壁上的飞机航点显示延误。、

  我差点破口大骂,巍子从咨询台過来,双肩一耸:“意大利费尤米西诺机场那边检查出飞机裡有危险物品,临时停飞,估计要等到重新起飞可能要到明天去了。”

  胡扬心急怒火的看着航空展示屏,恨不得自己驾驶飞机飞過去。大宝脸色白中带青,看来刚下地還沒恢复過来,弱弱的在一旁說:“干脆就在這裡休息一晚吧,听說香港的夜景很漂亮的。”

  我和巍子对视一眼,說:“今晚看样子也走不了,巍子你神通广大帮忙订一家酒店吧。”

  听到我說他神通广大,巍子双手一恭:“客气。”

  最终下榻香港天际万豪国际酒店,两人一房,我坐在床上翻着香港电视剧看着,见巍子洗澡出来。我将那叠资料翻出来一张,說:“這上面写黄帝居于寿丘,但我记得曲阜也有一個寿丘吧,怎么和阿尔卑斯山联系到一起了?”

  巍子将眼镜戴上盘腿坐到对面的床上:“八千多年的歷史,谁能真正见過黄帝?漫漫长河掩盖了很多东西,书本上的不能尽信,也不能不信,两者综合起来,再靠我們自己的想象力去推断,說不定真能找到。但是這次我們不是去挖坟,黄帝陵就在国内。”

  他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滔滔不绝的意思:“你听過中国中心论嗎?”

  “废话!”我靠在床头抽起烟:“中国,不就是中心之国的意思嗎?還用的着你說。”

  巍子点点头,說:《归藏?启筮》云:“空桑之苍苍,八极之既张。乃有羲和,是主日月,职出入以为晦明”,此已明說空桑为地之极,即以中国为中心的大陆之边缘。

  “上古黄帝时代真正的疆域有多大,沒人說的清楚。說不定真在阿尔卑斯山见到老祖宗留下来的遗迹呢。”

  如果真有那么大,黄帝又靠什么来统治這么大一片疆域?一遇到這個問題我脑壳就痛,简直就是折磨人啊,真有点佩服這個黄四郎,居然能不眠不休的去研究這個問題整整两天。

  房间内,好久都沒說话。還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突然他出声說:“竹子,這群人不是缺钱的主,自身又是倒斗的,不应该为了几個破铜烂铁跑到国外挖坟。他们背后的那個人应该想得到黄帝的某样密宝。”

  我竖起耳朵,好奇的撑起身子:“什么秘宝?”

  巍子突然又不吭声了,半响后,才說:“我還沒想通关节,想通了再告诉你。”

  我暗骂一句,倒床就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就接到机场的电话通知航班已经恢复,在八点之前登机。快速的收拾下行李马不停蹄赶往机场,经過十四個小时漂洋過海的长途飞行,终于登上了意大利這片国土。

  刚一出机场,手机一震。

  他们打来了电话,我接起听到一個男声让我朝左边看,就见两個白人大汉控制着杨君君,旁边一個亚洲男子正朝我們笑着。

  一路上居然在监视着我們,难怪一下飞机就带人来了。巍子轻轻扯了一下我衣角,小声嘀咕:“跟他们走,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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