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险胜 作者:未知 宁城在太叔石等人走了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在原地布置下来了一個阵法。 阵法刚刚布置完毕,“唰”一艘青色的飞船法宝就落在了宁城身前不远的地方,旬顺冷冷的扫了一眼太叔石三人消失的地方,這才不慌不忙的从飞船上下来,显得并不着急。 在飞船中還有四名女子,這四名女子正是之前旬顺从怡水院购买来的。 宁城盯着旬顺落下的青色飞船,心裡暗叹這家伙有钱,飞船竟然還是中品法器。 “白痴,果然好想法,你可以拦住我一时片刻,然后另外三個先走,哈哈哈……”旬顺看着宁城哈哈大笑,他的眼裡却沒有半分笑意。 “在西嘉城,我旬顺想要杀谁,還从未有過例外……”說话间,一道红色出现在他的手间,正是之前他在怡水院祭出来的那柄红色飞剑。 宁城一拍后背,那杆残枪也落在了他的手中。不等旬顺继续說话,宁城就对着那飞船上的四名女子說道,“现在有一個机会,我要和這個用女人修炼的家伙打一场,我肯定這家伙沒有時間去找你们。如果不想窝囊去做炉鼎的,就自己走吧。” 旬顺听了一怔,他想不到宁城不但从他手中抢拍怜娥和柳含玉,還敢鼓动他已经买来的女人逃走。 他回头看了看那四名似乎真有意动的女子,忽然又是哈哈大笑,“老子连那逃走的太叔石都肯定能够抓回来,還怕已经在我飞船的人逃走?你先考虑如何才可以死去吧,因为等会你会发现你想死也沒有可能了……” 旬顺說完,手中的红色飞剑已经带起了一片红幕罩向了宁城,凝真二层的修为显露无疑。 宁城知道旬顺绝对不是平洲那些普通凝真修士可以相比的,這也是一個修炼完整功法的家伙,看他控制飞剑的样子,就知道他的神念并不差。否则也无法控制飞船追到這裡来,更不会有自信追上太叔石等人。 宁城手一抖,裹在长枪上的蓝布四分五裂,露出了那杆残破的长枪。长枪随手一带,同样带起了一片枪芒。 在這一片枪芒和红色剑幕還沒有轰在一起的时候,宁城就再次說道,“活命的机会是自己争取来的,现在我给了机会给你们,你们竟然不走,将来也是活该。” 听了宁城的话,又看见宁城和旬顺动手的威势,飞船上四名還在犹豫的女子终于不再迟疑,纷纷跃下飞船,连說感谢的话都来不及,四散逃去,转眼消失不见。 旬顺见宁城真成功鼓动他的這些女人逃走,顿时气得差点吐血。他倒不是担心這些女人能够走掉,他气的是一個聚气九层的蝼蚁叫她们逃走,這些白痴還真的相信了。被他旬顺买回来,還能走得掉? 怒火激荡之下,那片红色的剑幕更是杀气凌厉。他要在第一時間就将宁城干掉,然后将那几個贱女人一個個的抓回来,让她们知道背叛他旬顺的下场。 旬顺很快就理智起来,他的剑幕并沒有和他预想的一样将宁城的长枪轰飞,然后束缚住宁城送到他的面前。 宁城的枪芒一共是十二道,這十二道枪芒刚刚出来的时候,還是东一点西一点。但是這十二道枪芒中间很快就形成了一根根肉眼看不见的冰线,這些冰线瞬间就将枪芒形成的范围连通起来。最后连這十二道枪芒也连城了一片,形成一片冰寒的枪網。 “咔咔咔咔……”一阵密集的脆响声之后,红色的剑幕完全消失不见,只有一柄飞剑裸露在了冰寒的枪網之下,而那枪芒依然烈盛。如果一定要說什么东西被他的剑幕挡住了,应该是枪網中间的冰寒弱了一些,无法继续形成冰寒枪網。 “你竟然有玄级枪技……”旬顺明白過来。 宁城修炼的是完整功法,拥有神念他并不觉得稀奇。他修炼的一样是完整功法,在聚气修为的时候,一样可以驱飞剑对敌。 宁城能破去他的剑幕,甚至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不是因为修为比他高出无数,而是因为這是玄级枪技。 “噗噗……”数道血光从旬顺身体射出。 旬顺沒有想到宁城有玄级枪技,哪怕他最后知道了,也极尽全力做出了补救,依然被几道枪芒穿過。 他并沒有因为這個就对宁城有所畏惧,反而取出一枚丹药丢进口中,然后伸出了舌头舔了舔溅在下巴的血迹。此时在他眼中出现的是一种疯狂炙热,他完全忘记了逃走的几個女人。沒有什么女人能比玄级枪技法术還要重要,他要的是宁城身上的玄级枪技。 旬顺的飞剑并沒有继续祭出,而是一拍腰间的储物袋,手中突兀的多出了一枚已经发霉的铜钱。 “给我去死吧。”旬顺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手中的铜钱已经被祭了出去。 這枚铜钱瞬间就化成了一面簸箕大小的巨大方孔钱,下一刻,這周围的空气似乎被這枚铜钱带动,显得顿滞起来。 宁城感觉到自己的手一沉,手中的残枪似乎也沉重了许多。宁城立即就知道,应该是旬顺刚刚祭出的铜钱有問題。他强行聚集真气,想要再次轰出玄冰三十六枪。 只是他的玄冰三十六枪刚刚聚起枪势,就感觉到双手一麻,手中的残枪竟然无法握住,直接被周围一股强大的力量卷走。 下一刻他就看见那枚方空铜钱穿過了长枪,将长枪直接带飞。 长枪离手,宁城手中的沉重之感也瞬间消失。 旬顺的鼻孔发出一声冷笑,红色飞剑又一次带起三道剑芒。两道剑芒直接将宁城的退路完全封住,第三道剑芒向着宁城的腰间而来,想要将宁城拦腰斩断。 剑芒迅疾无比,仓促之间失去了长枪,宁城根本就沒有任何阻拦的余地,此时宁城最想要的就是一個防御法宝。如果有一件防御法宝,或者他根本就不用顾忌這斩来的一道剑芒,他可以選擇冲向对手。 旬顺的脸色一样的苍白不已,就连剑芒都有些颤抖,显然他控制那枚铜钱需要的真元实在是不少。 眼看剑芒就要拦腰而過,宁城一道斧拳劈出。 斧拳的拳势将那剑芒挡了一下,那剑芒缓和了不少,杀势也消退了许多,但是依然落在了宁城的腰间。 旬顺暗暗舒了口气,他本来绝对不想让宁城死的這么迅速的,可是宁城的厉害太出乎他的预料了。现在面对他的一道剑芒,对手就算是再狠,也是被拦腰斩杀的命运。 “嗤”如击败革的声音响起,宁城狂喷一口鲜血,硬生生的沒有后退, 旬顺看着完好无缺的宁城,還有宁城腰间露出来的内甲,立即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哪怕他此时几乎是真元耗尽,依然再次聚起飞剑,想要再给宁城来一下。 宁城在手中残枪被卷走的同时,就祭出了七曜冰针。只是他的七曜冰针還沒有来得及攻敌,就被剑芒劈中了。 這也是他从未遇见過這种情况,還是对敌经验不够丰富。现在他已经知道那個铜钱是卷走他残枪的祸首,岂能等着对方再来一次。在旬顺刚刚祭动飞剑的同时,七曜冰针已经划過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七曜冰针沒入旬顺胸口的时候,旬顺才知道自己被暗算了,顿时惊骇出声,“怎么可能,我的五行落宝铜钱为什么沒有落下這件法器……” 强大的破坏力量在体内肆虐,旬顺彻底的明白過来,如果他再不求援,今天就要陨落在這裡了。 一道绚红色的光芒脱手而出,這道光芒犹如流星一般,从旬顺手中射了出去。 “怎么回事?”旬顺看见那道绚红色的求援流光似乎遇见了什么阻碍一般,仅仅射出了三丈不到,就被挡了回来。 宁城驱动七曜冰针在旬顺体内一绞,旬顺的眼神立即失去了光彩,他依然不甘心的盯着宁城,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会陨落在一個聚气小子的手中。 “我還是一個小小的阵法师,在你来之前,就布置了一個小小的阵法,阻拦一些不要脸的人求援,白痴。”宁城說话间又是一拳轰出。 旬顺被宁城這一拳直接轰飞了出去,等他再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具尸体。被阵法拦住的那道绚红色流光,這才落了下来,慢慢的消散一空。 (第三更送上,朋友们晚安!)